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以及剛睡醒的溫重酒、某有八個三階小弟的四階大佬等人也圍在旁邊,眾人議論紛紛,
“還有氣兒,幸虧身體素質不錯,這要是一個敏捷為主的進化人,這會兒早涼透了。”
“所以說,血厚防高才是王道——話說這哥們是被食人魔啃了一遍麼?”
李黑狗現在加起來估計也沒有八十斤,四肢全沒了,血液流乾,上半身的肉勉強還剩一半。
幸虧消化係統沒有太大的殘缺,喂了幾口半鱷龍肉粥和海蜇羹隻從腔子裡漏了一小部分出來。
溫重酒點頭,
“有效果,還好,氣息穩定了一些。”
林愁頓時鬆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兒?”
鮑二拚命撓頭,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高架橋上看見白老大他們在一個新建起來的院子裡,地上老大一灘血了,我一琢磨就不對,下去看了一眼——趕緊就把黑狗老哥給帶回來了,好像還中了什麼毒,連魔植精華都沒效果。”
溫重酒皺眉,
“在上城區發生的戰鬥?難道又有什麼東西混進去了?我得回去看看”
鮑二道,
“溫大人我送您,我的車快!”
“好。”
溫重酒走後半個多小時,白穹首等人到了。
惶急道,
“黑狗怎麼樣?”
林愁點頭示意他們放心,
“命暫時是保住了,我這幾道菜都是加持肉體活力快速恢複、生長的,至於毒我看不出來,也沒辦法。”
白穹首等人看了好一會被泡在大桶裡沒了人形的李黑狗,這才稍稍舒了口氣。
“好在有鮑二,不然李黑狗這條命算是交代了。”
黃大山道,
“到底啥情況,你倒是說啊,他娘的急死個人!”
白穹首表情說不出的悲憤,
“我們這幾天得到一個消息,到南邊抄了一個很隱蔽的活屍巢穴,彆的倒是沒什麼,隻是發現了一個長得很奇怪的活屍死胎,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獸形,有翅膀有尾巴四肢著地,看上去剛死沒多久的樣子——你們知道的,這種玩意在科研院至少能換成一半的人頭稅。”
“我們把抓捕到的活屍和死胎一起帶回基地市準備去科研院卸貨,然後之前抵稅的基建工程,也就是那個院子,發生委突然來人說要驗收,我們隻好過去——結果那個傻嗶會計非要和死胎合影,坐在圍欄上擺姿勢的時候被劃傷手流了不少血,引得那些普通活屍瘋了一樣的嚎,他慌了,一個跟頭折下去砸在死胎身上,明明早就死透的的死胎突然暴起把那個家夥整個兒吞了,然後發生委的人一個都沒逃過,全被吃了,那玩意的動作實在太快了,等我們反應過來出手,黑狗他”
“我們殺了死胎把黑狗從它肚子裡挖出來之後就用了魔植精華,沒用,貌似有種毒素可以抵消魔植精華,然後我就向科研院的人求救,再然後鮑二就來了。”
眾人表情有些呆滯,即使是在大災變時代,這種事聽起來也太過離奇了。
“等會等會,白爺你的意思是一隻死了好幾天的死胎,突然跳起來吃了幾個普通人,然後就把這個三階的家夥差點乾掉?”
“您沒開玩笑吧活屍即使是在食物飽和的情況下也得要數月才能從幼體成長到成年體啊”
白穹首搖頭。
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具體哪裡不舒服又說不上來。
他說,
“不是三階,黑狗是一階高二階中”
“???”
白穹首茫然了陣,一臉淩亂的回頭問道,
“話說黑狗到底是幾階來著?”
光頭“和我一樣一階中級啊!”
燕子“瞎說,二階低級才對。”
童大姐“是三階低級吧”
圍觀的人哭笑不得——這支隊伍什麼鬼啊,連身邊的隊員是什麼等級都沒弄明白?
幾人的爭論還在繼續。
光頭信誓旦旦道,
“喂喂,我記得清清楚楚,李黑狗明明就是二階高級。”
燕子白了他一眼,
“二階中級,我不會記錯的。”
童大姐弱弱道,
“明明就是一階高級啊,他的力氣都沒有我大呢。”
白穹首猶豫了一陣,
“李黑狗是誰?”
“李黑狗當然是”說著光頭忽然楞住,“李黑狗是誰來著?”
燕子跟著道,
“李黑什麼?”
看到這兒,旁觀的眾人都跟著崩盤了。
“”
——╯‵□′╯︵┻━┻
黃大山小聲對林愁說,
“林子,這情況不對啊。”
廢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出問題了。
黃大山捏著下巴,開啟黃氏推理法,
“是中毒還是撞邪呢——哦,其實應該是中毒吧,這什麼狗屁毒,感覺好詭異。”
林愁“”
術士扛著三黃走過來,隨手甩出一片朦朦朧朧的灰霧將幾個人覆蓋,又迅速收攏。
“嗯?腦子沒短路啊,除了那光頭智商有點低之外可以說沒有任何異常嗯也沒中毒。”
光頭“”
黃大山衝光頭擠擠眼睛,笑了出來,
“嗨,智商低不致命!大家都沒事兒就行唄,我還以為有人受傷了呢!”
眾人也跟著說,
“沒問題就好。”
“我就說嘛,抓點活屍這種小任務,簡單來錢快,能碰上什麼危險”
“喝一杯?”
“走著~”
人群漸漸散去。
“林老板,整點小菜唄,那個蘿卜,花生豆,再來盤豬蹄子,來個醋浸雁來紅~”
“那超大的帶骨牛排還有沒,給咱煎一塊唄~”
“對對對,就是牛大腿橫切的那個,我也來一份,那叫一個香啊,擂牛,還是擂牛好!”
“好嘞。”
林愁笑著答應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正準備做菜,忽然看見案板上放著的半塊半鱷龍肉,明顯剛剛被切過的樣子。
“”
“奇怪,我把這東西拿出來乾嘛來著?”
“唔,可能是誰點的菜吧。”
外麵的催促一聲接著一聲,並且又有新客上門。
林愁連連道,
“這就來,這就來了!”
把半鱷龍肉收好,正式進入生意繁忙的時間段。
山坡涼亭,李黑狗孤零零的在滿是豬血湯的桶裡飄蕩著。
陣陣似有似無波動縈繞在涼亭周圍,使得涼亭就像是熾烈陽光下遠方的地平線一樣模糊、不真切。
術士一邊往店裡走,一邊順手在納香紅豆草坪上捉了幾個小螞蚱喂給三黃大人,
“多吃多吃,咦,不吃嗎,那一會我回基地市給您老人家捉點豆蟲怎麼樣?”
三黃大人抻著脖子繞過術士的手臂死死盯著涼亭。
渾身顯眼光亮的羽毛微微炸起,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