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說,
“哪種異獸有這麼高的智商,它們截水流要乾什麼山體滑坡之類的意外堵了河道的可能性比較高。”
眾人邊說邊走,足有四五十裡路。
林愁吸了吸鼻子,問道,
“你們有沒有聞到”
黃大山說,
“魚腥味,還有死魚臭味。”
赤祇抬頭向遠處望去,
“這就是溪水斷流的原因嗎?”
溪流是從幾座格外陡峭綿延的山脈穀地中流淌出來的,落入平原時形成了一個寬度大約在二十米左右上下落差十幾米的小瀑布,原本的瀑布位置還保留著水流常年衝刷的痕跡,而現在,隻有珠簾般不成規模的細小水流。
瀑布上方有一道由石塊和樹乾穿插堆壘的“水壩”攔住了溪水,迫使溪流改道,原本流向燕回山的溪水又重新折回了祖山深處,不知走向哪裡。
眾人接近後,發現這道水壩有著明顯“人為”的痕跡,石塊與樹乾的穿插結構很是合理,看起來氣勢磅礴像個橫臥在水麵上的巨大狼牙棒,那些“插”在水壩上起到骨骼作用的樹乾就是狼牙棒的一個個尖端。
水壩高出水麵七八米不止,每根樹乾起碼都有兩個成年人合抱粗細,整道水壩異常堅固,山爺跳上去轟隆隆的跺著腳也隻是滾落了幾塊碎石而已,水壩整體連抖都沒抖一下。
山爺說,
“臥槽,好結實的水壩,誰乾的?誒?”
山爺蹲下身,指著水壩接近水麵的部分,
“你們看這些爪印是同一種動物,你們見過沒,這玩意好像有六個爪子。”
說著按了按土層,比量著大小,
“起碼有一個正常成年人的體重,甚至還要重一點,爪印剛好和我拳頭差不多大。”
林愁看著水壩斜坡下遍地的這種爪印,
“水獺?這玩意力氣有那麼大麼,這一塊石頭一根木頭,起碼都要幾百公斤了吧?明光有人發現過異化水獺麼?”
山爺撓頭說,
“不知道啊,明光但凡是跟水沾點邊的進化者都被黑軍搞去了,平時過個河蹚個水啥的都是小心又小心,輕易不敢到上麵折騰——你就看天坑那,發現這麼長時間了不好啥都沒搞明白麼,除了科研院那幫不要命的,哪個狩獵者沒事兒敢去那邊兒折騰,這水裡的玩意,還真不太了解。”
倒是赤祇開口了,
“有,以前天坑附近就有水獺出沒,不過很機靈,見人就跑,也沒築過這種水壩,它們還會這個?”
蘇有容緊緊地抱著鍋,
“咦,你們看這些樹乾,好像是被啃斷的耶,這個牙——真的好大。”
林愁點頭,
“又是個沒看過動物世界的可憐孩子。”
他臉上帶著那種眾人非常熟悉的麵對新食材的激動和狂熱。
山爺一拍腦門,
“所以咱們晚飯的菜譜又臨時改了?”
林愁說,
“我從來沒見過水獺,就是小時候看過,它們會築這樣結實的水壩當做巢穴,水壩攔截的水麵會升高,巢穴一半在水裡一半在水麵上,而入口卻在底下,這對天敵來說等同於絕對防禦,所以它們會非常安全。”
林愁盯著爪印看了半天,
“我怎麼不記得水獺是六個爪子的,難道是變異了?”
山爺眨巴眨巴眼睛,
“咳那什麼要不咱先回岸上,這個埋伏起來伺機而動,咱可沒見過這種新型的異獸,不知道它們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安全為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