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麼走,你的出場儀式完事兒了,接下來就是彆人的,散了散了,今晚上就拍到這,明兒趕早兒,咱現在去拍男二!”
林愁一地淩亂氣血上頭,
“???”
第二天,頂著雞窩頭滿眼睛血絲的林老板著實讓早早排隊等早飯的客人們大吃一斤,對,肯定不能耽誤吃飯嘛!
任保強稀裡嘩啦的喝著湯,喝一口嘖一聲,順手往碗裡舀了一勺子糊辣椒,
“嘶,林老板這個狀態,不對吧”
“當然不對!”遊蕩魔指著自己的超大號湯碗說,“豬血比平時多了二兩,辣椒也多了一根——林子平時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起碼賠了半個流通點,擱林子的性格,起碼要心疼二十多天。”
唔,林氏不成文的規定表明,你碗再大,最後的結果也就隻能是湯多。
和任保強形影不離的c群哥,哦,也就是馬超群賊眉鼠眼的往房頂瞄了幾眼,
“話說冷中將昨兒是不是留宿了?”
任保強擠擠眼睛,
“嘶有情可原有情可原,林老板這是為愛鼓掌鼓上頭了?肯定沒睡好嘖嘖,這麼一想,林老板這小身板,可憐啊,怪不得眼睛裡都是血絲話說怎麼就不明白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性呢,古人有雲,少年不——”
群哥指著又又又放假了的子玉少爺說道,
“你丫夠了啊,這還有孩子呢沒看見麼!”
趙子玉臉色淡淡的啜了一口牛雜湯,沒搭理,隻是辣的小臉通紅,賊拉喜慶的標準小正太一枚。
任保強嗬嗬冷笑,
“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兄die~,彆亂想,這還有小孩子呢。”
“”
黃大山叼著包子哼了一聲,
“兩個傻鳥,還是尊貴的fff團15年度大會員吧?”
任保強,“”
馬超群,“囧”
黃大山以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沒掌握的姿勢——知識彆瞎嗶嗶,小孩子都讓你們給教壞了,為愛鼓掌就是鼓一宿,眼睛裡也不帶有一點兒血絲的知道不?”
rbqandc群哥驚了,“敢問大佬,這是為何?”
山爺在那一刹那顯得高深莫測超凡脫俗,連嘴裡叼著的包子上晶瑩的口水都宛如玉露瓊漿,
“簡單啊,因為血液的導向並不一樣。”
“???”
山爺歎了口氣,
“大頭小頭總分得清吧。”
“”
山爺,您他娘的永遠是我們哥倆的山爺!
關於這頭的血液有沒有空去那頭的問題暫且告一段落,山爺總結,
“我看啊,事實上恰恰相反,林子眼睛裡全是血絲的原因是冷中將沒留宿啊,哈哈哈哈~”
憨厚的老遊證實了這一點,
“昨兒吃完晚飯,冷涵和我差不多一個時間離開的,應該是回基地市了,聽說‘要你命三千’早回基地市了,冷中將要帶她們執行彆的任務。”
“看吧,穩了穩了,就是這麼回事兒。”
“對對對。”
林愁也端著一老碗的湯坐在櫃台後麵吸溜著,慫拉著眼皮掃了幾個人一眼,
“夠了啊,一幫大老爺們,怎麼比巷子裡那些大媽還八卦呢?”
山爺嘿嘿的笑,看著林愁的湯碗反問,
“我說林子啊,你不光對我們狠,對自個更狠啊,你這湯裡咋連塊肉都舍不得放,清湯寡水的,嘖嘖”
林愁哦了聲,
“我們不一樣,我這是雞樅雞湯,放肉我怕串味。”
“臥槽,你丫老子也要喝那個!”
“行啊,一絲兒一千流通點,你來幾絲兒的?”
“尼,尼瑪”
任保強不可思議道,
“誒喲我去大新聞呐,據說睡覺睡的都是金殿的親王大人,也會為一碗雞湯而‘臥槽’和‘尼瑪’嗎?”
山爺頭不太眼不睜的說,
“你不懂——老子現在全部身家都用來喂雞了,自從那倆小崽子不嘬骨髓之後我發現更特麼完犢子了,它倆開始喝擂牛奶了”
起底三階的擂牛,的奶。
總的來說就等於一個字兒,貴!
嬤嬤確實給山爺扔了一大包又是金子又是異獸源晶的,但是那金子是留給科研院的,那點兒源晶,說句實在話根本經不住倆雞崽子的揮霍。
一頭擂牛百多萬,買回來就為了喝奶——倆小黃雞可能是骨髓嘬多了現在奶量也成倍增長,一天嘬一回那頭母擂牛就得緩半個月,膽小一點的乾脆奶都給嚇憋回去了,前幾天山爺還特地討了個偏方,借林愁一口大鍋燉了一整鍋的豆腐熬鵝蛋,說是要給擂牛下奶!
山爺歎了口氣,這一歎,飽含著無數的辛酸血淚。
任保強和馬超群麵麵相覷,趙子玉意興昂然。
山爺拍著桌子說,
“娘希匹,老子我是誰!黃大爺!大山爺爺!老子什麼時候為了錢發過愁,老子除了出生那二十年前受過窮,啥時候過過這狗屁倒灶的窮苦日子”
任保強勸道,
“呃,山爺你彆激動,彆激動哈”
黃大山抹了一把潮濕的眼角,
“你們看老子這唏噓的胡茬炯炯的眼神風華絕代的臉,老子像是為了錢發愁的人麼?”
“不不像吧”
山爺咕咚一聲咽了整個包子,
“老子這一聲,是英明偉岸的一生,是光明磊落的一生,是”
趙子玉學著司空的樣子虛托了一把背後不存在的披風,
“是窮困潦倒的一生。”
“”
任保強和馬超群差點冒著被狠揍一頓的風險笑場。
山爺訕訕,
“錢是王八蛋,沒了爺再賺錢,並不重要!”
趙子玉繼續接,
“重要的是沒錢。”
山爺呃住了,頹然憋出一句話,
“唉養倆小雞崽子倒是不貴。”
“關鍵是,沒了這點錢,生活中彆的東西就會變得很貴。”
林愁一口雞湯就噴了出去,
“噗~”
臥槽,黃大山你他媽真是個濕人,來來來筆給你這書你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