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兩人越鬥越勇,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力量和技巧。
經過一番激烈的較量,兩人都氣喘籲籲,但誰也沒有占到上風。
最終。
兩人收刀而立,達成平手。
苗少澤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少遷,今日這一戰讓我受益匪淺,但我對苗家刀法中的第七式‘烈火焚心’還是不甚了解。”
苗少遷點頭道:“我也有同感,不如我們去找苗哥翰討教一番。他的刀法精湛,說不定能給我們解惑。”
苗哥翰,苗家家主苗人王的義子,不僅是苗家刀法頗得造詣的刀法高手,還是他們的堂哥。
兩人此刻是會心使然,一拍即合,便朝著苗哥翰的家中走去。
很快兩人到了苗哥翰家門口,卻發現家門緊閉。
“堂哥!”
“堂哥!”
兩人喊了幾聲,裡麵沒有人回應。
苗少遷便覺得奇怪了,一臉疑惑地道:“奇怪了,怎麼大門關著,裡麵我卻能夠感覺到人的氣息,家裡定是有人的,怎麼不理我們。”
苗少澤亦是覺得奇怪,說道:“不對啊,堂哥要是在家裡的話,肯定會開門的,難道他不在?”
“不不不!!!”
苗少遷當即搖頭說道:“前兩天堂哥就回來了,我當時在家門口看著他帶人回來的,應該是在家才對。”
與此同時。
旁邊一個長相憨厚,年紀約莫在四十來歲的族人路過苗哥翰家門口。
那族人見苗少澤、苗少遷站在苗哥翰家門口說著話兒,便覺得奇怪走了過來。
苗少澤見那族人迎麵走來,隨之也上前去問道:“叔,堂哥在家嗎?我們找他有點事。”
族人看了兩人一眼,隨之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哥翰自從前兩天從外地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家裡,誰也不見。見了人也默默不說話,有時候還能聽到半夜他在房頂喝酒呢,不知道發生了啥,你們找他乾什麼?”
“啊?還有這事啊!”
兩人聽了均是一愣,覺得十分奇怪。
苗少遷說道:“苗哥翰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這次出去外麵賣藥材遇到什麼事情了。我們一定要問個清楚。”
“哢吱……”
就在這時,大院的門被人打了開。
隻見苗哥翰打開了門,一臉黯然失色的樣子走了出來,那雙眼睛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樣,帶著十分不好的頹廢感。
苗少澤聽到聲音轉過頭來一看,隻覺得萬分震驚。
苗哥翰一副雙眼無神,頭發淩亂,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憔悴的模樣,讓他無法想象這還是自己往日裡老實憨厚,溫順待人的堂哥。
“堂哥,你咋了,在家不給我們開門。”
苗少澤連忙上前打招呼。
然而,苗哥翰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徑直往前走。
苗少遷還準備打招呼,卻看到苗哥翰這般態度,覺得很是奇怪!
族人見狀,歎了口氣,說道:“哎,就是這樣,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日家主不在這邊,不然我早就去吧這件事告訴夾住了。”
苗少澤雨苗少遷對視了一眼,隻覺得這件事定有蹊蹺,隨之便跟在苗哥翰後麵,一路上不斷地說話,想要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苗哥翰仍是不搭理他們。
最終,苗哥翰忽然扭頭看向兩人,眼神空洞地問道:“漂亮的女人是不是很喜歡騙人?”
“啊???”
兩人一聽,登時都懵了,根本不明白堂哥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苗哥翰見兩人答不出來,便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向苗寨的酒坊方向。
“堂哥這是咋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靠,他變了。”
苗少遷看著苗哥翰的背影,滿臉疑惑。
苗少澤則是撓著頭,心想本來是要向堂哥討教一下苗家刀法的第七式精要所在,但現在看堂哥這個狀態,彆說是討教了,哪怕是說話都懶得搭理他們。
“不行,這件事有古怪,得找人問清楚,否則家主回來之後,看到了也不好!”
苗少澤思來想去,最終說道。
苗少遷想了想,緊跟著道:“堂哥前些日子帶著一批藥材出去做生意,回來後就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出去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的,咱們去找有方叔問問,他是跟著堂哥一起去的,肯定知道!”
“那還等什麼,走啊!”
苗少澤當即回道。
幾分鐘後,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大院前,人還沒有進去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少澤,少遷,是你們啊,乾什麼呢毛毛躁躁的。”
中年男子見了兩人,皺著眉頭問道。
苗少澤急切地問道:“有方叔,我堂哥到底怎麼了?他今天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