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祇眨眨眼,認真思考了一會,沒想出有什麼不對。
於是她給了四狗子一個勉勵的笑臉,“血神大人說的對。”
四狗子簡直快樂的要飛起來了,這會兒連它自己都覺得要是不往脖子上拴點什麼再出去跑一圈都對不起觀眾了。
(這苦命的狗子,終於找到人生價值和意義了麼?)
然而,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四狗子還沒跑夠的時候,燕回山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但是想到即將到來的幸福生活,四狗子忍痛作彆廣闊無邊的荒野,低頭鑽進突然變得很狹小的籬笆門,鄭重宣布,
“嗷嗚嗚嗚嗚~汪!”
地上的土層瑟瑟發抖,手插衣袖蹲在小黑板旁邊準備興師問罪的一群人目瞪口呆發型淩亂,順便每個人都收獲了多則一坨少則幾滴的四狗子牌哈喇子。
“臥”
“尼”
一群膽子小的娃娃差點當場昏過去,哭爹喊娘聲一片。
林愁一愣,看著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神器小黑板,
“呃這麼熱鬨啊,不是年假麼?”
二虎子扛著條銀光閃閃的麒麟臂爆發出一聲歡呼,
“哇,愁哥你回來啦!”
林愁還木木的,“啊,回來了啊。”
二虎子葫蘆娃秦晟夏雨以及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娃娃一聽是林愁,一股腦撲上來,也不怕什麼六階凶獸滾滾和四狗子了,抱腿的抱腿薅毛的薅毛,
“哇,愁哥過年好。”
“愁哥過年好!”
“過年好!紅包紅包!”
四狗子有點慌,抖落虱子一樣抖落著腳上的熊孩子們,一條腿抬起來,第二條,第三“砰!~”
林愁趕緊趁傻狗倒地之前從它身上跳下來。
夏大傻扛著兩扇排骨四條豬後腿一嘟嚕雞鴨衝上來就給了林愁一個熊抱,
“愁哥,過年好啊!”
林愁一身的肥油雞毛鴨毛。
剩下一群人也紛紛為圍上前來拜年,那叫一個熱鬨加混亂。
趙子玉和司空站一塊兒,衝林愁擠擠眼睛,
“愁哥,你完了,我姐等你好幾天了你都沒去。”
“鐵公雞,人家娃娃都叫喚好半天了,還不給發紅包?”
“”
哪有什麼紅包啊,直接找了幾張紅紙包一包零票子稀裡糊塗的給小娃們人手發一個,就算是紅包了。
看著站了一院子的人,林愁表情有點微妙。
“那個,都是來吃飯的?”
“哈哈哈。”
“林老板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三個高階進化者走到人群前,分彆送上了來自守備軍、科研院、發生委的年節祝福。
嗯,其實就是一張和賀卡差不多的玩意。
“本來以為林老板會在分發的彆墅或者巷子裡,沒想到大過年的林老板還在外頭忙,這不城門開了我們才出來,我們三人,謹代表守備軍、科研院、發生委,祝林老板新的一年裡生意興隆富貴有餘實力大進步步生蓮。”
這對其他人來說,三大巨頭親自送上祝福已經算是了不得的榮耀,林愁表示自己相當淡定。
拱拱手,就跟嘮家常似的,
“那就多謝了,幾位裡邊兒請著?吃個飯再走唄?”
三人有點發愣,
“咳咳咳,不了不了,還等著回去複命,改日無公事時,再來叨擾。”
其他大多數無非是一些常來這裡吃飯實力得到提升的進化者、狩獵隊成員或者某些家族,其中尤以蘇家和年家的禮最重——是重量的重,用喜慶的大紅箱子抬來的。
再者就是巷子裡的老鄰居街坊之類的,然後是趙子玉司空等等熟悉的小輩。
至於衛天行溫重酒之類的大佬——他們肯定窩家裡等著林愁上門給他一頓敬老愛幼傳統美德拎耳朵式教育呢。
林愁這種逃票行為,在彆人看來著實有點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