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蛟吞吐著芯子,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林老弟小心!”
“畜生!”
林愁擺擺手示意眾人不要過來。
黃大山和沈峰對視,還是聽了林愁的話原地沒動,身上的氣息與光芒吞吐不定,時刻準備出手。
“嘶,嘶,嘶”
金線蛟兩條烏青色中空的毒牙足有數米長,就這麼搭在柵欄上與林愁近在咫尺,似乎下一刻就能將林愁整個吞掉。
然而它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隻是劇烈的呼吸著,一片腥臭彌漫。
如同林愁手臂一般粗細,扁平分叉的蛇芯子擦著林愁的肩膀探向他的身後。
半秒鐘之後,卷著一隻怒蛙重新回到蛇吻中。
“嘶,嘶嘶”
金線蛟的目光直愣愣的注視著林愁。
臥槽,明目張膽了啊,過了啊!
就這麼偷吃,老子作為失主不要尊嚴的?你丫還敢挑釁??
林愁舉起了威脅程度更高的大鏟,平底鍋先拍你個骨質酥鬆老眼昏花,再補上幾鏟,想活都難!
“嘶”
金線蛟做了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隻見它把自己龐大的身軀扭成了一條麻花。
然後
從嘴裡吐出了一大坨活蹦亂跳的東西。
“臥槽!”
林愁愕然,仔細看去,這坨東西卻是一頭碩大的牛。
不是毛牛,而是叫“雅客”的犛牛。
這頭毛牛的兩隻角已經被折斷,渾身散發著一股腥臭的酸腐味道,又長又厚的牛毛濕漉漉的貼在身體表麵,已經被胃酸腐蝕的發黑,眼睛等裸露在外的脆弱器官早就麵目全非。
但是,這頭不知道在金線蛟肚子裡待了多久的犛牛依然頑強的活著,這會被吐了出來,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隻是已經進的氣兒多出的氣兒少了。
沈峰啊了一聲,這也不像要拚命的樣子吧?
“牛,不對啊,蛇吃東西不應該勒死之後才會吃下去麼。”
林愁翻了個白眼,這牛雖然體型很大,但和金線蛟比起來,也就約等於小老鼠一般,還犯得著勒死再吞?
見眾人都報以鄙視的目光,沈峰訕訕撓頭,
“有什麼不對嗎??”
林愁蹲下來觀察這隻可憐的犛牛時,金線蛟仿佛鬆了口氣,第二次探出芯子,卷起兩隻怒蛙吞了下去。
林愁怒目而視,金線蛟歪著頭,一扭蛇軀。
“嗝!”
——又是一頭牛!
隻不過這一隻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白骨森森,已經被消化了一多半,看上去著實讓人倒儘胃口。
蛇芯子又探了出來,卷走兩隻怒蛙。
見林愁並沒有什麼動作,金線蛟的眼瞼開合著盯著林愁和牛屍看了又看。
蛇芯一鬆,一隻怒蛙從口中鬆脫,剛好掉在林愁腳邊,然後把剩下的那隻吞了下去。
“臥,臥槽!這大蛇成精了!”
林愁差點跳起來,這他娘的不是成精了是啥,它它它是在跟本帥做交易?還本分到帶講價的?
“啊~”薑大小姐驚呼一聲,“它好萌啊!”
沈峰一個趔趄,
“萌?萌什麼?”
山爺猥瑣的擠擠眼,視線縹緲角度刁鑽,
“萌大奶唄。”
沈峰斜楞著眼珠子品味了一番,重重點頭,然後疑惑的低聲說道,
“不對啊,這位大小姐的腰,細的跟根兒黃瓜似的,她的”
語氣拐了一溜兒好幾十個彎兒,
“恩↘↗~!你懂的部位,不該這麼挺啊?”
黃大老爺伸手握拳,往自己胸口比劃了一下,
“臥槽,這還是個隱d?”
兩人擠眉弄眼的交流,然後感歎,
“長江後浪推前浪,咱們老了啊”
沈峰挺直了腰板,語氣又不羈又灑脫,似乎隱約有純白的光芒在他身上透出,
“唉,時代再變遷歲月在更迭,早晚有死在沙灘上的那天,看到後人這麼努力奮進,我老沈,死不足惜!”
金線蛟依然在張嘴,“嗝~”。
山爺驚呼,
“又來了又來了,這回吐的是啥?”
林愁撿了跟木棍,捏著鼻子戳了戳,同樣驚呼道,“哇!!”
語氣之誇張,語調之強烈。
黃大山和沈峰立刻忍不住了,踅摸了跟棍子上前查看,跟著林愁的動作戳啊戳的。
大小姐赤祇則受不了一群男人興致勃勃的圍觀嘔吐物並擺出科學考察般嚴謹的架勢,轉身就走——廢話,再不走,剛才的東西就白吃了。
“不是,林老弟,這啥東西,看著怎麼這麼”
黃大山捂著鼻子,嘿嘿笑道,
“老沈,要不,你為了大家犧牲一下,趴過去聞聞是啥味兒的?林老弟都這麼驚訝,肯定是什麼不得了的好東西!”
沈峰看了看地上的那一灘,差點吐了。
那是一坨圓咕隆咚的玩意,上麵布滿了泡沫狀的黏液。
“嘔我實在受不了了,林老弟,這到底啥東西你就說吧,我怕再看下去會留下心理陰影。”
林愁抬頭看著金線蛟的眼睛,估摸著這貨吐不出啥東西來了,肚子已經癟下去了,就這點庫存了。
“唔,彆看這灘惡心了點,那來曆可不得了啊,乃是武者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對修煉大有裨益。”
山爺捅捅沈峰,
“喏,歸你了。”
沈峰倒退兩步,滿臉不敢置信,
“不可能,我自己就是武者,我怎麼沒聽說過蛇肚子裡的什麼東西對武者有好處?林老弟,你先說,這到底是啥?”
林愁沉吟了一會,
“從技術上來講,這道菜應該叫蛇廚大蘿卜燴地瓜。”
“”
沈峰皺眉,“大蘿卜燴地臥槽林老弟,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愛講冷笑話了。”
林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吃地瓜練氣、白蘿卜修仙,一口升天兩口出世!”
“簡直孤陋寡聞,這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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