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林愁外加肖紅隊伍的六人以及大胡子圍著桌子坐了下來,至於船上的其他人,自然有原本的廚子負責,吃喝什麼的也都是海裡的東西,不會差。
桌子中間就是那口大鍋,火焰紅通通的,蒸汽滾滾。
鍋裡翻滾著淡白色的魚湯,白嫩的魚肉和綠色的酸菜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濃烈的魚香和酸香味讓人情不自禁的口水加速分泌,平添了幾分饑餓感。
波瀾壯闊的黑沉海神秘而悠遠,而海獵船上的眾人眼中卻僅有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這種畫麵感其實非常奇妙。
吳忠厚搬出另一口大鍋,裡麵裝的是蒸好的白米飯。
米不是林愁常用的青稻米,隻是普通的白米而已,但此情此景即使是最普通的白米飯香氣也變得格外有韻味起來。
當米香與海風混合在一起時,林愁忽然腦洞大開,
“魚米之鄉?”
“林老板嘀咕什麼呢,吃魚吃魚,這幫家夥都是屬餓狼的,再不夾兩筷子就沒了!”
一碗魚湯遞過來。
進化者的胃口那是相當驚人的,滿滿一大鍋的酸菜魚也就算是個開胃小菜而已。
林愁接過湯碗,嫩白的魚肉微微脫骨,顫顫巍巍的像是豆腐一樣,本想輕輕抿一口魚湯,誰知魚肉卻宛如稠厚的湯汁一般滑入口中,嫩、滑、清、爽,此時酸菜的酸是對魚肉最好的詮釋,用一個不太恰當的詞來形容就是——提神醒腦。
是的,酸的讓人有種後腦勺被頭皮突然收緊箍住的感覺。
據某些傳說,酸菜魚最初始於江津的江村漁船,漁夫把大魚賣掉,而賣不掉的小雜魚就留下自己吃掉或是與江邊小鋪、人家換些漁船上常用的東西,有這麼一天,漁夫用小雜魚換得了酸菜,便在船上開火,以酸菜和雜魚燉湯,湯白味鮮,酸辣可口,於是這種做法就流傳開來。
酸菜魚一直用的都是淡水魚,可今天的花老虎,卻也格外的出彩。
厚厚的魚皮q軟彈牙膠質豐沛,似乎在口腔中形成了一種綿密的油脂層,與魚肉一起咀嚼時,便絲毫不顯魚肉寡淡。
而濃濃的魚香沒有任何腥氣,這就是是獨屬於酸菜的厲害之處了。
坐在林愁對麵的大胡子大手撚著魚尾把魚拎起,仰頭、張嘴、閉嘴,再一扯魚尾巴,一根完完整整的魚刺丟在桌上。
“”
嘴巴大,超奈斯。
鄭歐嚷嚷道,
“老吳又折騰啥呢,把飯盛哪兒去了?趕緊的啊一會魚湯都喝完了還咋泡飯?”
吳忠厚道,
“魚湯泡飯?你確定?”
鄭歐說,
“趕緊的趕緊的,先給我來一大碗飯再說!”
“得嘞。”
鄭歐起身接過大碗,幾大勺子白白的魚湯撈在飯上,
“稀裡嘩啦嘶一本滿足啊”
這一碗飯怕不是有四五斤米飯,不到兩分鐘,碗乾淨的跟被狗子舔過一樣。
鄭歐很響亮的打了個飽嗝,得意道,
“爽,飽了,甚至還有點撐!”
吳忠厚在後麵微笑著點頭,一轉身雙手托著個大托盤擺在桌上,
“來來來,海鮮蓋澆飯來嘍~一人一碗~”
鄭歐同款大碗,同樣是得用兩隻手抱著的那種,力氣小點的人用這碗吃一次飯怕是要累得肩膀疼。
巨大的碗裡宛如小山般厚厚的鋪著一層海膽黃,金黃璀璨。
海膽黃上又有油光致致的半厘米大小的正方形生魚肉切成的肉粒、好似一串串亮橘色葡萄般的生筋子、半透明狀的龍蝦肉薄片,三者總體呈圓形,恰到好處的分成三個均等的扇麵,扇麵中心處則臥著一隻生雞蛋,雞蛋上淋了些許的醬汁,以及一小撮嫩綠色的植物葉片切成的細絲。
這一碗呃,為了尊重大廚意願,我們姑且將其稱之為海鮮蓋澆飯吧。
奢侈、高貴等一切形容都可以絲毫不必猶豫的用在這碗海鮮蓋澆飯上——美輪美奐品相驚人,讓人看一眼就再難挪開眼睛。
“這特麼”
鄭歐的眼睛瞪圓了,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林愁由衷的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