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山爺這回算是理屈詞窮了,有些事兒,關係再怎麼好那也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比如家裡有頭河東獅——說不說都是山爺的鍋。
林愁適時解圍,
“山爺,來嘗嘗咱的新菜,瓦罐雞,嗯,這次我請客。”
幾雙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
“臥槽?”
“哎真請?”
“這小子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山爺的臉都是猙獰的大紅色,血管一條條漲的老高,一起一伏的跳動著,
“我這心裡,感動的臥槽臥槽的,林子居然要請老子吃飯了??”
林愁怒了,
“誒?怎麼說話的?本帥請客的次數可不少啊!”
“啊對對對,不少不少。”
“嗯嗯。”
黃大山看了瓦罐雞的菜單,小小的驚詫了一下,到底是在鸞山待慣了的親王大人,對玄學領域顯然有很深的造詣,見怪不怪了,四處踅摸了一番,嚷嚷道,
“哎?林子,我說你這道菜不給配個活雞啥的?”
得,果然這群家夥都是一路貨色。
隻有白發美女童昇美很給麵子的掩嘴嬌笑,大眼睛裡波光粼粼如晚霞下的江水——話說粉絲這個東西,真的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的啊,再油膩的大漢變身愛豆之後,在粉絲眼裡也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嗯,山爺小仙女,萌萌噠~
正好此時,毛牛扛著大公雞騰騰騰的跑過去,山爺哈了一聲,轉身追出去,不一會就拎著大公雞回來了,往椅子旁邊一丟,
“誒我去?你還想跑?看見那個瓦罐子沒,跑老子現在就把你燉了信不信?”
林愁覺得自己眼睛瞎了,他看見了什麼?一個高階進化者居然在威脅一隻雞?
還沒等大公雞反應過來,黃大山的椅子砰的一聲被毛牛撞翻在地。
毛牛繃緊了渾身牛毛,淒厲的叫著,威脅意味十足,
“哞~”
黃大山拍拍屁股坐起來,
“娘咧,還挺護犢子。”
哈哈一笑,他可不敢得罪這小牛犢子,人家老大算得上是這山上最大牌的大佬,連滾滾都得讓著三分。
山爺嘿嘿笑著說,
“這麼說,就是這隻了唄?”
林愁一點頭。
“嘖嘖,幸運的家夥。”
瓦罐雞的味道沒的說,尤其是裡麵的毛尖蘑,更是能讓人欲罷不能,爭執聲中,一罐雞肉連湯都被喝的乾乾淨淨。
可任憑黃大山冒著生命危險第二次把大公雞抓回來差點掐死,這貨楞是寧死不屈一聲不吭。
“得得得,山爺山爺,你趕緊鬆開,快被你捏死了”
山爺心有不甘,
“這怎麼連隻雞到了你這山上都有脾氣了呢,不科學啊。”
沈峰譏笑道,
“科學了還怎麼玄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沒那個運氣就彆指望了,趕緊給老子把雞放下,沒準下次老子來吃飯的時候這家夥就打鳴兒了呢!撒手!”
這時有許多人在外麵吆喝道,
“唉喲我的親王大人。”
“哈哈哈,親王大人回娘家啦!”
“嘿,山爺??哎喲喲真不敢相信咱山爺居然回來了,山爺,聽說你嫁人了?”
山爺罵,“草!”
稀裡嘩啦進來一堆人,林愁一臉莫名,啥情況,大過年的哪兒來這麼多客人。
正想著,有人說道,
“哎我說林大老板,咱可都是聽佟潼說過滴,滾滾大人平日的零食都是拔絲人參?這不麼,來長長見識。”
“就是就是——還有門口那座金山?哪兒搬回來的啊,跟咱說說唄?”
“哦豁?還有新菜嘶真的假的?”
問拔絲人參是假,聽說了在這堆了幾天的那堆金礦來探路倒是真的吧。
林愁曬然一笑,
“南邊廢棄金礦裡挖出來的。”
眾人麵麵相覷,
“林老板,您可彆開玩笑了,那金礦打有礦的時候產的就是金沙,哪兒產過什麼成型的礦石啊。”
“就是就是,林老板咱也算老顧客了,您可不能這麼忽悠我們啊。”
林愁聳聳肩,指著瓦罐雞的牌子道,
“新菜,試菜的時候四狗子挖回來的。”
“”
四狗子現在變成那麼大一坨,身上滌蕩著雄渾無比的六階氣息,眾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那四咳咳,它也是吃了這瓦罐雞才”
“金雞放赦,上麵寫的明明白白。”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一個敢信的,不過還是問道,
“那這菜真的?怎麼沒寫價格?”
林愁眨眨眼,
“哦,我忘了。”
於是拿起木牌,在上麵寫下,
“黃金一兩。”
眾人,
“”
“林老板,您彆鬨我還想著吃一次碰碰運氣呢,要是流通點再貴都好說,您這收黃金,這不難為人麼,基地市哪兒來的黃金啊。”
林愁心中苦笑,屁的為難,還不都是臥槽係統的餿主意,隻是一臉世外高人般的淡然道,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結果這種莫名其妙的說法居然還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同,
“果然啊,這種逆天的玩意,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就是就是,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長見識了,原來除了知識,金子也能改變命運啊。”
“誒,這話說的就不對嘍,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說到底改變命運的,那不還得是知識麼。”
“孔子曰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嘁,那馬子還曾經曰過呢再衝八萬,你會變得更強!”
玄學一旦被提及,氣氛隻會變得越來越濃鬱,根本不能指望它自然揮發。
沈峰忽然來了一句,
“不就是金子麼,誰說基地市沒金子了,基地市不就有個現成的人形自走‘點石成金器’麼?”
黃大山一扯麵部肌肉,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那位,除了是人形自走‘點石成金器’,還是個人形自走‘源核聚變反應堆’!你把全基地市的膽子都帶上,老子倒要看看你走不走的通冷中將的門路。”
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