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恪道,“笨,就是對著嘴吹氣,這邊一個那邊一個,你選一個吹吧。”
“我當然是選”
林愁艱難的擺了擺手、哆哆嗦嗦的說,
“不,不必,多謝壯士!!”
過了兩分鐘,視線也恢複了正常。
老趙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大著舌頭吼道,
“小兔崽子,你到底給老子吃了什麼東西,老子可是說!”
林愁看著他鼻子下麵的兩條鼻血哈哈大笑,老趙一摸鼻子,罵道,
“娘希匹!”
林愁也想罵娘,被這一鍋狗肉坑慘了,前麵那什麼各種花裡胡哨的技能根本就沒有卵用。
而最後那個負麵狀態,是實實在在的紮心了——作為正常人,你永遠也不懂一個路癡究竟麵對的是怎樣複雜殘忍的世界!
趙擎蒼皺著眉頭,“不對,這肉有問題,肯定是哪裡有問題!”
遊蕩魔見兩人沒事,大口吞咽著狗肉,這可是難得的沒有人搶的好時機。
俗話說,不食狗肉,不知天下大味。
遊蕩魔最喜歡那種一整塊的腿肉,纖維頎長,每一條肌肉紋理間都有著薄薄的已經被煮成透明色的油脂,吃在嘴裡又滑又嫩又爽,肉汁在口中奔湧,香氣卻直透到骨子裡去了。
趙擎蒼的表情很是古怪,
“娘希匹,為什麼老子有一種看見凳子腿都想啃兩口的衝動?”
遊蕩魔滿嘴香肉,說話都不利落了,
“哎呀,大爺!你那是沒吃飽來來來,這肋條給你,這塊的肉最是肥嫩。”
“稀裡嘩啦唔,的確好吃,等會,剛才你叫誰大爺呢?老子我像是那個輩分的人嗎?”
“來來來,大哥兄弟,我敬你一杯。”
“這還差不多乾了!”
林愁一陣冷汗,這t就是後遺症?
然後發現自己對凳子腿之類的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想法,這才放心下來。
老子努力進化了幾百萬年是為了吃凳子腿的麼,當然不是!
恩還是先嘗嘗狗肉再說。
“唔,果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這味道,妙得很。”
林愁對自己從來不吝讚揚之語,非常實在,有一說一,有二說一。
就像趙擎蒼這老扒灰,林愁都不帶多瞅一眼的,能坑一筆是一筆。
為啥,人品不行唄,從今天的事兒就能看出來
那哈士狼憑本事被做成菜,你憑什麼說人家有毒,還不是你老扒灰太弱雞。
“咣當。”
倒黴催的門板又又又又一次被推踹開了,隨風吹進一團團雨霧,嚇得吳恪一腦袋紮進棉被裡,悶聲悶氣的喊,
“臥槽,臥槽快關門!”
林愁也無語了,自從山爺等人出門執行任務之後,除了守備軍組團來坑了他幾百隻鹽焗雞,把他累的半死之外,還從沒像今天這樣熱鬨過呢,這怎麼跟過了節似得,一個接一個的。
要知道,外邊可是下著源晶雨呢,誰t沒事兒敢找死一樣在外邊亂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