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了,下方漸漸開始傳出議論,“嗷吼”聲也難以掩蓋。
“血神大人沒有降臨!”
“肯定是這個瀆神者激怒了血神!”
“血神會降罪給我們的!”
“怎麼辦!”
然後,她們將矛頭對準了赤祇。
一個強壯如熊的女人走出人群,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藍白色的條紋下,女人的臉傷疤縱橫,狀若厲鬼。
“血神大人不肯接受我們的祭禮,赤祇,你指祈為名,身為部族的祈女,現在,你應儘到你的義務,將這個瀆神者,親自帶到血神大人麵前!祈求血神大人的原諒,護佑我族!”
赤祇低下頭,清澈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光,似是對此無動於衷,
“好。”
赤祇走上祭台,扛起林愁就向山壁走去。
祭台靠近山壁的地方,幾級向下的白骨台階連通著一道黑漆漆的裂縫,陰冷的風夾雜著血腥氣息從裡麵吹出來。
這道裂縫如獸口般犬牙參差,隻容兩人並排行走。
“喂喂,”林愁在赤祇肩膀上說,“血神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要不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這樣被女人扛在肩上,我很沒麵子的。”
“喂,你是聾子嗎?怪不得她們讓你帶我去找什麼狗屁血神,你跟我一樣,回不來了吧?”
赤祇喝道,“閉嘴,愚蠢的男人!瀆神者!血神是護佑我族群的神明,至高無上!為族群獻身,是赤祇的榮幸!”
林愁眼珠子一轉,“嗬嗬,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哪有人想死呢?要不你放我下來,咱們在這等著,她們散了我帶你逃出去,森林外麵也有人”
“啪。”
赤祇將林愁狠狠摜在地上,林愁手臂和胸口傳來骨骼摩擦的哢嚓聲,本就脫臼的手臂,變成了掛在肩膀上的麵條。
“你是背叛者?”
“什麼背叛者?”林愁簡直莫名其妙,咬著牙說,“這樣虐待一個殘疾人,你覺得很有快感麼?”
赤祇翻了個白眼,嗬嗬冷笑,“森林外的人,通通該死,可恥、卑鄙的背叛者,他們背叛了信仰,背叛了神明。你,也該死,你是無用的男人,是他們中的一員!”
“有沒有用,不試過怎麼知道。”
林愁拋過去一個眼神,嘿嘿笑道。
赤祇一愣,“男人都是無用的廢物,試什麼?”
“老子人稱浪裡小白龍玉麵書生一夜七次萬金不換小郎君,怎麼樣?心動了吧?!”
赤祇拖著林愁的腿向前走去,“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外麵的人都像你一樣這麼多廢話麼?果然是背叛者的風格!”
尖銳的石塊劃過獸皮,在林老板尊貴的臀部留下一道道傷口,“喂喂!裙子,裙子,t老子走光了!老子還是黃花小處男呢,我”
赤祇回頭,“處男是什麼?”
林愁義正言辭聖光加身,“你不知道你在麵對什麼!處男心智高潔,不可能被女人迷惑,為了自身偉大的目標負誌前行!不止是心靈清高,身體更像是初雪般純潔!嗷!你怎麼打人!!”
赤祇給了一個後腦勺,隨手扔掉碎裂的石塊,
“雖然聽不懂你再說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到你身上下、流猥瑣的氣味,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