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已經開始融化了,這樣的天氣撐不了多久的,最多一個星期左右,那些海貨就會開始腐爛。”
年奕看了看周圍的船隻,
“你說,如果我們比他們先進港,又當如何?”
豐碩舔了舔嘴唇,
“現在幾乎所有大型獵捕船全被困在這裡,如果隻有年家的船進港,至少在企鵝和座頭鯨離去之前,整個明光的市場,都是屬於奕哥的。”
年奕垂著眼睛,
“嗬是啊,全部市場,可是我應該怎麼做呢,又能怎麼做呢,開船直接衝過去麼?”
豐碩嚇了一跳,
“奕哥,你可千萬不要存這種想法,那些座頭鯨,實在太恐怖了,守備軍最大的那艘黎明號就是榜樣。”
年奕搖搖頭,
“我又不是傻子隻是,這批貨實在太關鍵了,不光要供給各個經銷商,還有那些人的土特產,接頭人早就等在了明光,我耽誤不得。”
豐碩道,
“奕哥,你是說黑軍送來的東西?不能用無線電聯絡一下,通融幾天麼?”
年奕都被豐碩的天真逗笑了,
“年家這是第一次接到黑軍的單子,不是不能通融,而是我不想再說即使我想,海霧還沒退去,無線電也是過不去的。”
岸邊,八方樓的采購主管汪有才唾沫星子幾乎把一個船主淹死,
“你說什麼?金槍魚沒有?鱒魚沒有?連他娘的最便宜的鱸魚也沒有??”
船主指揮船員拎著個大箱子扔到岸上,
“您也彆跟我吼,就這一箱子沙丁魚還是他娘的從企鵝嘴裡搶出來的,愛要不要,不要,你找彆人去!”
向來趾高氣昂的汪有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死過去。
沙丁魚?那是什麼鬼玩意!
八方樓就給客人吃這當魚餌都嫌肉硬的玩意?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四下一問幾個回來了的小舢板,乾脆連魚影子都沒摸到一條,隻有帶著硬殼的海螺和海蠣子。
汪有才等了幾天,已經不能再等下去,隻好咬牙道,
“你這沙丁魚,我要了。”
“行啊,兩萬八一箱你拿走。”
如果不是身板明顯沒有船老大那一身腱子肉差距太大,汪有才真想跳上去一把掐死船老大。
“你搶劫啊,二十八老子都要考慮一下!”
船老大徹底沒了耐性,衝人群吼道,
“哪個館子要這箱沙丁魚,兩萬八來回的油錢不講價,賠錢甩貨,想等的後麵的大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靠岸,自己琢磨吧。”
“我要了!”
“”
沒人是傻子,企鵝來了幾乎能把明光附近的海域吃成白地,什麼也捕不到。
再加上座頭鯨沒有三個月絕對不會離開,這段時間就是明光的休漁期了。
現在彆說是沙丁魚,就是傻丁魚,那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