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倆人兒誰都沒有機會參與進去,但是那麼一琢磨就覺得頭皮一陣接一陣的發緊,心跳都漏了半拍似的。
嗯,估計在結果沒出來之前,林老板和白穹首是要一直處於這個狀態中的。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正中午。
白穹首風塵仆仆的推門進屋,
“關了,我剛騎摩托去轉了一圈,城門今天根本就沒開,城們樓子上一個人都沒有,城牆那邊靜得出奇。”
“林子?林子?”
叫了半天根本沒人答應,探頭探腦的往廚房裡一看,好家夥廚房能開的灶全打開了,每叢火焰上麵都座著一口碩大的鐵桶,小火咕嘟嘟的在煮著什麼。
顧不上縈繞鼻端的香氣,白穹首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湯,急匆匆往後山跑,
“林子!哪兒呢?臥槽”
就見後麵到處堆滿了黑山野豬的屍體,擠擠挨挨個個都被開膛破肚。
站在正中間的林愁隨手一巴掌將體型巨大的野豬拍倒,然後手起刀落,旁邊的大胸姐端了老大一個盆接著洶湧而出的豬血。
白穹首張了張嘴,
“你這乾嘛呢”
林愁利索的把豬開膛破肚,將花花綠綠的內臟團成一團丟到遠處豬籠草嘴裡。
林愁拎著刀,
“殺豬,做豬血湯。”
“最後一頭了,腔子裡可能還剩點血,浪費了怪可惜的。”
一刀挑破動脈,用碗把胸腔裡的最後一點豬血搜刮乾淨後,大胸姐端著滿盆的豬血進了廚房。
林愁瞅著滿地的豬,臉上滿滿的寫著心疼兩個字。
“幫忙,這些豬都掛地下冷庫去吧這特麼得吃到什麼時候啊”
白穹首莫名其妙,
“林子你這是”
林愁眼睛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
“就算隻有五萬人,一人一碗的話”
白穹首更懵了,
“你這說什麼呢?”
林愁掰著手指頭算道,
“你看,明光召集了進化者,征用了所有車輛,然後就沒動靜了是吧?”
白穹首點頭,
“對啊可”
林愁揮手打斷,
“沒有大部隊出城,證明明光肯定有彆的辦法把這些人轉移走,搞不好學會了叛黨的傳送陣也說不定。”
白穹首反駁道,
“要是有方法把人都轉移走,那還用車乾啥?”
林愁一攤手,
“殺怪爆裝備,這是常識好麼。”
白穹首“”
林愁神采奕奕,
“明光或許有辦法把這幾萬人瞬間集體弄走搞突襲,但是突襲完了呢,還舍得把他們‘嗖’的一下弄回來?那可就一點都不明光了!帶走了那麼多車,當然是為了回來的時候裝戰利品啊!”
白穹首“”
“北方是祖山,東麵是黑沉海,南門就是個擺設,你說說他們會從哪個方向回來?”
白穹首“”
這還用說麼,就隻剩下個西了啊,最多再加上個小館西南的河套走廊勉強能夠大部隊走車用。
但是,這不是重點。
一時間白穹首的腦子高速運轉起來——
這個人是誰,我們的林子可從來不是個會思考會推理的主兒啊!再簡單的都不行!
太不應該了。
完全沒法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
因為啥呢?
究竟是哪門子神奇的產品居然能抽乾一個如此黑心店主腦子裡的水!
哪裡能買的到?批發麼?包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