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明光萬世永存!葉中將,我覺得你剛才侮辱了一個以後可能在荒野上為基地市安寧和諧與活屍異獸拚命、付出鮮血甚至生命的狩獵者,我想請問葉中將,剛剛你代表的是守備軍的意誌嗎?”
“¥!~”葉銘一口鋼牙差點咬得崩裂,“原,來,是,你!!!”
“小小二恩??嗬,升到三階又能怎樣?”
“怎樣?乾翻你老母都足夠了!”
偌大奢華的飯廳一角,一個男人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黃大山,手裡的杯子哢嚓捏成碎片。
“劉隊長?劉隊長?你認識那個家夥?”
劉長碩滿臉失落,那天他是第一個跟著黃大山和高軒走出九膳宮的一批人之一,隻不過他沒有相信山爺的吹噓,九膳宮推出各種優惠的時候,他又重新回到九膳宮辦理了會員卡。
隻是
兩個月前還是一階高級的黃大山現在已經是三階,而他,還是二階高級。
葉銘驚怒交加,心情簡直比嗶了狗還惡心一百倍,強撐著說,“你們彆亂來!我是守備軍特戰大隊中將,我”
“中你奶奶!!”
山爺大斧在手,斧麵白光猛然升騰,原本就如同桌麵大小的巨斧更是膨脹了整整一圈,帶著開天辟地般沉重的氣勢向葉銘劈去。
“好!”
“狠狠抽他個藍皮狗!”
守備軍和荒野上的狩獵者不對付已經深入了每個人骨子裡,眼見著這等場麵,不呐喊助威能對得起自己狩獵隊的名頭?
有機會的話,上去補個幾拳幾腳,也是日後吹噓的資本嘛!
葉銘也怒了,你小小一個三階就想挑戰我這實打實的四階中級?滑天下之大稽!
他冷冷一笑,手上白光閃耀,一柄三米長的厚背大刀出現在手中,蹂身而上。
“咣!”
杯盤狼藉,連附近的桌子都被氣浪掀飛出去,黃大爺踉蹌著倒退五步才堪堪站穩,而葉銘則紋絲未動,隻是腳下的青石地麵已經如蛛網般塌陷下去。
黃大山舔舐著嘴角的血液,露出猙獰的笑容,“嘿,還不錯”
葉銘氣沉聲穩,低吼道,“現在停手,還為時不晚,否則,守備”
“守你奶奶!”
山爺狂嘯怒吼,兩團白光徹底碰撞在一處,隻見兩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巨斧和大刀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打得地動山搖。
忽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那個用斧子的,不是四階!他是三階變異者!”
“什麼?”
“這不可能!”
“血氣入骨,五臟凝本源,他根本就沒有達到本源灌注全身的地步!”
“這”
“三階變異者和四階變異者,打了個平分秋色?”
“天啊,我看到了什麼?跨越了一個大階位的戰鬥?”
葉銘有苦自知,對麵那個讓他恨的牙癢癢的莽漢,明明隻是個三階中級變異者,力量卻大得驚人,體力更是讓他絕望,一斧快過一斧,一斧的強於一斧,讓他疲於應對。
哪怕是自己一刀快過他,直指要害,他卻不管不顧,一副以命搏命的樣子,逼得他隻能收招強行格擋。
一場戰鬥,已經變得沒有任何意義,粗糙、簡陋、毫無觀賞價值。
就像是兩隻發情的黑山野豬,尖銳的嘶吼著拚起了獠牙,奮力爭奪遠處泥水塘子裡愜意打過滾後,又在鬆樹旁哼哧哼哧蹭著癢癢的雙眼皮美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