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號重達二十幾噸,渾身覆蓋的甲胄都是二階以上的異獸與金屬融合的產物,堅固無比。
車身在接觸的一瞬間搖擺了兩下,迅速穩定下來,在藤蔓的海洋中撕出一道豁口。
無儘的藤蔓拍擊在車身上發出刺耳的摩擦音,似乎金屬都在被割裂一般。
光線陡然暗了下來,車窗四周全由藤蔓所遮蔽,偶爾還能從縫隙間看到一點點亮光透射進來。
白穹首緊握著方向盆,車頭幾乎抵在了前車的車尾,通過對講機吼道,
“跟緊自己前麵的車,千萬不要掉隊。”
哪知他的話剛出口,就隱約看見一大簇藤蔓鑽進了前車的排氣筒,前車吭哧了幾聲,熄火不動了。
“媽的!”
白穹首一拍方向盤,“咣!”,一聲爆響,穿山甲號與前車撞在一起,白穹首腳底油門不鬆,
“姓劉的,找好方向,穿山甲號在後麵推著你!”
穿山甲號頂著前方的車咆哮著前進,但速度卻慢了下來。
什麼車隊什麼命令,都成了空談,一輛輛裝甲車超越穿山甲號,向前衝去。
穿山甲號後方的兩輛車顯然是重量不足,打了個擺子,被藤蔓海掀翻在地,隨即被淹沒掉。
良久,劉隊長嘶啞的聲音才從對講機中傳來,
“謝謝。”
“嘶嘶!!”
穿山甲號突然像是患了癲癇的病人一般,車身瘋狂的抖動起來,
“糟了,我們的排氣筒。”
山爺探身到白穹首身旁,一把按在某個按鈕上。
“笑話,這可是老子的穿山甲號!”
眾人隻感覺屁股底下的座椅一熱,穿山甲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從排氣筒中、底盤下、車輪旁噴出無儘的火光,整個穿山甲號變成了一隻噴吐著火焰的怪獸。
“劈啪。”
到處都是劈啪的爆裂聲,那些植物雖不燃燒,但卻被高溫炙烤的爆裂開來,穿山甲號百米範圍內瞬間一空。
白穹首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玩意,你什麼時候改裝的?”
山爺得意道,
“源晶助燃劑,軍工級彆,火焰溫度一千八,加油門,快他媽跑,這玩意每秒消耗的助燃劑就是九千流通點!”
白穹首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姓黃的,花了多少回頭老子給你補上就是,這玩意能持續多久?”
“一分鐘左右。”
“到前麵去!”
“轟轟!”
穿山甲號依仗著火焰的高溫推著劉隊長的車,咆哮著衝到了最前方,沿途燒焦了無數藤蔓,清出一條通路,原本苦苦掙紮艱難前行的車隊壓力一輕,立刻趁機跟上。
“出來了!”
就在一分鐘的時限即將到達時,車窗豁然一亮,穿山甲號已經衝出了藤蔓海。
“吼!!”
車裡的眾人歡呼起來。
又向前猛衝了幾十公裡,車隊徹底把藤蔓海甩得看不見影子,這才停下來。
劉隊長從車上下來,從排氣筒中薅出大團大團的藤蔓,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走到黃大山和白穹首的麵前深深鞠躬,
“老劉欠你們一條命。”
黃大山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唔,那老子可要好好想想這欠賬該怎麼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