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老爺子點點頭,非常非常嚴肅,
“你可知道?”
林愁茫然,啥,我知道啥了?
“你可知道但凡是小瞧了老趙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麼?”
林大老板狂吞口水。
老爺子忽而詭異的笑阿不劃掉這句
瞎眼老爺子的笑容已經足夠稱之為那種具有傳染性的女頻霸道總裁式邪魅,
“凡是小看了他的人,最後都成了他老婆。”
趙擎蒼“”
林愁“???”
老爺子期待了半天,最後一臉頹喪,
“唉,你們這些人啊,丁點不懂得幽默,多沒意思,平時多看看段子嘛,司空那圖書館我可藏了不少好番在隱蔽的地方,找到了有獎勵的哦~”
林愁+趙擎蒼“”
倆人對視之後各自偃旗息鼓一屁股坐回椅子裡——這特麼還折騰個毛了,僅存的那點洶湧澎湃全給一泡尿呲滅火了。
術士這時候才從屋頂上翻下來,
“嗯那個大家早!”
趙擎蒼隱蔽的將椅子往後推了推,靠近瞎眼老爺子,好像這樣才能帶給他一絲絲的溫暖。
老趙很是“慈祥”的打招呼,
“嗯那個你也早嗬嗬哈哈”
林愁樂了。
“術士啊,雇你當一回板磚拍人,打折不?”
術士大爺疑惑道,
“當板磚?不用我動手的那種?”
“對!”
術士不假思索的答到,
“一鍋瓦罐雞,不限等階隨便掄,啥時候?現在?用我把坐騎穿上不?”
“嗯嗯,穿上也行。”
林某某不懷好意的看向老趙,說,
“不過不是現在,下次,到時我招呼你。”
“那妥妥的~”
老趙一臉懵逼。
握草,這是什麼操作?
這特麼是要把老子的臉皮戳穿了撕碎了放狗屎上狂踩的節奏?
瞎眼老爺子在後麵衝林愁直豎大拇指表示讚賞。
林愁回以“承讓承讓”的眼神,之後忽然意識到瞎眼老爺子貌似應該看不見。
瞎眼老爺子問,
“小朋友,什麼時候可以將雪人放下來,陪老頭子我喝一杯罷。”
林愁撓頭,
“這個最近怕是下不來了最好的情況也要等ta吃飽之後”
趙擎蒼滿不在乎的說,
“嘿,那就掛著吧,海防線又能多鬆快兩天了。”
林愁其實還是有點疑惑的,
“不就是多了塊冰山麼,對海防線和虛獸的戰局影響有這麼大的?”
瞎眼老爺子說,
“不止是大,至少海防線多了塊站腳的地兒,霧魘、虛獸、大海之間有種很奇妙的聯結,彼此加持,就拿天坑來說,天坑的實質範圍、水麵隻要還是那麼大,那就永遠都對我們明光構不成任何威脅,反而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哦,這樣啊。”
過了一會兒,林愁突然想起之前被忘記的疑問,
“等會等會,剛剛和胖爺走了的那個高大黑臉漢子是誰,為什麼看起來特彆眼熟,我沒見過他啊?”
老趙很隨意的說,
“他啊,誰說你沒見過的,秦之埅啊。”
林愁點頭,
“哦,秦之埅啊~”
“”
“臥槽球的麻袋?誰?秦之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