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肉質,白尾鼴鼠的肉質其實要比普通粉肉乾肥嫩許多,和基地市裡出產的那種乾巴巴灰突突的玩意,壓根就不能一概而論。
林愁做出的白尾鼴鼠粉肉乾是偏向淡黃色的,表麵很柔滑,摸起來就像是有一層薄薄的油膜,根據口味可以有水煮、爆炒、清蒸、碳烤等等吃法。
他對粉肉乾還是比較親切的,尤其是小時候父親常把粉肉乾撕成肉條爆炒,沁出油後再加一把鮮綠的辣椒,那滋味——起碼要值兩大碗米飯。
但從小館有了白尾鼴鼠後,就連杏仁豆腐的上座率都比便宜實惠的鼠肉乾高。
鼠肉乾至今唯一的銷售記錄就是“一隻”,是的,隻有一隻,老趙吃了兩口就忘一邊落灰去了。
總之這些玩意每天都會被四狗子弄死幾十隻,吃的多了,連四狗子都開始嫌棄白尾鼴鼠的肉,已經淪落到隻能埋在籬笆腳下當肥料的地步。
夜鸞看了一會,語氣酸酸道,
“明光,真是個富足的好地方。”
林愁倒是奇了,夜鸞這一身華麗的長裙,難道還想哭個窮不成,不太配套吧?
好在夜鸞隻是隨口感歎一句,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夜風顯然非常適應荒野上的生活,片刻時間便用芭蕉葉和幾根簡單的草編繩子在椰樹間弄出了一個吊床樹屋,看起來居然還有那麼幾分精致的味道。
而童昇美就更簡單了,直接開口借用了小吳同學的一間屋子。
小吳同學能有啥意見,當然是沒有——隻不過看來這幾天,保鏢一號和二號是要擠一張床了。
鮑二有點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嘿,您瞧著吧,山爺回來之後,熱鬨可就大了去了!”
林愁恩了一聲,“你們怎麼還沒走?”
“”
許音岔岔的想,要是本公子能走,一分鐘都不在這鬼地方多留!
許音的確是給自己老爹打了電話,可那知道那老家夥扔下一句,“怎麼去的就怎麼回來”,就沒了!!
天可憐見,這t不是讓許大公子哭瞎眼睛麼。
他那輛“賽車”,不用說跑回明光,就是能再跑十公不,五公裡!許大公子都得跪下磕頭管它叫爺爺。
鮑二順嘴道,
“林老板,上次跟您說的,下城區家長們團購鹽焗雞的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每天十隻鹽焗雞,辛苦您了。”
“沒問題。”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林愁答應的很乾脆,“十二隻,每天就限量十二隻好了。”
“好。”
司空插了句話,指著童昇美道,
“她家,訂了沒?”
鮑二搖頭苦笑,低聲說,
“我特彆確認過的她的丈夫,絕對沒有簽字。”
“嘖嘖。”司空一挑眉毛,“有點意思。”
林愁皺眉,“從什麼時候,你開始對這些東家長西家短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感興趣了?”
司空哈哈一笑,
“本公子樂意,管的著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