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海皇真身!”
“天啊,肯定是海皇大人不忍看到我們受難特來拯救,老呂我若能平安上岸,必定要三牲六畜大肆祭拜海皇大人一番。”
“救苦救難啊,真是救苦救難。”
這一番吵鬨將所有人都驚動了,多條並排泊在一起的海獵船甲板沸騰起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年奕剛要發火就看見了海麵上那個踏波而來的身影。
有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喊道,
“海皇爺爺,救命啊!!”
年奕登時變了臉色,大喜過望,
“瘋子,快,打出咱們的旗號,那是林愁林老板!!”
正在這時,隻聽一聲轟然巨響,年家的海獵巨輪在海中打了個擺子,一陣接一陣吱嘎吱嘎巨獸磨牙般的斷裂聲從船尾傳來。
“怎麼回事?”
就聽船尾有人喊道,
“船長!咱們的動力係統沒了”
年奕差點昏過去,
“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麼他媽的叫沒了??”
後邊的人頓了頓,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就是沒了啊一隻錘頭鯊把咱們的動力艙和渦輪整個撞碎了”
“……¥”
沒人知道年奕嘴裡吐出的詞到底有著怎樣高深的奧義,總之,年奕暴走了。
林愁走近了船隊,才醒悟的一撓腦門,
“糟了,忘記問鮑二他爹在哪條船上了。”
於是抬頭看向一艘海獵船,露出一個自認翩翩如玉的和煦笑容,
“你好,請問有一位姓鮑的老先生被救上船麼?”
這條不知屬於何方勢力的海獵巨輪船舷上站著上百名船員,大眼瞪小眼的望著他。
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呐呐答道,
“不,不知道沒,沒有吧”
“哦,謝謝啊!”
林愁走向下一條船,
“你好,請問有一位姓鮑的老先生被救上船麼”
“恩人!林愁先生這裡我是豐碩啊鮑老先生在我們的船上!”
“咦?”
林愁一個縱躍跳上數十米高的甲板,
“怎麼是你們?”
豐碩目光像是信徒一般狂熱,語無倫次道,
“恩人,恩人我又見到你了”
“”
每次見到豐碩,林愁都蜜汁尷尬。
那種有人恨不得隨時隨地把心都掏給你的感覺,著實讓人難以忍受——關鍵是,他還沒做過什麼值得這樣感激涕零的事,不過就是送了條魚而已。
年奕很快派人找來了正在另一側船舷休息的老鮑,人沒事兒,連個油皮兒都沒蹭破。
老鮑看見林愁,滿臉慚愧老淚縱橫,
“林大人,老鮑我真是該死,您的鹽,被我弄丟了”
又惡狠狠的指向人群中的一名船員,
“就是他,不肯讓我下去搶救那袋鹽之花沒有鹽之花你他娘的救我有個屁用!林大人,我老鮑對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