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撇撇嘴,“留著給你家珍珠雞買飼料吧!誰還有零錢?山爺我拆了他的樁後分你一成。”
“兩成,我把剩餘的給你補上。”清脆的聲音在山爺耳邊響起。
山爺定睛一看。
謔,好家夥,綠的紮眼睛。
“仙人掌啊,一成半,再敢多加一毛就給爺爺麻溜滾蛋!”
“成交。”
盆栽賊兮兮的交給山爺一張卡,“裡麵有一千四百多萬,這可是本姑娘的嫁妝,你”
“給我拿來吧你!恁滴磨嘰,胸沒個眼珠子大,娘們唧唧的樣兒倒是一點不含糊!”
山爺一搖三晃的帶著一群人跑去搬酒,左宸黑著臉氣得直哆嗦。
左宸左右看了看,眼睛一亮,走到白穹首身邊,“唔,辣個白~叔~叔~!”
白穹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對不起,你是誰?”
左宸嘿嘿笑道,“倫家的林愁哥哥回來了沒,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
“啥奇怪的表現?林老弟帶了一個三米高的女人和一個六階異獸回來,還不夠奇怪?”
左宸一撇嘴,“就她?頂多兩米五!”
白穹首掃了左宸一眼,“我說仙人掌,我怎麼感覺你這話酸溜溜的,話說你超過一米四了嗎?”
盆栽向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本姑奶奶一米四二!整整多了兩公分好不好!你才沒到一米四!你全家都沒到一米四!你全家都姓郭!”
“唔,那和一米四有什麼區彆?姓郭咋了?”
左宸頹然,緊張兮兮的問,“林愁回來後有沒有很生氣?很憤怒?想殺人的那種!”
白穹首嘿嘿笑道,“小兩口吵架啦?我看林老弟笑嗬嗬的,沒事兒,床頭吵床尾和嘛呃,算了,看你就跟沒發育完全的酸棗似得,林老弟估計還得喂養好幾年。”
喂養?喂養你個大頭鬼啊!
左宸稍稍有點安心,懊惱的嘀咕,“早知道沒事就不在外麵等到現在了,菜都吃完了,饞死姑奶奶了!!”
山爺帶著一群人很快將酒搬了回來,“老子跟你們說,這是一萬壇酒,都給老子看好了!”
十個足有兩米直徑的大缸依次排開,一群人拍開酒壇泥封咕咚咕咚往裡倒酒,一會工夫,就倒滿了十缸。
這可樂壞了滾滾,喝酒嚼壇子,畢竟也挺牙磣的。
兩掌捧著大缸,一口乾掉。
“嗷嗚!”
山爺開啟了獸語末世,“彆著急,慢慢喝,這些酒都是你的!”
“嗷嗚?”
“下酒菜?好像沒有了要不我去林老弟那給你拿幾隻鹽焗雞?”
“嗷嗚!”
“不吃雞?真是夠挑剔的,那就喝酒吧!”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一熊喝酒,二十人倒酒,數百人圍觀。
喝到最後,眾人幾乎忘記了賭局,隻顧著捏著拳頭麵紅耳赤的齊吼,
“喝喝喝!!”
(感謝某短小精悍的書友淩亂の四季4000幣打賞,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