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宗主臉色平靜,但心中卻是微微一暗,年輕一代中,除了自己的女兒,還真沒有能夠拿出手的了,但在氣勢上,卻並不能輸,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多勝一個人,挽回一點麵子吧。
“咦,你看那是誰?”忽然有黑水宗的弟子驚叫一聲。
隨著一聲驚呼,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穿著極為邋遢的弟子,手中拿著酒壺,不乏淩亂,東倒西歪的,顯然已經是喝多了,一頭淩亂的頭發,將臉龐都遮住了,唯有清風襲來時,才可看清那年輕的臉龐。
“這莫不是南山宗年輕一代的領頭人邱浩東?”黑水宗一弟子震驚道。
邱浩東怎麼說,也是周圍有名的天才,作為敵對的黑水宗自然是知曉的。
待得他們仔細看去,果然是那邱浩東。
“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難道南山宗的水土這麼養人?”
“哈哈,南山宗的年輕一代第一人都變成了這幅模樣,其他人還有的看嗎?修為比試已經不用了。”
“沒想到如今南山宗竟然沒落成這般模樣了,這樣的人都是第一人,其他人,唉……”
眾黑水宗弟子,皆是哈哈大笑道。
邱浩東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但卻沒有絲毫反應,依然是喝著酒,一副事不關己的醉漢樣子。
眾南山宗修士,皆是無比的憤怒,還有羞愧!
“楚宗主,修為比試還用繼續嗎?”黑水宗宗主心情大好,完全一掃方才失敗的怒氣,連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邱浩東都成這幅模樣了,其他人還能強到哪兒去?
“繼續,就依照方才白宗主的方法來站,我們各自出五人,戰到最後。”楚原冷著臉道“楚雲,你出戰!”言罷,楚原的目光看了看那一身黑色勁裝的青年,露出凝重之色。
“是,宗主!”楚雲從李墨身旁走了出來。
“竟然派上一名女子,南山宗真的是無人了!”
“唉,我們黑水宗可是很懂憐香惜玉的,真舍不得辣手摧花啊!”
“莊賢,你出列!”黑水宗宗主道。
走出來的一名黑水宗弟子,並不是那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而是另外一人。
莊賢微微一笑,對著宗主行禮,而後看向了楚雲,看向了南山宗眾人,“唉,南山宗真是無人啊,那麼讓我一個人直接戰敗你們五人算了!”
“好狂妄的口氣,楚雲師姐必勝!”
“太囂張了,憑你根本不是我們楚師姐的對手。”
“楚雲師姐加油,戰勝此人!”
南山宗眾弟子皆是怒吼道。
“開始吧!”黑水宗宗主揮揮手道。
莊賢臉上的笑容一凝,抽出一柄長槍,猛地襲來,縱身而起,從天而降,一槍狠狠砸下,帶著驚天的氣勢,長槍兩旁的氣浪,滾滾而去,轟然飄飛百丈。
這一出手,便立刻將所有南山宗弟子給震驚了,太強了,竟然比當初的邱浩東還強,而且這明顯不是最強的弟子,那個黑色勁裝的青年石笛,才是黑水宗最強之人。
這根本沒有多大名氣的莊賢,竟然也有這麼強?
便是楚原宗主也是臉色凝重起來,黑水宗的實力,竟然如此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