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子突然笑了起來,隨之是搖了搖頭。
夏玉嬋見狀,當即問道:“老頭,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嗎?”
秦風見狀,拉了拉夏玉嬋的衣角,示意讓她不要言語上得罪對方。
劉春子卻明顯沒有在意夏玉嬋的無禮之舉,說道:“回初草乃是蜀山聖物之一,稀缺得很,我怎麼可能有呢,秦先生是吧?你找錯人了。”
秦風全程都在觀察著劉春子。
劉春子這番話,並不是在說謊。
“劉神醫,聽問您對醫術藥理研究十分透徹,既然這回初草您沒有,那您知道該怎麼找到它嗎?”
劉春子直言說道:“老頭子我剛才已經說了,回初草乃是稀罕物,哪有這麼容易得到?你既然知道回初草,定然也知道它的稀缺性,既然很稀缺,老頭子我就算是本事再大,也不能憑空變出來是吧?”
秦風點了點頭,算是受教了。
沈媚紅又道:“劉神醫,連您都沒有辦法了嗎?”
劉春子道:“夏夫人,人是你帶來的,你也知道老頭子我的來曆,我也不瞞你說了,我自小在蜀山腳下長大,六歲便上山采藥,對這蜀山的大半地形地貌所盛產的蟲草鳥獸都是知根知底的,回初草是稀罕物,倘若是在幾年前,興許在山裡還能夠碰上,但近幾年來看,已經很難找到回初草的痕跡了。”
“這……”
沈媚紅怔了怔,隨之說道:“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劉春子搖了搖頭,又道:“多年不見,我估摸著這回初草可能都絕種了。”
話音一落。
秦風心頭一震。
回初草絕種了?
花費了這麼多功夫得到的訊息,人都來到蜀山腳下了,本以為都來到了產地,回初草哪怕是再怎麼稀缺,但隻要壓縮了範圍,怎麼也能夠尋得一些蹤跡。
現在劉春子卻告訴他,回初草很可能已經絕種了。
沒有了回初草,楊如雪的失憶之症就無法得到根治。
秦風想到這裡,當即低頭拱手,誠懇地求道:“劉神醫,您見多識廣,道行高深,還請出手相助,我秦風感激不儘,您需要什麼樣的條件,儘管提!”
劉春子聞言眉頭一皺,隨之扭頭打量了秦風一眼。
起初對秦風也沒有太多的關注,心想著沈媚紅帶過來的客人居然是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現在這個年輕人為了得到回初草,急不可待地向他發起求助,甚至還說條件隨便提,這人看起來也不像是那大富大貴的權貴公子爺,居然口氣這麼大。
很快。
劉春子就釋然開來。
這些年見慣了大風大浪,打心底裡就對財權毫無興趣。
秦風的話,他自然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劉春子又道:“小夥子,不是我不幫你,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回初草很可能已經絕種了。”
秦風卻道:“劉神醫,您說的也隻是可能而已,哪怕是有一絲機會找到回初草,我也願意嘗試。”
劉春子聞言,卻是淡然一笑。
然而沈媚紅和夏玉嬋見秦風突然這麼急迫激動起來,都感到很詫異。
她們知道秦風此次前來蜀中是為了尋找回初草治救病人,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秦風要救的人是誰。
而能夠讓秦風現在這麼急迫地想要得到回初草,顯而易見這病人對秦風很是重要。
沈媚紅和夏玉嬋此刻很想知道秦風到底是要救誰。
夏玉嬋已經忍不住地好奇問道:“大叔,還不知道你要回初草醫治什麼人呢,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沈媚紅本來想要問來著,但見到夏玉嬋已經搶了先,她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目光靜靜地看著秦風。
秦風坦然地道:“很重要,她救過我的命,我必須要救她。”
沈媚紅見秦風說話的時候,眼底裡流露出一抹溫柔與堅定,心中不禁有些酸澀。
她從未見過秦風會有這樣的神態。
沈媚紅心想那個救過他的命的人,在他心裡一定有著無比重要的位置。
這個人會是誰呢?
沈媚紅思來想去,一定要找機會問問秦風。
“大叔,那她現在病得很嚴重嗎?”
這個時候,夏玉嬋輕聲問道。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失落。
秦風點了點頭,“她因為受傷中毒失去了記憶,回初草是唯一能治好她失憶症的藥,如果找不到回初草,她可能這輩子都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沈媚紅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