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魁梧的身軀一晃,一個踉蹌向地麵撲倒,似乎要一頭紮進泥土裡。
半路卻硬生生的一扭,雙臂枕在腦後,酒壇立在手肘下方硬生生的將他整個人側臥著撐了起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擺出一個無限妖嬈睡美人任君采擷的造型,
“唔,來呀,小娘子~”
“噗!”
白穹首一口酒噴了前邊一個狩獵者滿頭,那人恍然不覺,巴掌都拍紅了,
“好,好一個隔岸觀火!”
“放屁,這分明是教科書般標準的纏綿沙飛起手式!”
暗刃對的五個人幾乎氣瘋了,一起向黃大爺撲過去,拳腳生風。
山爺一扭,在地上來了個懶驢打滾躲掉幾隻迎麵而來的大腳,一拎酒壇子,正好套住一隻拳頭。
“啪。”
山爺伸了個懶腰,啪的一聲順手扇在被套住的狩獵者臉上,碩大的巴掌印在他的臉上凸顯出來。
明明兩眼通紅迷蒙、腳步踉蹌,時不時還冒出幾個響亮的酒嗝,似乎隨時都會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一番,卻在五個二階進化人中遊刃有餘,左右飄忽、身形不定,沒有哪怕一拳一腳落在他身上,畫麵十分詭異。
眾人不停的揉著眼睛,
“怎麼回事?”
“那幫傻子連吃了幾天烤肉吃傻了?”
“這”
白穹首歎了口氣,“每次都是這樣。”
沈峰不知從哪湊過來,兩眼放光的盯著山爺那醉鬼跳舞一樣詭異的動作,“想不到山爺還深藏不露啊!”
“彆提那酒鬼了,每次喝多了就得來上一段兒,明明狗屁不通,非要說這是大災變前流傳下來的神功,叫什麼醉拳?”
白穹首無奈的指指山爺,隻見黃大山踉蹌疾行,手持酒壇矮身貼地向上掄動,將一個狩獵者淩空挑飛鼻血噴湧,歪歪扭扭的舉壇子擺著造型不動,衝眾人一勾手指,
“牛逼不牛逼?”
“牛逼!”
“厲害不厲害?”
“厲害!”
“老子的掌聲、喝彩呢?!”
一群看熱鬨的那是相當配合,拚命叫好,
“好!”
“山爺威武!”
白穹首揉著太陽穴,“他管這招叫太白醉酒唔,這個叫魯踢蝦還是啥玩意醉打山門,說的似模似樣的!這幾天怎麼沒見到你,什麼時候來的?”
“前幾天和周子他們去弄了幾幅開筋的藥草,受了點傷,在車裡躺了四天,剛起來就有熱鬨看嘿,山爺這拳路,形醉意不醉,看似跌跌撞撞搖搖擺擺,手法、步法、身法實則套路極深,應該真的是一門高深莫測的功夫,醉拳?真是個好名字!厲害,厲害啊!”
“”
“你認真的?!”
沈峰肯定道,“當然!改天我可要跟山爺好好討教討教。”
白穹首拍拍沈峰的肩膀,“那你可得抓住今晚這個機會,隻有喝多了的時候他會這樣,明天早上你再問他,保證他連醉拳這兩個字都不會記得。”
沈峰瞪大眼睛,“還有這種事?”
白穹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說來也怪,你沒發現麼,山爺身上進化人的本源和氣息已經消失了,現在的他,就和普通人一樣或者說,跟你們武者很像!”
沈峰沉默不語,陷入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