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野蔥我認識另一捆是啥東西?”
林愁很得意的揚了揚手裡的綠葉菜,
“這是水芹菜,隨便哪個小溪裡都能找到不少,清香,去油解膩。”
“哦”
遊蕩魔是個愛喝湯的,除了豬血湯對各種湯都非常感興趣,一臉認真的樣子,就差拿小本本記筆記了。
小刀揮動,咄咄咄的把野蔥和水芹菜剁碎,撒進碗裡用肉湯一衝。
“嘶”
熱乎乎的肉湯一激,糊辣椒、野蔥、水芹菜的香氣爭相綻放、爭奇鬥豔,再加上統籌全局的濃鬱肉香,就像是威力巨大的複合型調味炸彈,光是聞上一聞,就讓人欲罷不能。
無論是糊辣椒、野蔥還是水芹菜,隨便拿出哪一種味道都是可以獨挑大梁的存在,辛香刺激,最能滿足人的觀感。
紅紅的辣椒綠綠的碎葉漂浮在清湯表麵,晶亮的點滴油脂徘徊在它們邊緣處,欲拒還迎。
林愁盛湯時刻意避開的了油脂,一碗清湯,滿是骨肉精華。
幾個人一本滿足的吸溜著湯,山爺瞟了滾滾一眼,
“咦,滾滾大人吃撐了?湯可是很好喝的!”
滾滾大人眼睛裡跳躍著篝火的光,
“嗷啊。”
指指大鍋。
山爺瞪圓了眼睛,
“我們先喝?啥時候這麼謙讓了”
眾人都盛了第二碗湯的時候,滾滾動了。
一把端起火上的五米大鍋放到嘴邊,
“吸溜吸溜咕嘟咕嘟”
山爺,
“!!!”
還有這種操作?
顯然,這是獨屬於頂級玩家的高端操作水準,一般人隻有仰望和羨慕的份。
滾滾撂下“碗”,拍拍肚皮,即興來了段肚皮舞。
唔,彆人喝兩碗它喝兩噸,這種優越感顯然讓滾滾大人非常滿意。
飯後總是格外慵懶,幾個人坐在那閒聊。
林愁問遊蕩魔,
“荒野上有什麼發現麼?”
遊蕩魔撓撓頭,
“發現應該是沒有吧,要是有合適的食材,老遊我早都給你帶回來了,誒對了”
林愁眼睛一亮,“怎麼?”
遊蕩魔說,
“我之前在天坑方向,就是天坑再往西南二百多公裡吧,那裡有座山,山上有個水潭,水潭”
山爺接口,
“水潭裡有個老和尚在洗澡?”
遊蕩魔不明所以,林愁直瞪眼。
“你接著說。”
遊蕩魔哦了一聲,
“那附近挺荒涼的,我看見不少大野豬都在那喝水——不是黑山野豬,就是挺普通的那種黑野豬,頂多也就是一階。”
“我在一個野豬的背山看見過半個被啃過一口的黑鬆露,它們身上也有鬆露的味道。”
林愁謔的站了起來,
“就是說,荒野還有無毒的黑鬆露?”
遊蕩魔不確定的說,
“我覺得應該有門——野豬都被狗子們給吃乾抹淨了,那半顆鬆露後來我也沒找見,應該沒毒吧?就是沒法知道野豬是在哪找到的了”
林愁上次去祖山的時候,除了發現一些小灰蘑之外,也發現了鬆露,隻可惜那鬆露毒性烈的很,連他碰一下都被毒了個夠嗆,根本沒法作為食材。
林愁暗道可惜,要是遊蕩魔留著那群野豬,沒準就能跟著野豬找到黑鬆露的產地了。
“可惜了”
山爺一撇嘴,
“可惜啥,知道地方了,咱就去挖唄!”
林愁搖搖頭,
“鬆露不像其他東西,完全長在地下,隻有像野豬或者狗這樣嗅覺靈敏的動物經過訓練才能在土層下找到它們的身影,野豬都沒了,即使知道範圍,也等於是大海撈針,野豬群的活動範圍在水源附近上百公裡都不稀奇。”
山爺說,
“這個簡單啊,鬆露是死的,豬不是活的麼,荒野上肯定還有豬啊,老遊還有那幫子打獵的,你知會一聲注意看著點不就成了麼。”
林愁點頭說,
“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哈,有總比沒有好,上次我發現的那種黑鬆露毒性太烈了,我還抱怨了好一陣。”
山爺說,
“老子就對那些古古怪怪的玩意沒啥念想,有肉吃就行,花花草草的,不感興趣。”
林愁挑挑眉,
“你山爺確實是不感興趣了,那也沒見你少吃一口啊!”
山爺尬笑,不吱聲了。
蘇有容扯扯林愁的袖子,大眼睛炯炯有神,
“濕虎,鬆露是神馬?”
遊蕩魔說,
“黑團子!”
林愁,
“蕈子!”
蘇有容,
“???”
林愁解釋說,
“鬆露在大災變之前就是非常名貴的蕈子,有奇香,和魚子醬、鵝肝並列為世界三大珍肴,非常稀有。在大災變之後,很多蘑菇都帶上了劇毒,上次我發現的黑鬆露也不例外,這次有機會,當然要找一找。”
蘇有容呀的一聲,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呀,我還沒到荒野上見識過呢,想想就很厲害呀!”
林愁本來也滿懷期待的眼神,想了想之後異常尷尬的撓頭,
“咳,這次怕是去不了了再去這個月歇業的時間就要超過營業時間了,不太好不太好。”
山爺的表情就跟新大陸是他發現的一樣,
“臥槽,你丫居然自己還知道啊??”
如果抱怨能變成武器,那燕回山上抱怨林愁奇葩到隨緣營業的話一定能把他轟的渣都不剩,直接變成粒子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