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王境澤聽到爺爺王青陽要將他趕出王家的那一刻,他心理防線瞬間破防了。
“王境澤,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發老者向王境澤質問。
一股勢不可擋的威壓氣勢瞬間朝著王境澤侵襲而去,王境澤登時感覺心神不寧,身子戰栗不止,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港島醫道協會會長出手,在場的人嚇了一跳,都知道這個會長的本事定然不凡。
王境澤跪倒在地,臉色驚恐萬分,他哆嗦著身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現在東窗事發,幾乎沒有了挽留的可能。
不過,當他看到爺爺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仍然是想要將爺爺視為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看向王青陽,求饒說道:“爺爺,我,我錯了,我隻是看秦風不順眼,這家夥欺辱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可惡……”
王青陽聞言,氣得臉色大紅。
他登時罵道:“混賬!簡直混賬至極!誰讓你這麼乾的,你簡直把我們王家的臉都給丟儘了,王家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孫!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王家的人了!”
說完,他再次向白發老者表忠心,說道:“會長,我身為王家家主,卻對王家子孫管教不嚴,實在是慚愧了!此子膽大妄為,如何處置,全聽您的發落!”
眾人聽聞此話,無不是大吃一驚。
王青陽顯然是要與王境澤劃清界限,不再插手此事,早早脫身。
“哼哼……”
白發老者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他看了王青陽一眼,說道:“王青陽,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把整件事情撇的一乾二淨了?哼,你們王家此次作為主辦方之一,負有監管之責,王境澤借著你們王家的權利,膽敢乾擾醫道大會的比賽!王境澤自然要嚴懲,你們王家也推卸不了責任!”
“是……是!”
王青陽見狀,不敢有半點反駁之念,隻能連連點頭。
他真的害怕極了。
畢竟王家有今日,港島醫道協會也是幫了很多,現在家裡出了這麼一個不孝子孫,全然將王家的名譽全部毀掉了。
隨之,王青陽快步走到了王境澤跟前。
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王境澤的臉上,打得王境澤疼得嗷嗷直叫。
“你這個混賬,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青陽氣憤地看著王境澤。
王境澤被打得臉都腫了,嘴角滿是鮮血。
他抬頭看向爺爺王青陽,原本心裡還想著要哭求一下爺爺能不能向會長懇求給他一個機會。
但是看到爺爺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尤其是想到王青陽之前說過以後王家家主之選不再考慮他的時候,他心底裡的一股怒火也騰騰燃了起來。
“哈哈哈哈!”
王境澤不但不害怕,竟然還笑了起來。
眾人見王境澤這般突然癲狂的大笑,都覺得瘮得慌。
王青陽也被自己這個孫子的癲狂笑聲給驚到了。
他還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孫子敢在他麵前這般作態。
“你這個混賬,笑什麼!!!”
王青陽一腳踢在了王境澤的胸口上,將其踢落在地上,大聲罵道。
王境澤趴在地上,仍是笑著,猙獰的笑容讓人看著膽戰心驚。
王境澤道:“原本以為讓秦風背負下毒的罵名,將他逐出比賽,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好!好啊!爺爺!既然你現在也不願意幫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王青陽叱道:“幫你?你說的什麼混賬話!這是十年一度的醫道大會,我們作為主辦方之一,在這個時候個更應該知道自己要乾什麼,而你呢,你竟然趕出這等蠢事!”
“哼!”
王境澤卻一臉不服地道:“我就是做了!我本就是王家的長子長孫!本就應該是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可是為什麼你要將這家主之位留給王淑怡那個臭娘們!我不服!我就是不服!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無怨無悔!!我得不到的,王淑怡也彆想得到!!!”
全場一陣駭然。
王境澤將自己的計劃全部暴雷出來,不僅是對秦風憎恨有加,而且還對王家的未來家主繼承人十分不滿。
現在王境澤這般操作,東窗事發毀了自己的前程不說,還將王家給拉下水了。
“你這個混賬!簡直放肆!!”
王青陽聽到這一番話,氣得身體戰栗不止,縱然他是武道宗師修為境界,但如今不孝長孫竟然當著他的麵說出這般忤逆的話,其造成的精神創傷很大的,完全讓他無法克製下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