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不對啊,我看大災變前留下的影像記錄,那裡麵有個叫嗶站的地方,人人都會鬼畜刀法的捏!”
林愁╯‵□′╯︵┻━┻
我錯了,我內褲都錯掉了,我單知道帶孩子絕對不是正常人會點的選項。
林愁對羊角辮剛剛積累下來的好感度瞬間被崩飛了一大坨,可悲可歎。
好在小丫頭很快就被這種又腥又臭味道說不出來詭異的動物內臟攆走掉了,林愁才得以鬆了口氣。
處理好足夠一星期使用的包子餡,林愁揉著手腕到櫃台後麵坐下了,
“e,沒有生意做的日子啊,太他娘的漫長了。”
平時有生意的時候,總惦記著找機會出去浪,尋找食材當場烹飪。
可沒有客人的時候林某某就又徹底失去了這種興趣,目光哀怨的注視著門口方向。
有點呆滯。
驀然,一道陰影籠罩了林愁。
“呃夜妤你”
黑甲中傳來夜妤悶悶的聲音,
“為什麼不給我送酒?”
林愁老尷尬了,感情這位一直憋著不說話是因為還在怒氣讀條?
林愁咳嗽道,
“這個你不能怪我啊,給你送酒的那個家夥也忒不靠譜了,我”
“你答應過的!”
林愁“”
鸞山可沒有說謊這種東西,答應了、應允了,吐口唾沫就是個釘,比百倍賠償合同都管用——在鸞山敢於違反口頭諾言的猛士一般當場就卒了。
林愁揉了揉眉心,從心道,
“是我的錯,那什麼,這次多帶些回去,乾等著也不知道那綠頭發的不靠譜到底什麼時候能想起這茬兒。”
想了想,又說,
“前段時間弄了一批好酒,味衝勁頭足,想不想嘗嘗?”
人家可是用金子付賬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主顧,出於禮貌林愁當然要好好的籠絡著。
夜妤悶聲悶氣的說,
“不行!”
林愁於是更尷尬了。
夜妤說,
“要守衛吾我王的安危,明日我王入城之後嗯”
黑甲後麵的那張臉肯定是紅著的,這位鸞山的大將軍有點嗜酒如命的意思。
盆栽送過去的蛇酒喝完了之後,她和身邊的戰士們可以說是日日想夜夜想,都快瘋了。
越是沒酒喝就越是氣憤。
因為喝過了林愁的三彩蛇酒,感覺鸞山自產的酒就比白開水還要啜之無味。
林愁點頭,
“那成。”
順帶瞄了夜風一眼,
“感覺夜風的實力上漲了好大一截兒啊,應該也可以喝。”
林愁說的自然是加了料的五彩蛇王酒——六階變異又變異的金線蛟膽,一般人可沒有品嘗這東西的福分。
要是換算成白穹首那樣體質脆弱敏捷為主的進化者,起碼也得六階才能少少的喝一點,不然恐怕整個人都會直接炸掉。
林愁自己也還沒舍得嘗這種酒的效果,係統老狗更是對這東東支支吾吾。
講道理這酒應該屬於自製產品,能不能給另算功效還兩說呢。
上次那苟東西偷摸自己改良了三彩蛇酒的配方,等到林愁這邊的時候它卻瓜慫了。
——嘁,什麼玩意兒啊,品德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