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境澤看向那人,沉聲道:“李叔!有人敢打我,你說怎麼辦!”
漢子名叫李衛通,是這王家彆墅外院的保鏢隊長。
李衛通看著王境澤衣服狼狽不堪的樣子,也感到十分詫異。
堂堂的王家大少爺,竟然落得這麼一個狼狽的摸樣,定然是受了他人的欺負。
李衛通當即拱手說道:“少爺,有人膽敢對你下手?你說是誰,我們去將他擒來,聽您發落!”
王境澤哈哈一笑,非常滿意李衛通的態度。
王境澤道:“是秦風那個混蛋!”
“是他……”
李衛通眉頭一皺,一抹狠色瞬間閃過臉頰。
李衛通作為外院的保鏢隊長,對王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秦風為了求藥,已經與王家有過節了,具體到底發展到了何種地步,他雖然不知道,但看著眼前的大少爺如此狼狽的模樣,便知道肯定與秦風脫離不了乾係。
他又想到家主對秦風也不是很有好感,都要對秦風動手,又是大少爺的命令,他自然要聽了。
“怎麼,你怕了?”
王境澤見李衛通沒有回應,冷聲質問。
李衛通當即搖頭,眼神堅定地道:“大少爺,秦風這個外地人膽敢如此囂張,大少爺放心,我們定然讓他有來無回!”
“哈哈哈!好!好!”王境澤很滿意李衛通的態度,隨之目光看向彆墅大門外,冷聲道:“都隨我來,把那小子好好修理一頓,不管死活,死了扔去喂魚,活著老子就關起來慢慢折磨!”
“是!”
李衛通猛地點頭,隨之猛地一揚手,帶著十幾個保鏢跟隨王境澤向王家大院大門走去。
王家彆墅大門外。
秦風等人已經靜待幾分鐘了。
就當大家等著王家的回複的時候。
秦風的目光突然看向大門裡內,察覺到了危險來臨。
緊隨之,眾人就看到王境澤帶著十幾個保鏢怒氣衝衝地走了出來。
“是他!這個登徒子!!!”
顏如玉看到王境澤突然出現,失聲罵了起來。
其餘等人看到王境澤的那一刻,也感到分外詫異,心想王境澤不是已經被港島醫道協會關押起來聽候發落了嗎?怎麼現在會突然出現在王家之中。
張東臉色詫異地道:“這個家夥,不是應該關在港島醫道協會了嗎?怎麼跑出來了?難道說是港島醫道協會放了他一馬?”
霹靂嬌娃麵露狠色,冷聲道:“此子冒犯殿主,理應受到嚴懲,港島醫道協會竟然沒關住他,是故意放走,還是另有他因,這誰又能夠知道,不過,我看港島醫道協會與王家合作多年,王家在當地又有一定的影響力,放了他也不是不可能,這港島之地的豪門氏族,還真是坑瀣一氣啊!”
秦風見自己的兩個手下憤憤不平,心裡也覺得很是納悶。
港島醫道協會會長給足了他臉麵,以誠待人,不應當會做出這種有損自家名譽的事情。
“秦風!!!”
大門前。
王境澤帶著李衛通等人匆匆地走了出來。
王境澤大喊秦風的名諱,手指著秦風叱道:“秦風!你敢來我們王家鬨事!是真的以為我們王家怕你不成!”
顏如玉當即反駁罵道:“王境澤,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個人渣不應該被關起來了嗎!”
王境澤冷笑一聲,隨之叱道:“顏小姐,你們想要扳倒我王境澤,哼,真是異想天開,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港島!不是你們內陸人能夠在這裡耀武揚威的!”
顏如玉氣得咬緊牙根,紅唇微顫,滿臉憤然。
呂靜嫻站出來說道:“王境澤,不管你怎麼出來的,今日王家都需要給秦先生一個說法,你代表不了王家主,勸你讓開一旁,難道你們王家,真的要與秦先生作對了?”
“哼!”
王境澤怒哼一聲,罵道:“作對?那又能怎麼樣!他秦風辱我!今日,本少爺必定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隨之,他左右環顧一眼,下令道:“來人哪,抓住這個姓秦的,本少爺重重有賞!”
“是!”
十幾個保鏢當即齊聲回應,下一刻,紛紛衝向秦風等人去。
張東與霹靂嬌娃當即站在眾人麵前,嚴陣以待。
呂靜嫻與她的司機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此次過來,呂靜嫻並未帶有保鏢與護衛。
顏如玉道:“靜嫻不用擔心,就這些臭魚爛蝦,還傷不了我們。”
呂靜嫻微微點頭,目光下意識地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目視前方,沉聲道:“張東,解決他們,霹靂嬌娃,保護好顏小姐他們。”
“是!”
張東與霹靂嬌娃聽令。
霹靂嬌娃拔出彎刀,後退幾步守在呂靜嫻、顏如玉旁邊。
張東則是目視那十幾個保鏢,大聲喝道:“一起上吧!”
那十幾個保鏢聞言,氣得拔出棍棒,衝著張東包圍而來。
“上!敢惹大少爺,就是死!拿命來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