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麼情況?”
“好戲來了”
“打起來了?又打起來了讓讓讓讓,滾滾滾,都看什麼熱鬨”
擠了半天沒動地方,於是這人計上心頭,
“讓我看看,臥槽都給爺讓開,被打的是我親哥!”
人群嘩的一下讓出一條大路,林愁一伸手就把那人拎了過來,瞪著他,
“那動手動腳的老流氓是你親哥?你想挨揍還是想替他報仇?”
那人一臉懵逼,
“哈??”
挨揍的和沒挨揍的都沒什麼意見,一場鬨劇沒頭沒尾的過去了。
林愁不解道,
“這人是傻子麼,在這種地方動手動腳,扔塊磚出去都能砸出來一打兒四階吧可惜了我的三千門票,這下全賠進去了”
冷涵從頭到尾都沒來得及說剛剛那個人是被自己撞斷了胳膊想上來討個說法兒的。
“香檳蟹香檳蟹,四十多斤的大香檳蟹,已經從零階向一階過渡了啊~”
“咦?”
林愁帶冷涵湊上去,
“香檳蟹麼,在哪兒?”
吆喝的人是個十足的壯漢,身高起碼要在兩米五,估計遊蕩魔站他跟前兒都跟小朋友似的,一身腱子肉的皮膚有種皮革一般的質感。
“哈哈哈小兄弟一看就是個識貨的,我跟你說,這方圓一千海裡,也就我老毛能從海上給你帶回來香檳蟹!”
自稱老毛的三階進化者打開一個五米多長的大型金屬水箱,
“轟哢”
“咚咚”
這樣的聲音不停的從水箱中傳來。
林愁湊過去一看,一隻渾身尖刺淡黃色的大螃蟹正在水箱裡發泄怒火呢,大鉗子每砸金屬箱壁一下,就能濺起一大片火星兒。
那常勝將軍一般的氣勢連林愁都楞了一愣。
老毛笑道,
“小兄弟,咋樣,夠鮮活不?”
“是挺鮮活的”
這還不鮮活那以後就再沒辦法直視鮮活這兩個字了。
老毛哈哈大笑,一臉爽快,
“老弟,要了不?這要是一階的一斤四千沒商量,可惜我等不了它那麼久,多則半年少則仨月,它不進階成功你找我老毛照臉扇,我常年在這兒擺攤嘿,這樣,一斤八百,起碼四十七八斤我就算你四十斤,咋樣?”
林愁倒吸一口涼氣,就是荒野裡比較珍貴的零階食材、就比如美味的榛雞價格也通常不會超過兩百點一斤,這海鮮到底是不一樣啊!
老毛道,
“小兄弟第一次來吧?嗨呀我跟你說,這香檳蟹有多罕見你可能不知道,這整個市場除了我老毛你在彆人那壓根兒彆想看到,再說了,等它進階了,那可就不是這個價了,有特殊效果的!”
“嗯??”
這玩意,還有特效?
老毛神神秘秘道,
“吃了一階香檳蟹,意外落水的時候即使你不會遊泳也能讓你的身體浮出水麵的部分多上百分之九,百分之九還是絕對值!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這可是能救命的特殊效果啊!”
如果不是知道這位老毛同誌是好心,林愁真想一巴掌糊過去再罵一句乾您娘。
故意的吧!
我特麼百分之百浮出水麵不夠,還得再來百分之九?
見顧客的臉猛然黑了,老毛頓時就是一滯,
“小兄弟,你這是咋了”
旁邊攤位的家夥大聲嘲笑,
“呸,不要臉的,一看小兄弟就明白咋回事兒,破香檳蟹那算什麼特殊效果,要真出海了落水該掛不還是得掛,你丫還是留著你的破螃蟹去忽悠那些武校裡等著往黑沉海勾搭的學生仔吧,哈哈哈那些學生仔一聽跟水有關的特殊效果就受不了,保證嗷嗷叫著往上撲,一忽悠一個準兒!”
老毛訕訕,咬牙切齒道,
“那這樣,我再讓一點,七百五!特效是水了點,聊勝於無嘛,不過我這香檳蟹的味道那可是實打實的,八方樓薛師小兄弟知道不,每個月都要在我這拿一批貨,不為彆的,就圖個美味!”
林愁試探道,
“那七百吧,我要了。”
老毛一口咬死,
“現金刷卡?打包加冰還是不加冰?送貨上門包活的!”
得,特碼的,指定買貴了!
林愁嘴角抽了抽,和老毛對了一下身份卡交了錢。
身份信息確認過後,誰想抵賴都不成了。
老毛拿出一張紙,
“喏,地址寫上麵吧,一會歇市了我就給你送過去,當然,你自己弄回去也成!”
林愁隨手寫下幾個字兒,轉身走了,一臉被痛宰後的黢黑。
老毛捏著紙條,一邊看一邊跟旁邊攤位的家夥炫耀,
“哇哢哢,一條肥魚啊,還得多謝老兄你配合”
隔壁罵道,
“狗曰的,狗屎運!”
驀然,老毛發出一聲怪叫,
“臥槽,這哥們耍我的吧!!”
旁邊攤位的老兄接過紙條一看,
“正西門外,二百公裡,燕回山林家小館噗”
貌似同情的拍拍老毛,實則滿臉的幸災樂禍,
“自己答應的,跪著也要送到,大胸弟你可以的,直線距離也就三百八十公裡,嘖嘖嘖,油錢也就不到兩千嘛!”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林家小館?臥槽他他他不會是‘海皇’大人林愁吧”
“嘎??”
隔壁的家夥差點沒把舌頭吃下去,
“你丫賺大了”
多少人搭都搭不上線的林愁,就這麼碰上了?
這一來二去的,故事呸呸,交情不就有了麼!
老毛一臉嚴肅,
“說起來,剛剛在旁邊站著一直沒說話的冰山”
“美女,大美女!!”
“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誒?!”
倒吸冷氣,
“嘶!”
異口同聲,
“冷暴龍?!”
“”
“媽的,今天真是活見鬼了,我覺得我需要醫生”
“同去同去。”
倆人楞了一小會兒,隔壁突然對老毛說,
“嘿,毛子啊,送貨的時候,帶我一個唄。”
“不帶,滾!”
“戲海樓,二樓我請客!”
“我還缺個司機。”
“包在我身上。”
“其實我車也沒油了”
“包在我身上!”
“我”
“你彆太過分啊我跟你說!”
“嘿嘿,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咱兄弟誰跟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