舔狗無國界,舔狗無性彆。
舔男人和舔女人是一個道理,要讓ta感覺到自己的特殊性和唯一性。
我的眼裡隻有帝國,隻有國主。
湯生岩再是位高權重.那又怎麼樣?
我不認識。
鐘道隆聽了心裡舒不舒服?
肯定是舒服的。
不愧是自己選擇的人啊,心裡隻尊重自己,隻忠誠於自己。
鐘道隆指著唐匪,看著嚴文利說道:“看到沒有,這小子把罪過都給推到我頭上來了?我給他肩膀上加擔子,反而做錯了?”
“國主沒錯,是我的錯。”唐匪說道:“我不該讓國主為難。”
“嗬,現在知道讓我為難了?我讓你殺人了?”
“國主沒有讓我殺人,但是我願意為國主殺人。”唐匪表情嚴肅,脊梁挺得筆直,仿佛在說著一件再認真不過的事情:“監察院是帝國的監察院,也是國主的監察院。如果任由彆人強行闖入,那損害的是帝國的尊嚴,國主的臉麵”
“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我願意為國主殺人,殺所有可殺之人。”
“是嗎?”鐘道隆笑眯眯的看向唐匪,出聲問道:“你當真願意為我殺掉所有該殺之人?”
“當然。”唐匪出聲應道:“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鐘道隆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嚴文利說道:“你看看,你看看年輕可畏啊。”
“我年輕的時候要是那麼會說話,也就不會落得一個「瘋狗」的名聲。”嚴文利笑著說道。
“這是讚美。”唐匪一臉仰慕的看向嚴文利,出聲說道:“我也被罵作「狼崽子」「劊子手」、「黑無常」.因為院長秉公執法,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罵你,恨你。”
“倘若院長願意網開一麵,給那些上門求情的人開一道口子.不但不會有人罵你,反而會有很多人讚美你。”
“可是,這是院長願意要的嗎?”
“行了行了,你差不多得了。”嚴文利嫌棄的擺了擺手,出聲說道:“你把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用在國主身上就成了,就彆在我這邊浪費精力了。”
“我可沒你那麼厚的臉皮,都被人罵成這樣了,還得意洋洋,沾沾自喜.”
“嘿嘿,我這不是說了幾句實話嘛。”唐匪一臉靦腆的笑著。
他倒不是說的都是假話,嚴文利坐鎮監察院院長,已經不僅僅能用「位高權重」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代天巡狩,監察百官。
即便是麵對帝國三相也不遑多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百官可以在三相麵前保持風骨,但是當監察院的黑狗皮們找上門的時候,你就隻有尿褲子的份了。
鐘道隆擺了擺手,示意唐匪坐下說話。
唐匪拒絕,出聲說道:“在國主和院長麵前,哪有我坐的份?”
“讓你坐下就坐下,哪有那麼多廢話?”嚴文利對唐匪還是相當照顧的,說著最凶惡的話,卻在做著最暖心的事。
畢竟,唐匪來了之後就一直被罰站。
唐匪這才在嚴文利身邊坐下,屁股挨著沙發的一角,看起來很是謙卑的模樣。
鐘道隆看著唐匪,出聲問道:“你說話可算數?”
“我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也絕對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鐘道隆拎起酒瓶親自為唐匪倒了杯酒,出聲說道:“我這裡確實有幾個該殺之人,你可願意幫我殺了?”
唐匪心思一動,出聲說道:“任憑驅使。”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鐘道隆主動對著唐匪舉起酒杯,這是極其難得的行為。
看起來他是當真把唐匪當作自己人來看待了。
“說定了。”唐匪雙手捧著酒杯和鐘道隆手裡的酒杯碰在一起。
國主敬酒,不能不喝。
唐匪把杯子裡麵的酒一飲而儘,看向鐘道隆問道:“國主讓我殺的人是?”
鐘道隆把杯子裡麵的酒水小抿一口,故作神秘的說道:“還沒到時候,再養養吧。”
“是。”唐匪出聲應道。
心裡卻在思索,國主到底想要殺誰?
誰又是那個讓他覺得非殺不可的人?
還沒到時候.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唐匪從中和殿出來,便徑直去了鳳凰小築。
隻要入宮,他就一定會來看望鳳凰,以及他熱愛的太子殿下。
剛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的鳳凰和盛心懷。
盛心懷看到唐匪,語帶嘲諷的說道:“喲,這不是咱們威風凜凜的唐處長嗎?怎麼有時間來看望我們這兩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啊?”
“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唐匪故作生氣的說道:“鳳凰可是公主,哪裡無關緊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