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館!
林愁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不光是被閃光字體晃出來的,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是內存占用率達到三位數的老式主機——話說自己這個係統不會就是傳說中那種最lob的生物占用構造啊喂,為啥它一出狀況倒黴的經常會是老子這個宿主??
孤獨。
絕望。
苟!
一種被拎住了命運的後頸皮的趕腳油然而生狗嗶係統,你踏馬到底對老子的腦子做了啥!
蘇有容和大胸姐麵麵相覷,還要加上一個被艾油折磨的嘶嘶哈哈的吳恪。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板(愁哥),你咋了??”
吳恪臉上的擔心沒有一丁點虛假的意思。
這特麼林愁要是出了點啥事,他吳恪要不了三天就能餓死在這座山上給你現場觀看,不開玩笑!
林某某雖然偶爾會出點小狀況
比如突然瘦到皮包骨頭不成人形,這邊說著話做著事經常性突然陷入呆愕,偶爾還會發發神經做點莫名其妙的事以及同根本不存在的事物聊天聊的有聲有色你來我往
但是,那都沒有這次誇張好麼!
你看林愁的臉都已經蒼白到什麼份兒上了,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虛弱,可他分明什麼都沒乾啊!
吳恪甚至都在琢磨林愁是不是也像山爺一樣分裂出另外一個人格來了
林愁擺手道,
“咳,沒事,突然頭暈了一下,可能,可能感冒了。”
吳恪“”
大哥,咱心裡能有點ac數麼,就憑您老人家那一把子怪力,那堪稱神奇的身體素質,感冒?!
多新鮮呐嘿~
林愁拖著身體往山上走,
“吃完了收拾一下,大胸姐彆忘了把羊角辮帶回去我先回去休息會兒明天正常供應早餐。”
家園樹小屋。
林愁一頭栽倒在床上,兩隻眼睛瞪的溜圓。
“係統真是越來越詭異了,話說係統這玩意會不會死?總感覺這個臥槽係統隨時都有可能背著我偷偷狗帶的趨勢啊”
“特麼的吃棗藥丸,攤上這麼個又病又嬌的狗嗶玩意,不送福利也就罷了,老子沒事兒還要替它操心”
“說起來係統加的智力值好像都是麵板屬性啊,根本就是假的嘛,這貨肯定是被係統界的打假辦盯上了。”
“遭天譴?人道毀滅?那我咋整?”
“e,真的是能量不足還是其它什麼,老天爺不給麵子啊,也不說再整場源晶雨啥的。”
“要不抓緊把那幾個任務完成了再說?”
林愁在床上嘀嘀咕咕的念叨了小一個鐘頭,在被祭天的雪團子大佬的ygygyg和術士大爺趙擎蒼的鬼哭狼嚎聲中沉沉睡去。
在林愁進入深沉的睡眠之後,
“嘰咕嘰咕~”
大量毛茸茸的東西從某門縫中湧進來,然後彙集膨脹成一米多直徑球體,立在床邊默默的“觀察”著林某某。
“嘰咕嘰咕。”
明明沒有任何類似或者大致類似於“眼睛”這樣的器官,但“站”在那裡滾來滾去的毛球給人的感覺就是在“看”著林愁。
忽然,毛球用一隻菌絲纏繞成的手臂從球身中掏出一個更小的球體——渾身帶刺網球大小,大概類似於一隻灰色的海膽,或者說是毛球皮囊的手辦版本。
毛球將這個木質的海膽放在林愁胸口上,
“嘰咕~”
用力一壓。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