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葦帶著十名隨從來到了秦風等人麵前。
李世針等三人看向張南葦而去。
張南葦向著李世針、白思邈、古無修三人微微鞠躬,福壽說道:“醫聖穀張南葦,見過三位前輩。”
“嗯?”
“醫聖穀的?”
“姓張的沒來?”
李世針三人無不是眉頭一挑,滿是失望。
李世針迫不及待地問道:“張漢堂沒有來?”
張南葦道:“家父要處理門派要事,故此本次醫道大會,命小女帶著醫聖穀十位藥師前來參加比賽,如果碰到醫道五聖的其餘四位前輩,就代他老人家向諸位前輩問好。”
“嗯!認出來了!”李世針打量了張南葦一眼,說道:“老張的獨女啊!記得上一次見麵的時候,還是十年前啊,當時,她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如今十年光陰過去,也成了大姑娘了。”
白思邈笑眯眯地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南葦啊,這次你父親沒有過來,的確可惜了,我們十年前有過約定,約好了十年後的醫道大會再較量一番,但現在看來無望了。”
張南葦見此隻能報之一笑,以示歉意。
其實她很想說父親是想要來的,隻是礙於現在醫聖穀經營不善,父親需要協同醫聖穀的幾位長老針對門派進行整改,故而實在是抽不到時間前來參加。
“秦先生。”
張南葦向秦風微微示禮。
秦風淡然一笑。
“這居然是醫道五聖之一的北方神醫張漢堂的女兒!聽聞醫聖穀是一個隱世門派,誰也不知道這個門派在終南山的具體位置,其門派的影響力也是極大,在北方是名震一時的!”
“原來這就是醫聖穀穀主之女,看著還挺漂亮的,保養的真好啊!”
“各位,這醫道五聖如今來了三位,北方神醫張漢堂未到,那麼這最後一位西域神醫,會不會來呢?”
“這個……誰知道啊,聽說這位西域神醫邪得很,很少與外界人交涉,據說很多豪門大族想要攀附他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冷言寡語的,隻要誰惹了他生氣,就給人下毒,下毒折磨了一頓之後,如果心情好了的話,會解毒留一條命,如果不高興,直接讓人家中毒而死。”
“我靠,這西域神醫,當真有這種可怕的癖好啊!”
……
四周,有人已經開始議論醫道五聖之一的西域神醫。
李世針與白思邈見周旁的人議論著西域神醫,也是遲疑了起來。
白思邈率先說道:“老李,這毒歐陽是怎麼個意思,難不成他與老張一樣,也沒有來參加醫道大會麼!”
白思邈罷了罷手,表示自己不清楚,隨之說道:“那個老毒物,最好彆來,如果真的來了,老夫定要讓他嘗嘗我的厲害。”
李世針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道:“嗯,的確如此,十年前我等五人分彆之時,這老毒物居然給我們四人集體下毒,我是花了半個月時間才解了!”
白思邈苦笑一聲,他很想說自己是花了一個多月才解了毒。
畢竟他的獨門絕技是一雙推拿手法,自己無法做到給自己推拿,否則的話,這毒不出十天就能夠全部排出。
李世針罵道:“這老毒物,要是真不來的話,我們幾個老家夥來這裡有什麼用,一點勁都沒有。”、
說完,他還憤憤地哼了一聲。
白思邈也是無奈地一笑,也覺得有道理。
古無修倒是表現得無所謂,他有意無意地看向秦風而去,畢竟此刻在他的眼裡,秦風的能耐不止是比他強,還要比李世針他們更強!
畢竟,高手過招了,他知道秦風有這個本事。
“哈哈哈!!”
“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思念本座啊!!!”
亦在這個時候,虛空傳來一道爽朗的叫聲。
聲音猶如沉鐘傳鳴,響徹整個廣場,甚至振蕩起一道無形的聲波。
“老毒物!!!”
李世針等三人無不是眉頭一皺。
與此同時,秦風也聞到了虛空籠罩下來一道淡淡的香味。
這香味使他留了一個心眼,雖然聞著很香,但是感覺哪裡不對,當即屏住呼吸,提起武道真氣形成罡氣護體,震開了這道香味,隔絕開來。
隨後,秦風也看到了李世針、白思邈與古無修都發現了這一點,都是從身上拿出藥瓶子給自己服下了一顆藥丸,而後是一副嚴陣以待地看向聲音的方向。
緊接著,眾人也都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在廣場三裡外的一個街道中,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隨後是一行穿著紅白相間的長袍的隊伍出現了。
隊伍前有八個人手持各種樂器,吹拉彈唱,敲鑼打鼓,奏著時而喜慶,時而哀怨的樂曲。
曲調聽著不倫不類,讓人不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緊隨之,隊伍後方是一抬十二人抬著的花轎。
這花轎的塑造也是格外的稀奇。
竟然是用紅色與白色的木頭作為主體構造,裝飾物亦是紅布與白布錯落布置,甚至連轎子四周也擺著紅色與白色的曼陀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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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轎子的人的穿著亦是紅白相間的長袍。
這種如此異類的裝束,給人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十分另類。
隊伍一路走來,僅僅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來到了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