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開門的孩童總算是想起了沈媚紅。
在他的記憶當中,沈媚紅的確與師父見過幾麵。
“原來是你啊,大姐姐,你是來找我師父的麼?”
孩童調皮一笑問道。
大姐姐?
秦風掃了一眼沈媚紅的胸前,哪怕現在穿著衣服束縛,依舊看起來很大!
沈媚紅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對孩童說道:“不錯,你師父在哪裡,就說是我來了。”
“哦……”
孩童下意識地應了一聲,但隨之是搖了搖頭,說道:“大姐姐,我師父不在家裡,他昨日進山采藥去了,大概明天才能夠回來呢,你見不到他了。”
“什麼……”
沈媚紅聞言,眉頭一皺。
隨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看來,又來得不是時候。”
說完轉身看向秦風而去,聲音冰冷地毫無感情地說道:“秦先生,您看現在怎麼辦。”
秦風看著沈媚紅那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下意識地勒緊了拳頭。
劉春子竟然不在家?
難道沈媚紅昨天晚上沒有打電話詢問劉春子嗎?
還是說沈媚紅故意沒打算打電話的。
這讓秦風有些無語,甚至有那麼一刻,他都以為是沈媚紅故意的。
畢竟這個女人彆看表麵上一副柔情似水的樣子,實則心底裡有一百多個小心眼呢。
“啊!那老頭不在啊,這可怎麼辦,能不能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
夏玉嬋這個時候,有些失望地說道。
那名孩童見狀,卻一臉不悅地道:“師父很忙的,他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麼,大姐姐,他們是誰啊,師父說過不見陌生人的哦。”
夏玉嬋氣得咬了咬牙,最終理虧地低下了頭。
沈媚紅眯眯一笑,說道:“沒事,他們都是沈姐姐的朋友,既然劉神醫不在家,那我們明日再來吧。”
說完,又扭頭看向秦風而去,說道:“您說是吧,秦先生。”
秦風點了點頭,心想隻能這樣做了。
沈媚紅隨之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附近的鎮上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明日再來。”
夏玉嬋聞言,心想既然不在家,明日再來即可,為什麼要在附近的鎮上住上一晚。
雖然這裡距離家裡有幾十裡路,但是四個小時的車程也就到了,應當是沒有這個必要。
秦風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沈媚紅卻早已在兩人的眼神中看出來了。
沈媚紅說道:“一來一回很麻煩,不如明日直接過來了,我也好久沒有來這邊,下午可以去古鎮上周邊的風景區轉轉,那裡的風景很不錯呢,很出片,你們若是想要回去,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們。”
夏玉嬋看向秦風而去,自然是想讓他來拿個主意。
秦風心想既然已經到了這邊,一來一回也沒有這個必要,反正明天還要過來,故此,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聽夏夫人的安排就是了。”
“好,我們走吧。”
沈媚紅說道。
隨後又和那孩童交代了幾句,而後才帶著人上車,一行人離開古道村。
當車子離開村口的時候。
那顆大鬆樹下麵還聚集著幾個村裡的老人,正準備躲太陽回家裡去,當看到秦風等人出村後,無不是駐足遙望。
“這不是剛才那兩輛車子麼,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老張頭下意識地嘀咕起來。
旁邊站著的老者笑道:“看樣子,估計吃了一鼻子灰啊,就算他們坐著這麼好的車,但是老劉頭性格古怪,不喜歡和這些達官貴人打交道,他們隻能走了。”
“謔!有道理,多少人都見不到老劉頭一麵,他們肯定是被轟出來了。”
隨之,兩人都無奈地笑了。
另一邊。
秦風等人驅車出了古道村。
才剛剛到了半路。
突然就聽到前方一陣鬨哄哄的聲音響起。
秦風能夠感覺到前方有危險氣息正在波動,雖然氣息很弱,但位置明顯是剛才他們遇到譚大瑾的地方。
與此同時。
一個身形慌亂,臉色緊張的男子突然從前方的拐彎位置衝了出來。
開車的保鏢定睛一看,下意識地道:“這不是小吳麼!”
秦風看到那個男子分明就是剛才留下看守譚大瑾的保鏢。
適才沈媚紅下令留下一名保鏢看守譚大瑾,等待附近鎮上的執法人員到來。
按理來說,譚大瑾雖然仗著那個香爐施展幻術打劫路人,但隻要破壞了他手中的香爐,譚大瑾就沒有了倚仗,常人一個被收拾是很輕鬆的事情。
更何況沈媚紅留下了一個保鏢。
保鏢怎麼樣也算是有些拳腳功夫,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譚大瑾,何至於現在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開車的保鏢這個時候的想法與秦風是如出一轍的。
但當拐角的位置突然衝出來幾個暴躁不安的男人的時候,他們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