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勇,“喵喵喵?!”
老頭一臉呆滯,問秦武勇,
“兒子,他啥意思?”
秦武勇,“”
“我啥意思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山爺鄙夷的說,“誒我去?等會您老人家不會是他親爹吧?!”
老爺子懵了,反應過來一巴掌對著秦武勇的臉反手就抽了上去,
“啪~”
“你娘了個蛋的不務正業的小兔崽子,叫你丫乾點正事兒就是不乾,非要搞什麼直播老子還以為你乾啥掙了大錢了呢,感情你他娘的就直播認爹了是不是?孽畜,給你爹跪下!!”
老爺子積威已久怒火衝天,秦武勇扔了鍬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隻不過腦子一抽或者跪的過於匆忙,方向感有點失衡,他是對著山爺的方向跪下的。
親爹一看頓時嗬嗬了,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抽過去,
“你特麼業務還挺熟練的哈!!”
山爺一見闖禍了,拎著倆雞兒子撒丫子開溜。
跑進飯廳才停下仔細傾聽後麵傳來的砰砰聲和慘叫聲,一邊聽一遍樂。
“我說林子,老子讓你把倆豹子燉了,燉上了沒?”
林愁問了句,
“外邊什麼動靜?”
“燉上了,這豹子剛下完崽子吧,瘦的一把骨頭,沒什麼太大的價值。”
山爺說道,
“啊,應該是吧,不知道味道咋樣?”
林愁拎著個大鏟子,
“稍微有點腥,大胸姐給我遞壇清泉山過來對了山爺,骨頭好了,我撈出來放盆裡了,你先把雞喂了,叫喚的我頭昏腦漲的。”
山爺嘿嘿一笑,
“成嘞!”
對雞說道,“瞧愁叔叔對你倆多好——誒對了,沒放鹽吧,這倆小玩意吃鹽吃多了好像容易脫毛。”
“嗬嗬。”
山爺討了個沒趣,仍然不肯放過自己的瀕死的幽默細胞,
“你丫一點幽默感都沒,那什麼,這狸花豹就沒點啥特效?”
林愁認真道,
“強求不得,做菜就和寫一首好詩一樣,靈感和手感缺一不可,那麼容易就出暴擊就不顯得珍貴了。”
山爺撇撇嘴,
“這才幾個月啊,你那菜單都快掛了滿屋頂了,老薛看過一次再來都不敢抬頭的,估計是怕辣眼睛吧。”
林愁聳肩,
“年紀大了就容易墨守成規,八方樓一年推出的新菜都沒有我一個星期做的多,也是正常的。”
“人家也沒跟你似的歇業比開門的日子還多啊!”
林愁滿臉不在乎,
“作為一個有夢想的廚子,怎麼能被這區區燕回山限製了想象力,我這一生,要做一個不是在做菜,就是在去找食材的路上的廚子!”
“說到這,話說你答應本帥的雪蛤呢,就飯吃了?”
山爺那叫一個尷尬,
“咳,一直在找,一直在找,咳咳咳”
更尷尬的是秦武勇帶著親爹進屋了,幽幽怨怨的看著山爺,
“山爺,我沒得罪過你吧?”
“那個這個”
林愁一回頭,“喲,這老爺子無用哥這是你父親?你們爺倆長的還挺像的哈!”
秦武勇的幽怨堪比深閨怨婦,山爺雞皮疙瘩都被盯的起了滿身。
無用哥歎了口氣,服侍著老父親坐下,
“林子,我聽說又有人給你送半鱷龍了?能不能勻給我爸一隻鱷掌?老爺子年紀大了,身體也跟不上了,就連打我都不像十年前那麼起勁兒了。”
林愁看著秦武勇那一臉一身的淤青,呃了一聲,
“鱷掌早被司空訂下了,身上的肉和鱷掌沒差,要不你吃那個試試?”
“成嘞!效果一樣就成啊。”
老爺子捅捅秦武勇,
“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我這身體我知道,就是吃人參鹿茸也補不回來了,畢竟我不是高階進化者,歲月不饒人啊。”
秦武勇嗬嗬笑著說,
“您就瞧好吧,在林老板這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哦對了,我這個月的打賞薪水馬上就發了,您先吃吃半鱷龍調養調養身體,到時候身體狀態好了咱就吃海石花椰奶凍,沒準您也能破階呢!”
老爺子搖搖頭,
“低階到高階的路哪那麼好走,我這三階都快三十年了,能破階早都破階了。”
秦武勇安慰道,
“不能就不能,吃了這半鱷龍的肉,包您回到十年前的狀態,我可是親眼見過這道菜的神奇之處的——司空您知道吧,那個小癆病鬼,連他吃了都誒喲您怎麼又打我”
“小兔崽子口無遮攔,不打你打誰,基地市裡要是沒有姓司空的,咱能過上這麼放心的好日子?司空大人做了這麼多好事唉怎麼兒子就”
“得得得,我知道錯了您可彆歎氣了,歎的我心驚肉跳的。”
林愁走過來上下打量著老人。
背部佝僂滿臉老人斑,甚至比普通的老人更加蒼老,
“早怎麼不來?”
秦武勇咳嗽一聲,
“沒,沒錢”
林愁瞪眼,“你那幾百萬幾百萬的打賞,還跟我說沒錢?”
秦武勇猶豫了一會,
“架不住明光的稅重啊,要不是上次跟你出海的任務,我到現在也不敢在你這吃這頓飯”
林愁說,
“老爺子狀態不太好,吃了半鱷龍之後再試試其他的,應該能多增幾年壽,年齡越大吃半鱷龍的效果就越好,年輕人吃了之後反而感覺不到什麼,就像司空那貨,吃這東西壓根就沒啥用,隻能穩定穩定病情,剩下的全浪費了。”
秦武勇頓時大喜過望,
“這藥效,還能重複出現?”
林愁無言,
“增壽當然隻有一次,所以我才說司空吃這道菜純屬浪費啊,想什麼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