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準備的柳人雋以及個彆活屍的眼睛紅紅的,一眨眼眼淚就嘩嘩的流,那感覺簡直就像是在土豆窖那麼丁點兒大的空間裡點燃一場禮花秀般的安逸巴適呢~
術士大爺整個人膨脹到九米多高,身軀上流連著各色炫目buff、腳踏數十道妖冶的光環,劈啪作響的閃電在頭頂巨角和布滿鏽跡斑斑符文的粗大金屬腰帶之間來回穿梭。
巨角間熊熊邪能之火燃燒形成滾滾煙龍,嗆人的硫磺味充斥著洞穴——眼前這個家夥宛如剛從地獄裂縫中爬出的惡魔。
柳人雋目瞪口呆,一肚子話到嘴邊就隻剩倆字了,
“臥槽”
根本沒有智慧的活屍血屍們動作都卡殼了那麼一兩秒,混沌一片的眼珠子裡居然閃爍著恐懼。
這還不算完,術士大爺的手在褲襠部位三抓兩撓,不知怎的就抽出了一根超級巨大13的獰惡狼牙棒——狼牙棒棒身上顯現出一串串仿佛由鮮血雕刻的詭異符文,猩紅的光芒閃爍間讓狼牙棒上每一個都比柳人雋整個人還大的尖齒有種燒紅烙鐵般的感覺。
安祖“”
柳人雋“”
╯‵□′╯︵┻━┻
鬨呢吧,講道理你特麼現在隨便拖出來一個觀眾問他誰更像反派試試?
術士大爺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
“奴役。”
由最高處巢穴孵化出的高階血屍、暴力如林愁手持方便鏟都沒辦法輕易搞定的血條怪登時被邪能之火燒得隻剩下慘白的骨架,然後邪能之火漸漸熄滅,聚攏在骷髏眼窩中,跳動著。
這隻血屍,從現在開始就已經是術士的小弟了。
術士打了個響指,
“獻祭!生命分流力量汲取全效加持!”
小弟,卒。
“哈哈,這樣才爽快啊~”
轟!轟!轟!
三米多粗十五米多長的狼牙棒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有多大威能?
術士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原本還擠擠挨挨的活屍頃刻間隻剩下三分之二,那三分之一全變成了黏糊糊的膏狀物塗滿了地麵和牆壁。
陰影人安祖死死的盯著術士,聲音開始顫抖,
“不可能的不會的都是假的精神幻想你明明”
他遭受了巨大的驚嚇。
反倒是柳人雋還好些,至少沒有失態。
嗯,實際上比起安祖柳人雋的人生經曆可以說是豐富許多。
至少他曾經正麵體會過術士大爺的恐怖,還是兩次。
安祖哆哆嗦嗦嘀嘀咕咕個不停,
“不可能的”
“海青石的效果呢?”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你怎麼做到的”
安祖幾乎崩潰了。
術士屬於那種幾百年沒朋友寂寞慣了的性格——
e,也是,跟他老人家說一句話倒黴三天不帶讓人歇口氣兒的,能不寂寞麼。
術士大爺一聽陰影老安有疑問還了得?那必須得再嘮幾塊錢兒的!
嘮嗑嘛,自然得講究個氛圍。
狼牙大棒虎虎生風,以不可思議的敏捷貼著柳人雋的背後砸在地上。
柳人雋被狼牙棒帶起的勁風吹飛出去的時候仿佛聽到了一聲很粘稠很短暫的“ia唧”,隨後就是眼前一黑,疼痛感鋪天蓋地來襲。
等他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術士正將被超級巨大13狼牙棒懟成一坨的陰影人安祖抻長、抻成片兒狀,然後在狼牙棒上來來回回的纏了好幾圈兒。
這又是一種什麼騷操作??
“滋滋”
安祖的軀體與狼牙棒接觸的部分就像是遇上了克星,被腐蝕的不停冒出黑煙。
伴隨著安祖的慘嚎,術士終於用安祖的軀體完成了對超級巨大13狼牙棒的全方位立體式無死角覆蓋。
術士將狼牙棒立在地上,頭頂上的灰霧幻化出心滿意足的︿ ̄︶ ̄︿表情,老開心了。
“那麼,關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本術士就不得不從宇宙之初開始講起了,這可是一個很長很長很長的故事了!”
“”
“咦,你的表情不太對,哦,好吧,那就從術士這種血脈開始講吧。”
“”
三十分鐘後,被狼牙大棒“滋潤”得已經薄到近乎透明的安祖聲音宛如杜鵑啼血,
“啊嘶殺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術士興致高昂口沫橫飛道,
“哎呀,果然學無止境啊,你們叛黨對精神力+靈魂半實體化這一塊的思路也算是另辟蹊徑了,很值得探究的課題啊,甚至對我的坐騎計算公式推演都很有幫助呢,老鐵,給你瘋狂打電話哦~”
柳人雋半蹲在某個牆角,一動不敢動。
自他出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絕望,他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說起來可笑,和他保持同樣動作、同樣老老實實蹲牆角的還有碩果僅存的三分之一活屍。
十五米高的閃光狼牙棒杵在地下空間的中心,柳人雋家的老祖宗合理充當狼牙棒鍍膜打蠟的材料,外圍岩壁邊緣一個挨一個抱頭蹲了一整圈兒的活屍,而術士大爺在燈光特效十足的狼牙棒下盤腿大坐口沫橫飛的宣講著自己的理論。
總之,整個場麵詭異的一塌糊塗大型傳銷集會現場avi
術士大爺講得越發起勁——多少年了啊,有多少年沒有和這麼多人同時聊天了啊,暖暖噠~
雖然時不時會有一隻活屍迅速膨脹成球然後爆炸順帶將周圍離得最近的幾隻小夥伴一同炸死,但這並不影響術士大爺的心態。
你看活屍們聽的多認真啊,在被炸飛前的最後一秒都一動不動的聽課呢。
安祖“殺了我讓我死吧讓我死”
說也奇怪,明明構成安祖身體的“陰影”成分已經被狼牙棒折損的差不多了,安祖反倒越發生龍活虎,連慘叫都比剛開始的時候底氣足了許多。
活屍自爆的間隔越來越短,剛開始每隔幾分鐘才有一隻活屍爆掉,這會爆炸聲已經連成串了。
術士依依不舍的歎著氣——觀眾都已經開始離席,這場很成功的座談會終於還是到了要落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