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看這個樣子,不管這筆錢是不是胡大炮的,現在有胡德貴出手,那這筆錢就鐵定落在他的口袋裡去了。”
“是啊,這麼多人,這個年輕人若是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今日怕是說不清楚了啊!”
“哎,不過說到底,這胡德貴與胡大炮都是一夥的,以前胡大炮就仗著胡德貴是村長的侄子,到處胡作非為,多少人因此受了罪!現在又鬨起來了,這事兒懸了!”
……
劉家大院門前,村民們議論紛紛。
他們這個時候都是抱著觀摩的態度了。
事情已經超出了可控範圍。
“我看誰敢!!!”
就在胡大炮撿錢之際,秦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風扭頭走到了劉家大門前,站在了台階上。
他居高臨下,俯視在場所有人一眼。
胡大炮才剛走出去幾步,突然就被秦風給鎮住了,一時之間,不敢上前。
“小子!你想強取豪奪!!”
胡德貴見狀,當即不爽地指著秦風罵道。
秦風沒有廢話,冷聲道:“你們說這錢是你們的,講道理是吧?行!你是村長,叫執法局的人過來,我這裡有銀行流水記錄!到時候讓工作人員一查,便知是真是假!你們想要我秦風的錢,簡直妄想!!!”
“什麼!你……”
胡大炮、胡德貴這一刻都是臉色一沉。
他們這一刻明顯有些慌了,尤其是提到了要報警執法局。
一旦執法局的人過來,秦風真的拿出了銀行轉賬流水,那麼這筆錢就拿不到手了。
甚至,很可能會被秦風借此機會反撲回來。
胡德貴與胡大炮這一刻對視一眼,心知決不能讓秦風得逞。
“既然這外地人如此不識趣,還不讓你的人趕緊動手!”
胡德貴當即用命令的口吻下令。
“好!”
胡大炮這一刻也是豁出去了,當即抬手一揚,大聲地道:“都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把老子的錢搶回來!”
“好嘞!炮哥!”
刹那間,十幾個馬仔紛紛點頭下來。
尤其是後麵來的幾個馬仔,仗著手裡帶著東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縱然之前秦風教訓過他們一頓,但當時也是輕敵外加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
而今,大家都提防著了,好幾個人都帶著東西。
“上!”
下一刻,十幾個馬仔就向秦風衝了過去。
他們有的人的眼睛是盯著秦風,有的人的眼睛是盯著地麵上成捆成捆的百元大鈔。
“找死!!”
秦風低吼一聲,旋即催動體內武道真氣,登時間,一股宛若潮水洪流一般的武道威壓瞬間擴散出去。
刹那間,但凡是近身之人,均能夠感覺到呼吸困難,心神壓抑不寧。
甚至有的人,還感覺到一種窒息感,隨時會昏死過去。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製著!竟然手都提不起力氣來!”
“是啊,他媽的,真的是奇了怪了,大白天撞鬼了不成!!”
“靠,咳咳……”
胡大炮的十幾個馬仔還沒有衝到秦風的跟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威壓。
不過,他們到底是氣血上頭了,腎上激素的催動之下,還是不要命地衝到了秦風的跟前。
衝在最前麵的一個人,抬手就一刀朝著秦風的脖子砍了過來。
“秦風哥哥!!!”
阿花是驚慌失措地大喊。
隨之,她本能地想要過去幫助秦風。
但卻被張二娃伸手攔住了下來。
“二娃哥,你這是乾什麼,快放開我,秦風哥哥要有危險!!!”
阿花一臉不悅地轉頭看向張二娃而去。
張二娃此刻是一臉冷靜,輕聲說道:“阿花妹妹,放心吧,秦風大哥很厲害的,這些爛人傷不了他!難道你忘了秦風大哥的手段了?”
他是見識過秦風的手段,無論是上一次教訓胡大炮和手下的一幫馬仔,還是在城裡的衣服廠教訓廠長兒子,每一次都是身臨險境,但卻最後都能化險為夷。
這便是本事。
“這……”
阿花這一刻顯得遲疑萬分,但她對秦風的擔心,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嘭!
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虛空劃過,下一刻,伴隨著聲音響起撲倒在了地麵上。
阿花轉身看去,發現那倒在地上的正是剛才砍向秦風的那個壞人。
她扭頭看向秦風而去,發現秦風此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台階上,身形偉岸,臉色沉著冷靜,完全沒有因為眼前困境而感到驚恐。
“秦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