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方便鏟一橫,活屍擀麵杖四十九式的起手式擺了出來,配合那渾身血肉泥漿的造型,比剛從地獄裡廝殺而出的厲鬼也好不到哪去。
“誰,射的箭。”
冷老大推開人群,“你是什麼人,怎麼出現在黑礁島上,知不知道這”
“聒噪!”
你t一箭乾爆了老子的獵物,反過來還要質問我?
知不知道老子現在的造型,就是心中憤怒值的具象化?
冷老大隻覺勁風撲麵,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向後一推一躲,順道將身後的人推飛出去。
“轟!”
黃沙漫天,砂礫就像是一個個細小的子彈,擊打在魚骨護甲上立刻變得粉碎,形成一個個黃色的小點。
冷老大剛剛所站立的地麵出現一個大坑,三米深,近四丈方圓。
躲過一鏟的眾人駭然,這小子好暴力的輸出!
“且慢動手!”
“嗡!”
某種奇異力場扭曲了視線,瞬間擴散開來,冷老大的話在其中扭曲成忽高忽低的奇怪調子。
“砰砰砰。”
一連串下餃子一樣的聲音,冷老大周圍的人全部被巨大的力量拍倒在地麵上。
脆弱一些的,乾脆直接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
冷老大渾身骨骼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佇立地麵,腳下的沙灘變成流淌的泥漿,讓他直接陷了進去。
空氣像是變成了無形的巨手,而他就是這隻巨手手裡的魚肉,任由捏扁搓圓。
渾身的血管都被擠壓的凹陷,手臂上那些血管爆裂的細小傷口瞬間被撕開、扯爛,鮮血淋漓。
林愁一步跨入重力場中,略微搖晃了一下便立即站穩,走到冷老大麵前撿起掉落在地的骨弓,
“唔,弓不錯,不過不值老子的獵物。”
一路翻翻撿撿,幾乎把所有人扒了個精光,看上去值點錢的玩意就順手拿走,在滾滾腳下堆成一堆,
“哪來的土包子,連張點卡都沒有,還學人家搶劫?海盜?!”
“我們不是強盜基地市明光海防”
冷老大一字一頓,說了不成句子的幾個字,牙齒間也開始有鮮血迸流。
“基地市,海防?海防是什麼?”
“陸地守備軍海防黑軍”
林愁哦了一聲,譏諷道,“的確夠黑的。”
“守備軍也就是稅收的重點兒,你們直接就上手搶彆人的戰利品了?擱在荒野上,活不三天的貨”
“荒野嗤”冷老大從鼻孔裡哼出極不屑的聲音,“老子們在荒野上逛遊的時候,那些小雜種”
林愁冷笑,衝著滾滾做了個攥拳頭的手勢。
“嗡。”
重力場急促的嗡鳴一聲,冷老大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趴在地上的海防黑軍眾人間,骨骼碎裂的炸響連成一片,而他們,卻連哀嚎一聲都做不到。
“混蛋!!有本事,衝老子來!箭是老子射的!怒蛙是黑軍的目標,你”冷老大目呲儘裂,“如此心狠手辣之輩,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愁撇撇嘴,示意滾滾放鬆力場,免得真把這群老黑弄死了。
“喲喲,感情您是正義化身和平使者?t老子的午飯吃的好好的,上來就是一箭把老子搞成了落湯雞,這位黑大人,您哪來的自信?”
冷老大臉一僵,“我們不知道怒蛙已經死了追蹤儀顯示怒蛙的體溫和心跳,都是正常的”
“那按您的意思,是我的錯嘍?”
“老大,跟他費什麼話,要殺要剮隨便來,皺一下眉頭,老子就是珍珠雞孵的,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