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鏟在腳下破土而出,瞬間出現在他的手心。
“嘿,走你!”
一道流星瞬間從小島這頭竄到看不見的遠處,撕開一道筆直的通路,沿途的巨石、血屍、樹木,一切的一切通通消失,灰飛煙滅。
“臥槽”
山爺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驚歎,“這特麼是地圖炮的低配版吧?林子你有沒有更牛逼一點的技能,比如降維打擊啥的?”
林愁翻著白眼,
“鏟來!”
“走你!”
“鏟來!”
“走你!”
由小島上空看去,以林愁為中心出現了詭異的情形
一道通體烈焰的流星從他手中“噴射”出去,在光影效果和視覺殘留還沒有消失的時候又瞬間原路返回,然後再次噴湧而出。
似乎林愁手中的不是方便鏟,而是一把激光大噴子。
方便鏟每出手一次,直接擊中的目標瞬間化為齏粉,即使被火焰灼燒,也能對血屍造成巨大的傷害。
隻是血屍實在太多太多了,幾個來回間血屍終究還是衝到了三人麵前,如狼群撲羊。
“砰!”
僅僅一鏟,身形超過十米的五階血屍瞬間被拍爆,化為漫天血雨和蠕動的血肉殘渣。
山爺背著術士,揮舞著大斧,
“哢嚓。”
斧子卡在血屍的腿骨裡。
山爺好懸沒當場哭一鼻子,在無數條柱子腿中間竄來竄去,
“你娘西皮,這不公平,不公平!”
“砰砰砰。”
三隻血屍化為活體炮彈,砸飛一片同類,戰場瞬間清出一片空地。
林愁站到黃大山身邊,
“你知不知道活屍有多臟,本帥還指望著用方便鏟給大型食材開腸破肚呢,這下好了,你讓我怎麼用?”
山爺猛力砍斷一條大粗腿,踢到一邊,
“建議三洗三曬,將就著用吧——我擦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
術士虛弱的說,
“我已經儘可能的削弱它們了,小鬼軍團會持續抽空我的魔力,災禍天幕以屍氣為基礎生成,對它們的作用不是太大,我堅持不了太久。”
術士從頭到尾沒有施展出任何一個有直接殺傷力的技能,但那些血屍的速度和力量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削弱,它們的動作變得不協調束手束腳起來。
更何況身上還各自有一個抓不到的可惡小鬼造成持續傷害和騷擾,如果血屍有智慧的話,這會兒肯定已經破口大罵。
山爺一邊靈敏的竄來竄去,一邊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術士大爺辛苦了你說這玩意活著有啥意義,十多米高的個頭連個丁丁都麼得,要是老子就直接原地爆炸,根本沒有人生樂趣好麼!”
林愁順手拍飛兩隻血屍,
“估計也很少有人的人生樂趣像您這麼簡單粗暴的。”
“那怎麼能說是簡單粗暴呢,老子這叫直接,直接你懂麼,直麵慘淡的人生,給存在的意義多一點調劑。”
“這話對你的女王大人說去吧。”
林愁踩著兩個血屍的膝蓋躍到它們頭頂,順手將腦袋整個拍成爛西瓜,
“彆死了,我試試能不能把那個領頭的搞定。”
“臥槽你丫瘋了吧,那特麼可是六階!”
“嗬,本帥還是一階呢。”
離了黃大山近處,林愁無所顧忌的丟出方便鏟撕開血屍的包圍線,直衝血屍統領麵門。
空隙很快就被血屍重新填補,嗷嗷叫著繼續向他撲來。
可林愁是什麼力量?
沿途撞翻無數巨大的血屍,很快出現在血屍統領麵前。
這隻血屍很不同,非常不同。
林愁無往不利的方便鏟戰術終於第一次失手了,剛才丟出的方便鏟正被它捏在手裡翻看著,一萬四千公斤的重量好似輕如鴻毛。
林愁在看它的時候,它也在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愁。
它居然沒有立刻暴怒的動手,而是又抬頭向天空看去。
那上麵,是術士以屍雲為基礎轉化的災禍天幕,無時無刻不削弱著血屍的力量。
並且,似乎災禍天幕還帶有某種奇奇怪怪的屬性——最起碼林愁就看見血屍統領在把玩方便鏟時,方便鏟的鏟尖以幾乎不可能存在的角度把它的手臂割裂出血淋淋的傷口——還是兩次!
既然對方如此紳士,林愁也表現了來自於明光的親切而友好的一麵,
“嗨,你好呀~”
一拳。
恐怕世間再難找出如此絕對力量的一拳。
血屍統領胸口瞬間凹陷背部凸起,破碎的骨骼殘渣刺破皮膚像一顆顆高速的子彈脫韁狂奔,直接把血屍統領的後背噴成了篩子。
大量的血液、破碎的肌肉以及內臟組織隨之而出,在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淒迷的血色飄帶,幾乎就在一個呼吸間,血屍統領的胸腔以及腹腔內再無其它。
方便鏟跌落在地,血屍統領的眸子漸漸失去了光彩。
這種淡然的模樣淒慘的死法——好像血屍統領才是正義的一方,而林愁則是暴虐的惡魔反派。
此時此刻,林愁是茫然無措的。
“這就,完了?!”
“砰砰砰!”
隨著血屍統領的死亡,小島上的血屍紛紛爆裂,血色遍地,大坑坑底的洞穴中也是如此,一聲聲爆炸使大坑以及周圍的地麵隆隆顫抖,向下塌陷。
這特麼是副本要結束的節奏啊喂!
可是,這怎麼可能
山爺背著術士小心翼翼的躲過每一滴噴濺的血液,
“臥槽,你你你小子,秒了大boss?”
林愁看看自己的拳頭,
“啊?啊不知道啊不過,好像副本結束了”
山爺忽然啪嗒啪嗒的迅速跑出中心區域,背著躲的遠遠的,
“好像不是結束了——我猜你把boss的第二階段打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