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停火。”
白無心聲音冰冷的說道。
陳冰寒猶豫不決。
麵臨外敵入侵的時候,自己下令停火
這是投降,和叛國罪沒啥兩樣了。
可是,不接受他們的請求,結局顯而易見。
所有人都活不了。
“下令,停火。”
白無心再次說道。
同樣的字眼,但是語氣卻已經發生了變化。
更加冰冷,更加凶殘,也更加的不耐煩。
陳冰寒便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決定了。
他從這個男人的語氣中聽出他的態度:你不接受命令,就得接受命運。
陳冰寒知道,他的命運會很淒慘。
更確切的說,他的命會戛然而止。
陳冰寒看向身邊的謝易鋒,出聲說道:“傳我命令,讓所有艦船停止攻擊.”
“是。”謝易鋒出聲應道。
陳冰寒是北海艦隊的指揮官,也是這一區域的最高負責人。
他的命令就是軍令,謝易鋒不能違抗。
“炮口一百八十度轉移,瞄準豐城方向。”白無心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
“.”
陳冰寒知道,原本被視為堅強後盾的北海艦隊變成了捅向豐城的利刃。
多麼荒誕的事情,他們剛才還在想著如何和那位太子爺搞好關係。
現在,卻要向他射以猛烈的炮火。
他們沒辦法成為朋友了吧?——
“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種顛倒黑白閉著眼睛說瞎話的能力。”
沈星瀾並不在意唐匪的攻擊辱罵,甚至都沒有因此生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太了解唐匪了,若是論起飆垃圾話的本事,十個自己加起來也不如他。
舊土天然就有這樣的土壤,而沈星瀾卻是新星上的貴族
“難道我說錯什麼了嗎?”唐匪指著機甲戰士手背上浸染的鮮血,沉聲問道:“剛剛當著大家的麵殺死的人.是不是你們沈氏族人?是不是你的叔叔嬸嬸?”
“連自己家人都能夠毫不猶豫的下此毒手,說殺就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們做不出來的?”
“沈清平背叛家族,投靠匪軍,誅殺王伯韜將軍和數萬同袍,是國家罪人,家族之恥,早就被沈氏除名除籍.所以,他們早就不是我沈氏族人。”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處理?殺還是不殺?”
“我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他們。大家親戚一場,骨子裡流的都是沈氏先祖的血脈.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留下他們一條性命。”
唐匪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種問題拋過來,那簡直是送分題。
沈星瀾一臉譏諷的看向唐匪,說道:“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你總是能夠在做著最肮臟的事情時,說著大義凜然的話。”
“你甚至都不在意彆人信不信,因為你自己也不信”
“當眾殺人的是你,我怎麼成劊子手了?”唐匪打斷沈星瀾的話,出聲說道:“這才是真正的顛倒黑白閉著眼睛說瞎話吧?”
“唐匪,如果你們當真想要拯救他們的話你們早就應該做出選擇了吧?”
“沈清平又不是今天才投靠匪軍,在他拋家棄族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的父母家人會遭遇什麼樣的磨難?”
“可是,他仍然那麼做了.不忠不孝,說的就是沈清平這種人吧?”
“還有你,你明知道沈清平的處境,卻置若罔聞,不聞不問一直等到我把人給殺了,才假裝關心的跑出來。”
“唐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想借助我的手來殺了沈安遠和紀雲風,這樣一來,沈清平就和沈氏結成死仇,他就再也回不去了,隻能拚儘全力的替你賣命”
“唐匪,你一點兒也不比我高尚你隻是比我擅長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