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黑心係統,你並沒有規定非要在海上完成這道菜吧,本帥已經知道該做什麼菜好了,回去之後就可以著手動工了。”
係統沉吟良久,“善。”
三個小時後,林家小館所在。
豬籠草大門前,歪歪斜斜的插了一大片木頭牌子,很是壯觀。
“林老板!你不地道!”
“我最最最最親愛的林老弟,當你看到這句話時,勇猛無敵的山爺正在家中磨刀,並向你致以最誠摯的問候我曰你四舅姥爺!”
“怎麼又歇業——冷。”
“嘻嘻,林小弟,姐姐來過哦~”
“攜夜雀上門,夜雀平安,君不在,改日再訪。”
“奴家等你回來喲~”這個板子後麵畫著一個大大的紅心。
看到這,林愁一個激靈,把牌子統統拔掉,順手也把自己那塊小黑板收了起來。
恩,這玩意以後還有大用。
“誰?”
赤祇的聲音。
“我。”
“你不在這幾天,有好多人來找過你。”
“有黃大山,有”
林愁舉著手裡的一堆牌子,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把它們扔進廚房充當柴火。
赤祇從椰樹旁新搭建的簡陋小屋旁衝出來,一臉欣喜和擔憂的撲到滾滾身邊,
“血神大人,您萬金之軀,怎麼能隨便跟著不三不四的人走,您是神明,千萬不要染上這些凡人的臭氣,尤其是某些無用的雄性生物。”
林愁打了個嗬欠,淡然道,“明天營業——減去這幾天,你還要洗九個月零十八天的盤子。”
“哼,愚蠢的雄性生物,我們血神部族,言出必踐!”
“你知道就好。”
赤祇猶豫了一下,“院子裡的納香紅豆,這幾天有點不對頭。”
“嗯?”
“有些蔫蔫的,枝葉和果子都有萎縮脫落的跡象。”
林愁嘿了一聲,納香紅豆是靠著小秋的體液長大的,小秋在滾滾的脖子上掛了這麼久,納香紅豆不出問題才怪。
“滾滾呀~!”
滾滾耳朵支棱起來,推開赤祇,一臉討好的走過來,“嗷嗚?”
“拿你的蝴蝶結泡泡水,幫我澆澆院子裡的花。”
“嗷嗚!”
赤祇瞪眼,憤然道“你怎麼可以讓血神大人做這樣粗陋的下人的活計,你哼,神明會懲罰你的!”
林愁眼皮都要粘在一起了,一邊往樹屋上爬一邊隨口說,“你可以幫你的血神大人一起乾啊。”
“”
赤祇無奈,隻好和滾滾一起去了後邊水井——打水,洗小秋,澆花。
小秋自從被血獸控製了一次,就沒有醒來的跡象。
很奇怪,滾滾和小秋之間,林愁總能夠感覺到某種奇異的聯係,就像,他和毛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