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
武安鐘氣急攻心,卻是爭辯不得,吐出鮮血來。
剛才苗人王那一招太過狠辣,以至於現在雙手骨頭脫臼,便是接骨恢複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
“行了,耽誤了不少時間,該走了,繼續找人!”
這個時候,苗人王冷聲地道。
“是!”
眾人這才領命。
也有人前去扶起苗哥翰,一行人轉身離開了。
武安鐘看著苗人王等人離開,他重傷之下,根本沒有力氣去追擊!
他隻能掙紮著爬起來,來到了池楓麵前。
此時此刻,池楓的一條腿已經被蠱蟲啃食的不成樣子,夜色下分明是一副森森白骨的模樣。
讓人見了都觸目驚心!
池楓早已疼的昏死了過去,武安鐘見狀隻能帶著他返回池家。
他有一種預感,池家要變天了。
夜色下。
北涼省城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省城郊外的一處依山傍水的彆墅莊園內。
這裡,乃是北涼池家之地。
占地足有上萬平,生活著北涼池家的眾多核心人物。
池應蒼便是這池家之主,隻可惜,現在死了。
此刻。
池家會客廳內。
飛帶著人匆匆趕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以至於呼吸都感覺到困難至極。
隻見會客廳的正位上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老者年紀雖然已有七八十歲的樣子,但卻是鶴發童顏,容光煥發,精氣神飽滿,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氣場強大的人物。
此刻,老者臉色黑沉如墨,仿佛被一層濃重的陰霾所籠罩,那雙三角眼不停地閃爍著,猶如寒夜中狡黠的狼眼,眼神所到之處,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銳利,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心生畏懼。
飛見了這老者,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彎了下去,緊張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連忙低頭拱手。
“老家主!”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還有臉回來!”
老者憤怒地一聲大喝,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會客廳內回蕩。
這老者不是彆人,正是池應蒼之父,池延慶!
飛被這一聲怒吼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老家主息怒,此事容我慢慢道來。”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池延慶的眼睛,額頭的冷汗不停地滾落下來。
池延慶怒目圓睜,厲聲喝道:“快說!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也彆想好過!”
飛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緩緩說道:“老家主,齊家……齊家已經被滅族了。”
“什麼?”
池延慶猶如被一道驚雷擊中,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齊家怎麼會被滅族?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飛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是秦風。家主……也死在了秦風手中,我讓他歸還家主遺體,他不讓……”
“狂妄!!!”
池延慶登時是氣得怒發衝冠,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兒子池應蒼出手增援齊家的事情,他也才剛剛知道,原本以為齊家這次肯定是穩退勁敵。
但卻沒想到被滅了族!
連自己的兒子都死在了對方手中。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竟然就這麼死了。
現在連把遺體拿回來都成了奢望!!
“秦風……齊魯龍首秦風!此子當真是膽大妄為!竟然……”
池延慶沉聲低喃。
他是知道齊魯出了秦風這號人物,年紀輕輕便在江湖中立足,又在冀城英雄大會上立威,江湖人中誰不知曉!
齊昆侖亦是其死敵,雙方實力不相上下。
此番龍虎爭鬥,結果是齊昆侖慘敗,齊家遭受滅族之災!
“秦風!這個狗賊!殺了我兒,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池延慶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來回踱步,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秦風撕成碎片。
可是,憤怒過後,池延慶也不得不冷靜下來。
他深知秦風的實力,連北涼齊家這樣的大家族都不是秦風的對手,自己貿然出手,隻怕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自己不過是半步宗師大圓滿,雖然距離武道宗師僅是一步之遙,但真要是複仇,哪裡是秦風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忌憚。
飛似乎看出了池延慶的顧慮,連忙說道:“老家主,我這兒有齊家的監控視頻,您可以看看當時的情況。”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移動硬盤,遞給了池延慶。
“監控視頻,怎麼回事?”
池延慶眉頭一皺,殺念儘顯。
飛解釋道:“老家主,我帶著人趕到齊家老宅的時候,秦風還沒有到,便在老宅內查了一番,也得了這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