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十秒鐘。
戰鬥優劣態勢,明顯出現。
夏家的保鏢們雖然人數眾多,但齊昆侖帶來的人也個個身手不凡,更要勇猛。
夏家二十多名保鏢,已經有大部分倒地不起,失去了戰鬥能力。
沈媚紅看到這個局麵,心中十分害怕。
她知道夏家的保鏢,不是齊昆侖帶來的人的對手。
“都愣著乾什麼,把這兩個女人給我綁了!!!”
就在這時,齊昆侖見優勢在我,當即向齊海等人下令。
齊海等人瞬間明白,帶著幾個人便向沈媚紅柳如煙圍了過來。
沈媚紅柳如煙感到害怕。
“快走!!分開走!!”
沈媚紅向柳如煙提醒了一句,轉身就跑。
柳如煙見狀,亦是如此,也轉身就跑,但聽了沈媚紅的話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同時,幾名忠心護主的保鏢當即攔在了齊海等人麵前,為沈媚紅的逃離爭取時間。
沈媚紅一頓吧七拐八繞,朝著夏家彆墅一個雜物間跑去。
因為在那個雜物間的角落裡,有一個隱藏的隔斷空間,是她專門弄出來的密道。
她慌亂地打開密道的門,鑽了進去,快速地將密道的門關上。
密道不大,一片漆黑,沈媚紅的心跳得厲害,連密道的燈都不敢打開。
她靠著牆壁,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沈媚紅聽不到外麵的動靜了,自然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柳如煙和夏玉嬋他們是否安全。
此時,她隻想到了一個人。
秦風。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華大集團公司,楊如雪的總裁辦公室內。
“如雪,你聽我說,你真的失憶了!讓劉神醫給你看看吧。”
秦風已經摁住楊如雪的手臂,令其不得動彈。
楊如雪沒想到秦風會突然出手,她是又驚又怒,拚命地掙紮著。
“秦風,你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她一邊掙紮一邊怒喊著,無論秦風出自什麼樣的目的,現在已經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尤其是秦風一上來就抓著自己的手不放,她楊如雪怎能能夠忍受。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秦風!
流氓秦風。
“秦風,你放開,我要報警,報警!!!”
楊如雪憤憤地看著秦風。
然而,秦風仍是沒有放開的意思。
隻有給楊如雪徹底治好了失憶之症,才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秦風當即回頭看了劉春子一眼。
劉春子見狀,是目瞪口呆。
他很是吃驚,心想秦風孤身一人前往蜀中市尋找回初草,又去了一趟北涼省城,如此這般來回奔波是為了眼前和這個女子。
能夠讓秦風如此大費周章,這個女子應當是對秦風很重要了。
但不知道這個女子怎麼會對秦風如此大的敵意,即便是失憶之症,也不該是這樣的待人態度。
劉春子心想秦風一定是與這個女子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劉神醫,快,趁現在。”
秦風的聲音驟然傳來。
劉春子這才回過神來。
隨之連忙上前,趁著秦風製止了楊如雪,給楊如雪把脈。
仔細感受著楊如雪的脈象。
幾秒鐘過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秦風沒有打擾,仍是抓著楊如雪不放。
楊如雪見實在是鬆不開秦風了,也沒有繼續掙紮,而是憤憤地看著秦風和劉春子。
她此時心裡火大,隻想著怎麼讓這兩個人在自己麵前消失!
過了一會兒,劉春子又看了看楊如雪的氣色,最終搖了搖頭。
“劉神醫,如何?”
秦風見劉神醫臉色不對,甚至還搖頭起來,連忙追問。
劉春子又是觀察了一眼楊如雪,說道:“奇怪,我看不出什麼問題!她的脈象很正常,氣色也很好,感覺一切都好,不像是有那種症狀的樣子。”
秦風聽了劉春子的話,心中一沉。
他沒想到,劉春子竟然看不出楊如雪的病症!
楊如雪分明是患了失憶之症,以至於現在不記得他一個人了,這種疑難雜症世所罕見,現在劉春子這般表態,這讓秦風很是著急。
畢竟他與楊如雪的矛盾進一步惡化了。
“秦先生,抱歉了,我……看不出來。”
又是幾秒鐘過去,劉春子一臉無奈地歎氣說道。
說完,他還向秦風抱了抱拳,以示愛莫能助。
秦風皺了皺眉頭,隨之,他無奈地放開了楊如雪的胳膊。
“混蛋!!!流氓!!”
楊如雪得以自由,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憤怒地說道:“秦風,你們竟然敢對我動手!我要報警,抓你們兩個一老一小流氓!”
“一老一小,兩個流氓!”
秦風和劉春子登時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