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胸姐倒是對自家老板的摳門程度深信不疑,或者說她覺得以自家老板的尿性什麼姓生活還是名生活的有極大的可能根本就沒有一鍋舞茸燉肉能賺到的流通點來的實在。
自己和血神大人,未來堪憂啊,這個現實的世界太黑暗了
約莫度日如年的半個來小時還是一個來小時什麼的
反正天都要黑了的時候,夜女王才容光煥發的款款走進飯廳。
如果說夜女王下山之前是嬌豔欲滴的話,現在的狀態可能是剛剛經曆了一場瓢潑大雨,嬌豔不止是欲滴,而是已經灌滿了,濕透了
夜鸞甚至還在頭上彆了一朵納香紅豆的小花兒,
“好看麼?”
林愁會拐彎的視線自動繞過這個婀娜的身影——黃大山沒跟上來。
“山爺呢?”
“睡了。”女王大人一臉幸福慵懶的寵溺。
“哦”
夜妤夜風以及大胸姐都沒覺得什麼,蘇有容揉著已經粉透了的小臉,跑了。
林愁淡定如斯。
(咦,不過話說自己這個徒兒是不是有點太早熟了?)
“不會有麻煩吧?”大胸姐有點擔心的偷偷看了夜鸞一眼,“其實夜鸞人很好的”
桌子上擺著的除了鸞山特產水果還有一些比如精致但並不名貴的小珠寶首飾、女王手製親試版深海魚肝油化妝品等等一堆代表女王大人和大胸姐她們“朝夕相處”的深厚友誼,甚至還有托赤祇帶給其他人的——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林老板本人的份兒。
林愁有點頭疼,
“麻煩倒不至於”
狼城分成內狼山外狼山,明光有個黑軍海防線,那明麵擺出來的實力看起來最強的鸞山呢?
就算人家背後啥都沒有,隻要舍得把那塊活見鬼的“聖物”空投過來,你敢舔一下試試?!
內狼山和鸞山聖物林愁都是親身經曆過的,印象怎麼可能不深。
叛黨對人、對活屍的精神操縱什麼的跟那玩意比起來就是場不超過五歲小孩子辦的家家酒,林愁敢保證,除了習以為常的鸞山那玩意擱哪哪倒黴,特麼的直接就是個團滅發動機
這些明光肯定是了解的,無論白穹首黃大山還是任何人都不會隱瞞。
說白了明光就壓根兒不敢動夜女王,再說白一點,以人家明麵上的這些要是對你明光有點什麼想法都不算不切實際好麼,還真用不著趁你老巢空虛怎樣怎樣的。
關鍵就看夜女王到底揣著什麼目的了。
夜女王笑盈盈的看著林愁,直接接上了林愁的心裡話,
“有什麼目的?”
“黑軍這邊這麼大的動靜,能不過來瞧一眼?”
“兩百年過去,還是頭一次見明光人使這麼大力氣呢,終於憋不住了?”
林愁直接一臉懵好麼。
那啥,其實我才二十多啊,花兒一樣的年紀,啥也不懂啊!
夜女王擺擺手,
“真是看不懂明光的嘴臉,連這些都不肯告訴你們,既然該來的都來了,接受又有什麼不好的?”
一聲長笑打斷夜女王的話,去而複返的葉老將軍和一打兒人走進飯廳裡。
其中包括林愁在黑沉海上有過一麵之緣的瞎眼老爺子,有醉醺醺的溫重酒,有日漸圓潤的團子(此時,某書單主???)形狀劍客衛天行,還有一個林愁明明沒見過卻怎麼看怎麼眼熟的高大男人
這裡邊其中最特彆的就要數莫紅娘款款伴著的趙老扒灰了,那樣子就跟被重孫女攙扶著的爺爺似的,老臉上的褶子裡都透露出一股子粉紅的蕩漾。
葉老將軍說,
“夜女王彆來無恙。”
夜鸞顯得很俏皮的笑了笑,對一旁隻顧著吃的羊角辮說道,
“去,去找有容小姐姐玩遊戲吧,可以騎騎小紅和小寶喲。”
羊角辮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小嘴——保證任誰也看不出來這個小丫頭就這麼悶著頭吃了快一整天。
“嗯!我吃飽了!”
羊角辮和蘇有容走後,夜女王笑著說,
“承蒙明光多有照料,自那次之後,鸞兒便已有資格接替我的名號了呢。”
“嗯?”
站在趙擎蒼和瞎眼老爺子中間的高大男人一聲冷哼,轉身就要出門。
趙擎蒼按住他的肩膀,
“之咳,你乾什麼去?”
夜女王挑著狹長的眉毛,
“你就是那個死了一次的家夥吧,還想再死一次麼?”
高大男人麵有怒容,並沒有說話。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在場其他人居然也沒有對此表示異議。
林愁心裡一句臥槽差點罵出聲,莫非夜女王還真有在這麼一大坨都快擠成沙丁魚罐頭的大佬堆裡邊乾掉一個人的能力啊??
瞎眼老爺子的聲音和他的眼眶一樣空洞,有種不真切的怪異,
“嗬嗬,何必,不如坐下來先喝杯茶如何,出來一趟蠻費力氣的,再說畢竟兩百年前大家都還是一家人呢。”
夜女王瞳孔一縮,
“一家人,會有在背後捅刀子的一家人麼,叛徒!你們明光人還真的把無恥當成優良傳統繼承並且發揚光大了?”
瞎眼老爺子也不惱,平淡的說,
“哦?那我倒是要問問,如果不是我們這些所謂的叛徒,這世界上哪裡還有純正的人類,如果不是我薑家一直在偷偷幫助鸞山,兩百年過去,你們怕是也和叛黨一樣隻剩下那麼幾個孤魂野鬼了吧?”
“你!!那些人已經用來交換對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又要反悔麼!”
“難道人——對你們來說不是同樣重要麼。”
夜女王沉默。
瞎眼老爺子自顧自走到一張椅子旁,安安穩穩的坐下了,甚至還輕輕將桌麵上的茶杯擺到一邊,
“茶涼了,換一壺吧溫小子,我記得這裡的規矩是要先結賬?”
醉醺醺正在魂遊天外的溫重酒一個激靈精神了,
“哦哦哦,是的大爺。”
瞎眼老爺子一伸手,
“都坐啊,劍拔弩張的像什麼樣子。”
一陣桌椅響動。
瞎眼老爺子趁這空檔麵對林愁的方向,
“小朋友,終於又見麵了,水紋的事情研究的怎麼樣了?還有,下個月的龍虎鬥,老頭子我是不是有幸能嘗到呢?”
林愁“”
聽說牛瀾山被凍在雪團子大佬的淫威之下瑟瑟發抖,可老爺子你也不能把他欠下的人情賬直接往我身上算吧
再說之前牛瀾山還口口聲聲的嗶嗶叨隻是一頭半鱷龍而已,怎麼到我這就成了龍虎鬥呢,驢打滾也沒有這麼滾的啊!
老爺子一“看”林愁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獰貓和流通點我都帶來了,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林愁一口咬死,
“沒問題。”
整的一驚一乍怪嚇人的,隻要有錢收林愁鐵定更沒意見啊!
趙擎蒼歪在椅子裡,沙灘大褲衩配人字拖,腿抖的那叫一個順溜。
他伸手指指上頭,
“這麼架勢,她們是讓你也過去的意思?這片荒野數鸞山底子最厚,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