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一分鐘,
兩分鐘。
黃大山踢了他一腳,
“草,你準備趴到什麼時候?裝死?”
朱葛鐵兮抬頭望了望天,大喊,
“聖物!帶帶我回去啊!!”
林愁歎了口氣,
“見者有份。”
山爺當即拍著胸脯表示自己絕對是那種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人。
眼珠子轉了轉又換成心虛、擔憂的表情,
“吃了早飯我就把這貨拖去明光——媽的,從核糖核酸的角度來講,狼城首領的親兒子即使是個傻子,發生委也該給我全額獎金的,是吧?”
司空噎的直翻白眼,感覺明光人的臉都被這貨丟儘了。
黃大山風風火火的吃完東西,生拉硬拽的把一臉懵逼的朱葛鐵兮塞進車裡,轟轟轟的跑遠了。
——朱葛鐵兮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呢。
(聖物怎麼了,聖物拋棄我了,媽蛋藥丸)
術士對這些不感興趣,因為三黃大人認生了。
顯然以一隻雞的思維,並不能理解為啥整月整月跟在自己屁股後頭喂它吃各種蟲子的人由一個黑的變成了一黑一白兩個。
自從兩隻後宮預備役小黃雞被鸞山人帶走之後,三黃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愉快,現在再要加上強製抱雞的nc角色又多了一個,老鬨心了。
三黃一臉的生無所戀在骷髏架子和術士本體手裡換來換去被翻過來覆過去的折騰著,然後術士忽然用一種絕望的語氣說,
“林子林子,三黃大人咋啦?三黃大人是不是生病了?你是不是虐待三黃大人了?還是那隻狗又攆三黃大人了?三黃大人都不吃我帶過來的蟲子了!三黃大人以前最愛吃這個了!”
連串連珠炮式的發問——對術士來說,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了。
林愁沉默了兩秒鐘,隨手從廚房裡拎出來一隻漆黑油亮似乎還散發著好聞的雞湯和蘑菇味道的瓦罐,咚的一聲頓在櫃台上,
“來來來三黃你把腦袋伸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三黃渾身的毛瞬間炸了起來,精神百倍的抖擻著翅膀,
“咯咯噠~咯咯咯咯噠~”
林愁敲了敲黑又亮的大畚,
“嗬嗬,本帥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咯咯”
斜眼,
“嗯?”
三黃呈引吭高歌狀,
“哦喔喔喔喔喔~!”
林愁對術士點頭,
“喏,正常了。”
術士,
“ヽ????”
時值中午,怒氣衝天的山爺提溜著朱葛鐵兮又回來了。
“誒?怎麼又他帶回來了”
“拷問完啦?效率挺高嘛!”
“直接埋了不就好了。”
鼻青臉腫慘兮兮的朱葛鐵兮打了個冷顫。
(野蠻人!你們明光都是野蠻人!)
黃大山鼓著眼泡憋了半天,
“啊啊啊發生委那個蛇皮前台臥槽氣死老子了小娘皮根本不信這個傻嗶是狼城首領的兒子我尼瑪真是醉了啊啊啊特麼的好歹也是一個四階野生戶口啊居然說什麼是傻子的話隻能給十分之一推介費嗶了狗了真是八千你敢信就特麼給我八千流通點啊啊啊臥槽就是老子拿三百斤黑山野豬肉都不止這個數吧糊弄鬼呢你們是沒見那個小娘皮的眼神啊我我臥槽真是氣死老子了”
眾人瞠目結舌。
這特麼也就是進化者吧,普通人以這種分貝這種咆哮吼了這麼長一段話肺怕是早就爆掉了。
黃大山把鼻青臉腫2的朱葛鐵兮丟在地上,一頓瘋狂輸出。
朱葛鐵兮團成球狀,抱頭,一聲不吭,感覺很專業的樣子。
(爸爺爺聖物在上救我救救我我真的要死了)
(我認真反抗過了,兩次!失敗了!)
山爺技能冷卻,停下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他眼睛裡邊全是血絲,一張臉紅的發亮、反光。
咬牙切齒的問,
“四狗子呢?去哪兒了?”
“?”
林愁一臉問號,這個話題轉的略快啊,他都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後山泡澡吧應該你找它乾嘛”
黃大山拖著朱葛鐵兮的腿就走,
“把他喂狗!順便找條狗來嗶一嗶!乾他娘兮!”
“”
一路慘叫,漸漸消失。
司空忽然說,
“誒嗨?他剛才說的哪個比較有可能實現呢?”
術士哢嚓一聲就把骷髏架子的胳膊拆了下來,拍在桌上,一萬個肯定,
“我賭一隻手,喂狗!”
司空把隨身攜帶描龍繪鳳的大寶劍放在桌上,
“我也賭喂狗。”
林愁在兜裡掏了掏,扔出一張10流通點的毛票。
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
“你們輸定了,這貨嗶了狗還是被狗嗶了都算我贏。”
“好!”
“一言為定!”
四十五分鐘後,損失了最後一條遮羞浴巾的朱葛鐵兮被衣衫襤褸的黃大山拽著腿又給拖了回來。
黃大山和諸葛鐵兮兩個人滿頭滿臉全是口水,隻不過看起來穿衣服的黃大山要比朱葛鐵兮更慘烈幾分——衣服差不多碎成一條一條,尤其是他身後,隱隱約約都能看見尊貴的臀部了。
嘿,還挺白。
術士和司空不甘心的慘叫,
“臥槽不可能的啊你居然贏了”
納悶,
“你怎麼就知道四狗子不會吃他?”
林愁神秘一笑,
“那幾個被荒野上那隻巨型雞崽燒烤的家夥還記得麼,四狗子偷偷啃了幾根骨頭差點被我把屎都打出來,它又不傻,肯定長記性了還有,鐵蛋的紋身不光醜,還有一股油漆味,這狗子現在嘴刁著呢。”
“”
黃大山崩了,
“所以,你們踏馬到底在說啥?”
司空學著林愁那種板著臉的詭異微笑對山爺道,
“所以,什麼體位?”
——大寶劍不能白輸,至少也得問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