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腐腦為啥就不能是甜食了?”
“豆腐腦本來就是鹹的,乾為天坤為地,這是大道至理。”
“”
見自家小老板吃癟,一群保鏢很沒立場的差點笑桌子底下去。
“笑,笑個屁啊!”
“你,就是你,笑得最歡的那個,你說,豆腐腦到底應該吃甜的鹹的還是辣的?”
倒黴的十一號被點了名,一張滿是肌肉條子的胡茬大臉上,笑容還沒完全退去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苦澀,
“我?”
“就你!趕緊的,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下個月獎金和年終獎,本公子就是買成肉包子喂狗也不給你。”
十一號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曾有一天我笑得很開心,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得躺在地上直打滾兒,直到我的膝蓋中了一槍。
“咳咳!”
彆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的一號鄭重的咳嗽兩聲,
“那個,公子,咱都是粗人,哪知道那個啊!”
見自己家小老板馬上就要說出“扣”字來,十一號話鋒一轉,
“不過我倒是聽過一種說法兒,不知道對不對。”
司空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放!”
“咳咳,是有人說啊,上城區長大的一代,生活是美好而甜蜜的,是奢侈和享受,就像上好的槐花蜜,又甜又香又有營養;
而下城區的貧民呢,生活是苦澀而辛勞的,不吃飽不吃鹽就根本沒力氣做那些苦活累活,就像是黑沉海熬出來的大粒鹽,苦澀,但是實在;
外城區多是進化人、狩獵者,帶著荒野一般的狂放,就像是魔鬼椒,刺激又瘋狂。”
“整個明光,就好比是同一碗豆腐腦,放在不同的城區,滋味也大不相同。但無論是鹽、糖還是辣椒,終究隻是豆腐腦的佐料”
無論是其他保鏢還是林愁老鐘都被十一號這番話說得驚了一下。
一群保鏢看著十一號的眼神格外詭異,
“我說小十一啊,看不出來啊你小子,真有你的。”
“你這一套,跟誰學的?”
小十一撓撓頭,“那個啥,你們知道有個吃播叫無用哥麼?”
“”
隻有司空大公子的臉色不太好看,
“十一,剛才你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為啥把糖排在鹽後邊?”
“我不是”
司空臉一拉,“不用說了,下個月獎金,已經喂狗了。”
小十一差點哭了,可憐巴巴的看向周圍的“同事”,
“那個,我現在到發生委去投訴老板,還來得及麼?”
一群保鏢摸著下巴想了一番,
“恩,作為二階變異者,不出意外的話再活個八十年是沒有問題的,在你死之前,估計就能收到發生委的受理回執了。”
小十一抱著司空的大腿嚎了起來,
“工資,工資我錯了,是糖,是糖啊,吃鹽豆腐腦的通通都是王八蛋,我錯了!!”
司空冷笑,
“滾蛋,嚎你丫工資去。”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