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也注意到呂家的長孫女呂靜嫻也在這裡!
“是你!呂家的小丫頭!!!”
王秋英目光變得有些凶狠地看向呂靜嫻而去。
呂靜嫻見狀,急忙說道:“王奶奶,您息怒,秦先生需要蛟角這味藥材救人,我見秦先生救人心切,就冒昧過來打擾了。”
“藥材,什麼藥材?”
王秋英看向王青陽而去。
王青陽便一一地向王秋英解釋了一番。
王秋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呂家幾十年了,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說完,她的目光盯著王青陽說道:“大哥,你是一家之主,那你的態度呢!”
王青陽當即拍著胸口說道:“青衣,你放心,我沒有答應他們,哪怕這秦風是一方龍首,又當如何,我王家今非昔比,不給他,難道他還敢明搶不成。”
王境澤當即附和地道:“沒錯!姑奶奶您看王淑怡乾得這叫什麼事情啊,把賊人都往家裡引來了,我看啊,馬上派人將他們趕出去,亂棍打死!免得讓姑奶奶您再添煩惱!”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王秋英冷哼地道:“倒也不至於,將他們趕出去吧,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姑奶奶,以後就不要與呂家有接觸了。”
“是,姑奶奶。”
王淑怡與王境澤應聲說道。
王淑怡無奈地看了呂靜嫻一眼,示意自己已經沒有辦法了。
呂靜嫻見狀也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向秦風說道:“秦先生,今日我就不該來,沒辦法,幾十年前的恩怨了,以前王家曾懇求過我們呂家,可惜我們呂家的長輩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們當時還是一個小家族……”
秦風罷了罷手,正要說話,卻看到顏如玉忽然向王秋英走了過去。
顏如玉來到王秋英麵前,眾人不明所以。
顏如玉說道:“王奶奶,我是顏如玉,也是呂靜嫻的朋友,今日我和秦先生前來求藥,還希望王奶奶能夠賜藥,秦先生的至親需要這味藥材,如果沒有這味藥材,他很可能就……”
顏如玉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王境澤當麵擋在了倆人中間。
王境澤搶話說道:“顏小姐,剛才我爺爺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清楚了,莫非你真要強人所難?你們顏家雖然是北方豪門大族,頗有影響力,但是彆忘了,這裡是港島,顏家就算是一條龍,來到這裡也得給我臥著!”
說完,他伸手就要往顏如玉身上推去,且下手的位置,正是顏如玉的胸口位置。
就在他下手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瞬間來到了王境澤的跟前,並且王境澤的手突然卡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下一刻都看得很清楚是秦風出手了,攔住了王境澤。
“姓秦的,你敢對我動手?”
王境澤見秦風突然出手,氣急敗壞地罵道。
王青陽等人也是眉頭緊鎖,沒想到秦風竟然會出手!
王青陽道:“秦龍首,你什麼意思?難道想要在我們王家動手不成!”
秦風冷聲道:“王家主,絕非是我要出手,而是你的這個長孫,手腳有些不乾淨。”
“放肆!!!”
王青陽聞言,一氣之下,抬手就是一掌,打向秦風而去。
秦風見狀,當即反手回應。
砰的一聲,兩人對峙一掌,澎湃的武道真氣瞬間化散開來,震蕩四方,一些毫無武道根基的人,頃刻間被震倒在地上。
下一刻,掌勢散開,秦風拂袖一揮,劃去了餘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青陽則是泄不去秦風打過來的掌勢力道,猝不及防地後退了數步,直到被兩個隨從左右攙扶才穩住了身子。
王青陽一臉驚訝地看著秦風:“果然是宗師!”
同時,他心裡也在想秦風的能力異常超群,竟然接了他一掌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樣的武道水平,起碼要在他之上!
他當即定義秦風為強者行列,若是王家現在要硬碰硬的話,根本不是秦風的對手。
畢竟他知道秦風身邊還有兩個半步宗師!
秦風拱手說道:“王家主,我本是求藥而來,絕非想要動手!”
王青陽冷聲道:“好!很好!秦龍首真是武功蓋世啊,但是又當如何,今日就算是你殺了我們王家所有人,你也得不到蛟角。”
秦風眉頭一皺,心想這老頭的脾氣也太容易善變了,這才隻是對了一掌,竟然就定義為他要對王家大開殺戒,哪有這樣道理。
王境澤也跟著說道:“秦風,這裡不是齊魯,你若是敢動我,我保證,你們絕對走不出港島!”
秦風懶得搭理,後退了一步,目光看向王青衣而去,他從進門的那一刻,就注意到王青衣的身體不太對勁,顯然是隱疾,走起路來也是氣喘籲籲的。
秦風說道:“我看王奶奶身體有恙,本人略懂一些醫術,可否給我看看,如果我能夠治好王奶奶的病,還請王家能夠退一步,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說什麼?你懂醫術?”
王家等人臉色一怔。
就連呂靜嫻也是感到十分意外。
她沒想到秦風不僅是一名武道高人,而且還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