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笑了笑,
“哦嗬,老子想起來了,你是叫馬超群吧?唔,你彆說,這綽號還挺適合你的。”
馬超群苦笑,身邊和他一起過來的狩獵者可就叫起了撞天屈,
“他娘的什麼狗屁首字母縮寫,我呸,一幫腦子裡裝著屎的混蛋,早晚有一天老子要送你們每人八刀啊啊啊”
這位老哥如此激動,不光手舞足蹈,唾沫星子也開始下雨。
黃大山和馬超群趕緊躲遠了點,以免殃及池魚。
山爺老遠喊道,
“我說,老子都沒那麼激動,你這”
這位老哥比山爺的年紀大了不少,頭發都有點花白了,但看樣子還隻是個低階變異者。
他聞言老臉一綠,
“他娘的你們還好一點,老子,老子的大名可是叫任保強啊!!”
從他的語氣中,能感受到讓人不寒而栗的黑色的怨念和絕望。
山爺過了一遍腦子,一連串中氣十足的大笑炸響了整片燕回山,悠悠的回蕩著。
“臥槽,哦嗬嗬嗬”
任保強哀怨無比,笑你姥姥啊,你以為老子願意的?
本來保強這名字就充滿了傳奇色彩,這他娘的來了一出拚音縮寫,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個小小的二階進化者,總不能指望著被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尊稱一聲“惹不起”大佬吧?
再往後想想,任保強幾欲吐血。
山爺可算找著了知音,和兩人指天罵地了一番,覺得胸中的鬱氣散了不少。
兩個人乾脆在地上坐下來,隨手摘了個果子,
“唔,這就是傳的沸沸揚揚的納香紅豆果?味道還真的不錯。”
馬超群滿臉衰相,
“聽說過沒見過,今兒總算有機會來這邊兒瞧瞧傳說中的林家小館了,山爺您是不知道,現在黑沉海上的隊伍,都鬨瘋了,隻恨潮汐不趕快結束,好來這見見世麵。”
山爺納悶,“你們海獵隊不是一直在黑沉海上漂著,咋也都知道這兒了?”
馬超群道,
“嗨,年家的船隊,您肯定聽說過吧?”
“恩,有所耳聞,年家那父子倆,尤其是那小崽子,下手挺狠的,不是把自己親爺爺做掉了麼?”
“哈,明麵兒上是薑家宴會的那些狗屁不通的叛軍,背地裡,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那父子倆鷹視狼顧的性子,事兒,跑不了這對父子。”
“唔,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年家的老爺子,眼界太淺,這些年,年家早就在走下坡路了,被小輩算計,那老爺子這輩子活的也是憋屈。”
山爺道,“這事兒,和年家有啥關係?”
“年家那小子,年奕,應該是在給林老板供貨吧,那小子把林老板說的神乎其神的,他見過林老板在海麵上如履平地來去自如”馬超群兩手做了個小人兒走步的手勢,“您知道的,常年漂在海麵上的人,都信這個。”
黑沉海中危機重重,不光是海中凶猛的巨型魚類還有異獸,冰冷無情的海浪,也能要了普通人甚至進化者的性命。
古有達摩一葦渡江,今有林愁踏波而行,對海獵者來說,焉能不關注?
馬超群賊兮兮的,
“我聽說,林老板是海皇血脈轉世,手裡還有一柄海皇三叉戟,興風作浪行雲布雨無所不能,老牛逼了!”
黃大山一個趔趄,兩手抓著鋥光瓦亮的腦門,
“三,三叉戟嗎可是那明明是個鏟頭啊!”
“哦,那就是海皇三叉鏟,一樣的啦。”
“”
那個,你們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