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屠夫聽到聲音,扭頭看向岸上,連忙說道:“殿主,暫時沒有發現,我繼續找!”
“好了!不用了!”
秦風突然喊道。
九指屠夫正要繼續下水,但聽到聲音不由得一頓,抬頭看向秦風而來。
“上來吧!那家夥應該不在水底了。”
秦風道。
“是!”
九指屠夫這才遊了回來,匆匆上岸。
李開山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湖麵上,隨之,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那三條支流而去,說道:“殿主,您的意思是齊昆侖掉到了湖裡,被水衝走了?”
“不錯。”
秦風目光看向那三條湖水支流而去,就道:“過去了這麼久,齊昆侖不在這附近,那就是被水流衝走了,我去找其中的一條支流,你們二人則是否則另外兩條,一有消息,隨時聯係。”
李開山、九指屠夫當即接令。
隨之,秦風便讓兩人開始行動。
但當兩人剛離開幾步,秦風又喊住了二人。
秦風道:“李開山,你用電話聯係一下霹靂嬌娃他們,要是還沒找到,就讓他們往河流下遊找去。”
“是!”
李開山點頭接令。
緊隨之,秦風三人分成三路,開始沿著湖泊下方的三條支流繼續搜尋。
這一找,就是半天功夫。
直到天黑了。
秦風一路沿途找了上百公裡,仍是沒見到任何動靜。
反倒是走得遠了,脫離了北涼省城市區,拐入山溝溝裡麵去了。
一處山頂之上。
夜色正濃,秦風站在旁邊的一條通往下方的河流,眉頭緊鎖。
一路追來,他仍是找不到齊昆侖的蹤跡。
這麼久過去,九指屠夫、李開山、霹靂嬌娃等人也沒有傳來消息,秦風心想大概率也是沒有找到。
這讓他未免有些煩悶。
抬頭看去,目光已經落在了遠處山頭的山腰間一處亮著燈光的村落。
當看到這個村落,秦風有種強烈的熟悉感。
“這個地方,看著山林走勢有些熟悉,難道說……是那個小山村?”
秦風皺了皺眉頭,想起了劉老爹和阿花,還有被女友阿珍拋棄了的張二娃。
一時間,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湧入秦風的腦海中。
劉老爹父女倆的心地善良,張二娃那憨厚老實的笑容,此刻曆曆在目。
“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兜兜轉轉,我竟然又來到了這裡。”
秦風一聲感歎。
當時他記得給了張二娃一筆錢,讓其帶回去給劉老爹。
心想既然現在到此,那便再走一遭去看望一下劉老爹和阿花,順便沿路調查齊昆侖的下落。
月色下。
小山村依山傍水,青山如黛,綠水潺潺。
村前的小溪清澈見底,溪底的鵝卵石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暈。
村子裡錯落有致地分布著一些古樸的房屋,時不時傳出人的談笑風生,充斥著濃鬱的鄉土氣息。
此刻。
小山村的村口位置。
月色下,幾個老人和婦女在村口悠閒地閒談著。
村裡的人就是有這麼一個習慣,吃過了晚飯,總喜歡出門到處溜達搭著閒話,村子裡也一定會有一個聚眾閒聊的地方。
而村口下的大榕樹,便是其中一個據點。
“你們聽說了嗎?老劉最近發了財,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聽說家裡老多錢了!!”
榕樹下,一個老大媽拿著蒲扇,一邊給環繞在身邊的小孫子拍打身邊的蚊子,一邊說道。
當即,旁邊便有一位大爺摸著下巴,一副猜測沉思的樣子,隨之才道:“是啊,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到現在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說真的,這些日子胡大炮沒帶人去老劉家鬨了,該不會老劉把地皮賣給胡大炮得的錢吧?”
另一位婦女連忙搖頭說:“不可能,胡大炮根本沒得到地皮!你忘了上次老劉家救回來的那個年輕人了?多能打的一個小夥子啊!把胡大炮打得服服帖帖,就連身邊跟著的那些混子仔都被收拾了一頓,我看是那胡大炮沒去招惹老劉,肯定是怕了!”
“這……”
老大爺撓了撓頭,心想對方說的也是有理,不過他很快又道:“那也不對啊,是誰傳出來老劉家有錢的?”
“不清楚,不清楚,好像是張家那邊傳出來的,張二娃這孩子不知什麼情況發了橫財,女朋友阿珍都不要了!!”
“我滴天!還有這種事!!二娃那孩子這麼愛阿珍,竟然甩了阿珍?”
“不知道啊,事情是阿珍她媽告訴我的,說是阿珍在衣服廠門口就與二娃那孩子鬨掰了,還說二娃子大把錢!”
“我丟!說這麼多,沒有根據啊,二娃子有沒有錢,我們是清楚的,這孩子一直待在山裡,錢往哪裡掙去啊!你這情報有水分,再說了,又是誰傳出老劉家裡有錢的?二娃子和老劉家怎麼就扯上關係了?”
“咳咳……我……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啊,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記得這事兒,應該是賣豬肉的老陳那邊說的,他的兒子不是一直跟著胡大炮當狗腿子麼,聽說啊,是他看到了劉老爹抱著一麻袋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