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阿花沒打算讓秦風參與的。
但奈何秦風執意要幫忙,最終還是順從秦風的請求。
“秦風哥哥,我看你挺會弄這些豬草呢,你是第一次見我弄就會了嗎?”
阿花坐在一張小凳子上,一邊整理著豬草,一邊看著正賣力乾活的秦風說道。
她發現秦風整理豬草的動作非常標準,看著就好像是經常乾一樣。
但卻又並不是很像,總之秦風給她一種很迷的樣子。
秦風平靜地道:“我以前也是農村的,這活乾過,還記得點。”
“啊?秦風哥哥也是農村裡出來的?”
阿花有些震驚的樣子問道。
秦風點了點頭。
他小時候在村裡跟隨母親乾過很多活了,隻是自從進城讀書之後就沒怎麼乾過農活,以至於現在乾活起來有些生疏。
但隻要給他一點時間適應,很快就能找回到那個狀態,還有那逝去的青春。
阿花見秦風點頭,又道:“好吧,我還以為秦風哥哥是城裡的富家子弟,現在我明白了,怪不得我見了你有一種親切感。”
秦風聽著不對勁,他想到了今日下午的時候劉老爹也提到了城裡人。
劉老爹好像挺厭惡富家子弟,他當時還覺得奇怪,沒想到阿花亦是如此。
想到這裡,秦風下意識地問道:“阿花,你難道很討厭富家子弟嗎?”
阿花聞言哼了一聲道:“我不討厭富家子弟,但那些從城裡來做壞事沒有素質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秦風皺了皺眉頭,心想阿花能夠說出這番話,應該是之前與城裡來的人鬨過矛盾了。
阿花見秦風臉色好奇的樣子,也沒有隱瞞地說道:“本來就是嘛,來我們這裡的那些城裡人,一個個都是趾高氣昂的,看我們的眼神就讓人很不舒服,他們來這裡無論是旅遊,還是乾什麼,一點兒也不注重衛生,隨地丟垃圾!等他們走了,還得我們幫他們處理,我們這裡可不比城裡有環衛工人呢!”
秦風聞言,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阿花說的的確有道理。
但這應該是不代表全部,他也不想為這件事和阿花爭辯。
畢竟這種刻板形象一旦形成,很難讓人扭轉過來。
阿花又道:“秦風哥哥,是不是城裡人都很喜歡釣魚啊?一釣就是幾個小時,甚至很久?”
秦風聞言,心想對方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點了點頭,隨之說道:“大概吧,如果是對於釣魚愛好者來說,是這樣的,他們釣魚的時候,能釣一整天的。”
“哦。”阿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隨之抬頭看著秦風,正要說話,卻聽到院子門被人推開。
緊隨之,便是劉老爹走進了門來。
“爸。”
阿花喊了一聲。
劉老爹微微點了點頭。
秦風看到劉老爹臉色不對勁,一看就知道有心事的樣子,他也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劉老爹這一路回來都在想著豬肉榮剛才說的那些話。
胡大炮明日就要來挖地了,到時候肯定會牽扯到自己家門口旁邊的幾個豬欄,豬欄裡還養著十幾頭小豬,這萬一胡大炮強推挖地的話,這些小豬就沒地方住了。
沒地方住可以暫時換一個地方,倒也不打緊,但若是胡大炮一旦讓施工隊動手的話,那幾塊地就真的被胡大炮挖走了。
劉老爹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這一路上回來都是想著該怎麼辦,但思來想去,還是讓他束手無策。
胡大炮這些年為非作歹慣了,可以說是村裡的惡霸,之前為了搶奪地皮的事情,執法所的那些人竟然也都支持胡大炮,這讓劉老爹意識到胡大炮之所以這麼放肆,背後自然有人撐腰,自己現在身邊隻有一個女兒,可謂是孤立無援,真若是動起手來,該如何是好。
“劉叔,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秦風見劉老爹有些魂不守舍地走進門來,便上前問道。
劉老爹聽到了秦風的話,愣了愣,這才回過神來。
“沒,沒啥事,秦風啊,我剛才去了一趟二娃家裡,和他說了你的事情,明天啊,就由他送你下山進城了。”
劉老爹說道。
秦風沒有點頭,隻是目光一直看著劉老爹。
他看得出劉老爹有心思,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讓劉老爹難住了。
秦風又道:“劉老爹,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你可以和我說,我儘力幫忙!”
“麻煩……”
劉老爹聞言打量了一眼秦風,而後是淡然一笑,顯然是沒把秦風這番話放在心上了。
在他眼裡秦風也不過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罷了,還是重傷掉進河裡然後被他救上來的,現在一身內傷不說,還是外地來的,若真要幫忙的話,怎麼幫?以一己之力對抗胡大炮這麼多人嗎?
劉老爹知道這簡直是螳臂當車,無稽之談。
“沒什麼事,你也到一旁休息去吧,這事讓阿花乾就好了。”
秦風見劉老爹不肯說的樣子,知道自己再逼問下去對方肯定是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