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針紮在了牆壁之上,嗡嗡嗡作響。
嚴文利的視線落在了男人臉上那張陰陽魚麵具上麵,出聲問道:“你是誰?”
麵具男人收劍入鞘,出聲說道:“吹雪,淩雲霄。”
“嗬”嚴文利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出聲,說道:“難怪你突然間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想到竟然進了我監察院黑騎。”
他的視線轉移到了嚴景年臉上,問道:“這一刻你們準備很長時間了吧?”
“從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開始。”
“淩雲霄進了黑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騎上上下下都被你們清洗過一遍吧?”嚴文利問道。
因為太過信任嚴景年,所以黑騎的內部調整他幾乎沒有乾涉過。
現在,怕是黑騎上下隻知道嚴景年,而不知道他監察院院長嚴文利。
嚴景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吹了聲口哨,便有大量的黑騎抱著脈衝槍衝進了院子。
天空之上,更多的黑騎將小院給團團籠罩包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無數光束落在小院裡,小院的地板上便出現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光點。
密密麻麻,燦若繁星。
隻需要首領一聲令下,他們攜帶的各種武器就能夠將這小院給夷成平地。
嚴文利看著院子裡麵的光點,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不知道是感慨自己的人生,還是針對黑騎的寬鬆態度。
他看向嚴景年,已經能夠接受自己的失敗。
“來吧,我把這條命還給你。”
嚴景年手裡的脈衝槍瞄準嚴文利的胸塚闖儷倜揮鋅鄱饣?
嚴文利笑道:“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來吧,殺了我即讓你解了心頭之恨,也讓我報了知遇之恩。”
“他希望你活著。”
“我倒是覺得死了痛快。”
——
鳳凰宮。
鐘天意表情大駭。
他沒想到父親身中劇毒竟然還有反擊之力。
更沒想到他攻擊的對象是自己。
父子一場.
算了,不說這個了。
陳風雷呢?
那個老家夥就在旁邊杵著呢,你怎麼能放過他?
鐘天意不通武道,更沒機會感受到陰陽之氣成為修行者。
甚至因為這些年縱情酒色,身體的底子都已經被掏空了。
閒散王子這個角色確實演的很用心。
都有些用力過猛。
鐘道隆一擊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應當如何抵抗,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父親的臉越來越近。
這是普通人遇到危險時的自然反應。
等待他的就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陳風雷卻不能坐視不管,如果任由鐘道隆拿下了鐘天意,那麼,這場計劃就出現了巨大的變故。
這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災難。
陳風雷身體橫切過去,一拳轟向鐘道隆的麵門。
鐘道隆一掌拍向陳風雷的拳頭,拳掌相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轟!
鐘道隆的身體倒飛了出去。
雙方的距離瞬間拉開。
陳風雷正欲乘勝追擊的時候,一顆子彈仿佛長了眼睛似的,從陰暗的角落朝著陳風雷的腦袋射擊。
陳風雷驚出一身冷汗,卸力下墜,子彈擦過他的發絲飛了過去。
砰!
子彈打在堅硬的牆壁上,發然後發出劇烈的爆炸聲音。
轟隆!
竟然使用的是能量彈。
等到陳風雷穩住身形之後,鐘道隆的身前站著三個黑衣人,呈弧形將其保護在身後。
陳風雷看著那三張一模一樣的臉,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話:
這三個貨是誰?
陳風雷是鳳凰宮的大內總管,負責整個鳳凰宮的安保以及國主鐘道隆的人身安全。
為了完成今天的屠龍計劃,他把太極殿周圍的禁軍和內衛全部都給調派走了。
不然的話,他們也沒辦法大大咧咧的闖到鐘道隆麵前來。
“是不是很意外?”鐘道隆眼神陰厲的盯著陳風雷,冷聲嗬斥:“你以為我當真會把自己的人身安全寄托在你一人身上?”
鐘道隆是一國之主,安全問題自然有專人負責。
可是,倘若負責他安全問題的那個人也叛變了呢?
譬如現在的陳風雷?
所以,他必須要給自己多上幾重保險。
“以我對你的了解”陳風雷看向鐘道隆,聲音平靜的說道:“你不會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
“所以,他們的出現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我還一直在想著,不可能那麼順利,是不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現在看到他們,我就徹底的放心了。”
“徹底放心了?”鐘道隆冷笑連連,出聲說道:“阮氏三兄弟是三胞胎,心意相通,而且每個人都有宗師之力.”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逃得出這鳳凰宮.”
“阿大,殺了他們。”
“是,國主。”其中一人應道。
倘若不是仔細觀察,你都很難發現是誰在接話。
一樣普普通通的國字臉,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重,一樣的穿著,甚至連表情神態都很相似。
鐘道隆既然在這個時候把他們召喚出來,那就證明他是把這三兄弟當作殺手鐧來使用。
有了三兄弟的加入,局勢立即就發生了變化。
陳風雷這邊隻有自己和不修武道的鐘天意,而鐘道隆那邊則多了三個擁有宗師之力的頂級高手。
而且三人心意相通,戰鬥起來必然威力非凡。
“我也介紹兩位朋友給國主認識一下。”陳風雷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