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槽胖子你來真的”
“老子留著你才叫見鬼了!”
“彆鬨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地動山搖的二道牆那邊讓我來看看情況我去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和你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老子智商的侮辱,彆廢話!”
“大敵當前,你這麼做合適麼,你好歹也是基地市第一個明麵兒上的六階大佬你你你簡直豈有此理還來我可還手了啊!”
場景切換回二道牆,柳人雋咽下第一口金錢肉時。
他的臉色,變了,慘變。
“什麼”
“怎麼回事!”
“葉老匹夫,你好陰險!!”
“轟!”
風起雲湧,砂石撲麵。
柳人雋周身陡然一圈衝擊波橫掃而出,葉老將軍隻來得及給自己補了一道本源防護,便被衝擊波擊暈。
這是精神衝擊,而不是本源力量——所以,沒用!
橫掃而過的衝擊波以不可阻擋之勢碾過附近成千上萬的普通人,這些普通人先是眼耳口鼻出噴湧出大量鮮血,隨後流出的已經是粘稠的白色的糊狀物,眨眼就沒了呼吸。
黔驢技窮直接剝奪了柳人雋最為得意的能力——毫無疑問的,這種人和林愁完全不同,他最得意的血脈能力必然是操控血屍和三百萬普通人的精神技能。
然而同時,也賦予了他無與倫比龐大的精神力量。
血屍群霎時失去控製,頃刻之間全部“醒”了過來。
“吼!”
“嘶!”
嘶吼咆哮聲四起,完全換做饑餓本能支配的血屍群立即向它們眼中的美味佳肴——也就是二道牆上的進化者們發起攻擊。
處於血屍群和二道牆夾縫中的三百萬普通人剛剛清醒,便麵臨著巨大的危機。
罵聲、呼喝聲、慘叫聲頓時彙作一團。
上萬血屍群虎入羊群,雖然它們的攻擊目標根本不是普通人,但以它們的身形和力量犁過去也就完全不存在什麼“推搡”“踩踏”之類的詞兒,完全就是全部撞爆,上萬條血肉走廊直接把三百萬人切割開來。
及時趕到的明光高層以及進化者紛紛紅了眼,雖然明知道柳人雋控製下的血屍群和普通人到最後的傷亡會更大,但這會也都在心裡抱怨起那個小子的不懂事和突然動作來——根本沒給我們反映的機會嘛!
如果衛天行知道這群人什麼想法肯定會當場讓他們明白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他娘的老子剛剛送菜的時候明明警告過你們這菜絕對有貓膩的!大動作!
一聲令下,進化者立刻和血屍群對上。
實際上來說,即使上萬隻血屍撞又能撞死幾個,真正會造成大規模傷亡的,是整整三百萬普通人慌亂中的踩踏和無意識動作。
不管怎麼說,救人要緊!
五階和五階並不一樣,基地市之所以對活屍如此看不上眼,不外乎因為它們是徹頭徹尾的本能生物,而且是喪失了第六感第七感等等天賦的本能生物。
活屍為純粹的、毫無理智的饑餓本能所支配奴役,這在人類看起來,它們甚至比野獸還要更低賤百倍——如果明光現在還有心情劃分物種的話,或許這玩意都能直接被掃到單細胞生物聚合體的角落裡落灰。
唯一值得戒備的就是活屍對普通人那可怕的感染性和傳染能力,一旦在下城區蔓延,後果將不堪設想。
明光也不是沒有經曆過這樣的階段,往往一次活屍感染就能以區域計的泯滅掉整片整片的城區,與活屍交戰,各種護具是不可缺少的。
——這次相當不同,這次戴上護具的是進化者們。
封閉式骨質鎧甲內甚至還額外加裝了特製的防毒麵罩和護目鏡,血屍能夠感染進化者,這顯然比被活屍感染的普通人可怕的多。
“我靠,多少年沒戴過護具了,行動受到的影響也太大了”
“彆廢話,丫的要是被血屍咬了,可彆怪老子不講情麵,第一個砍你的就是老子。”
“呸!”
麵對同樣以四、五階進化者組成的斤字隊,血屍立刻顯出了幾分頹勢。
它們的攻擊手段不外乎是橫衝直撞外加撕咬抓撓,可這對進化者來說又能算得了什麼,血屍體型巨大、攻擊手段單一移動速度並不出眾,除了強悍到幾乎打不死的生命力和占優勢的數量之外,在一眾進化者看來甚至比觸地行者進化來的敏捷型高階活屍都有若不如。
不過,不同於在百萬普通人所構成的慌亂的人潮中束手束腳的明光進化者,血屍群相當肆無忌憚。
交戰幾分鐘後,現場已經屍橫遍野,而挨到血屍肮臟血液體液的普通人立刻就會轉變為低階的血屍小嘍囉,這給進化者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草你娘親,老子打出生以來就沒打的這麼憋屈過。”
一個進化者大罵出聲。
“小心”
一隻血屍撕碎數十名普通人,並把半死不活的人像垃圾一樣扔了過來。
這名進化者原本斬出的刀瞬間收了半招避過,血屍趁機一口撕下了他的手臂,“哢嚓哢嚓”大嚼出聲。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失去手臂的進化者一個愣神,然後就被血屍撞飛起來,武器掉在一旁。
“草”
“殺了我!!”
這名進化者就地一滾就要去抓武器,腳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等他在爬起來的時候,瞳孔中的清明已然化作混沌。
“吼!”
——進化者終究還是出現了傷亡,並且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越來越多。
十分鐘後,現場的普通人基本清空,逃離了交戰區域。
“撤!”
一聲令下,進化者紛紛拔地而起,全部避開。
源晶炮的轟鳴隨即點燃了夜空——在這種時候,明光從來不會小家子氣。
進化者們立在二道牆上,
“嘿,大家說50口徑幾炮才能轟死一隻血屍?”
“二十幾炮差不多了吧?”
“我賭一壇清泉山20年陳釀,三十炮起底。”
“我賭兩壇,肉體特彆強悍的異獸在不用本源防護的情況下硬抗五六十炮都不成問題,血屍這種生命力,百來炮應該構不成威脅。”
“十壇”
“嘿,那邊賭清泉山的哥們,你們可知道溫家酒窖被血屍連根掀了——自己想想殘存的二十年陳釀要漲到什麼地步吧!”
“”
這從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戰,進化者們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麵。
躲在被集火的血屍群中的柳人雋咬碎了滿口牙齒,他的下半身幾乎徹底變成了橫生的肌肉血管組織,堆積起老高。
沒了血屍的幫助,他現在連移動一下都成問題。
“我恨啊!!”
柳人雋知道,源晶炮根本奈何不了血屍,哪怕被打成了一灘爛肉,血屍也可以重新生長出來。
但是他不行,他腦袋裡的東西不能被明光得到。
柳人雋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瘋狂的仰天大吼,
“啊~”
這聲厲吼中撕心裂肺的不甘與憤怒以及仇恨,化作有形的精神風暴,再一次向四麵八方席卷而去——二道牆上的進化者們根本想不到辦法抵擋,本源防護無用的情況下,一個個表情猙獰的抱頭慘叫。
就在精神風暴大麵積肆虐開來的同時,身在外城區的術士猛一抬頭,
“誒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