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們走過的路還多,你們能知道什麼?”
蘇百蘇千啞口無言,隻能默默腹誹。
(舅舅您這才成進化者幾天啊真是的)
論起在進化者這條不太康莊的大道上的資曆,蘇百蘇千其實比他們的舅舅更有資格——然而世界上總有辣麼多的然而。
後廚傳來林某某警告蘇有容用心的嚴厲聲音,蘇百看了看時間,
“九點鐘了早該下班了啊更何況還是童工”
蘇千一個眼神過去,蘇百頓時閉嘴。
豐富的挨揍經驗告訴他,在自身難保的時候最好彆把精力放在同情彆人身上,那會被妹妹當做是“娘炮”的表現。
林愁用一副托盤端了菜出來,
“剩下的東西也不多,這個是布裡亞特包子,這個是鹽焗雞,風乾的鹽焗雞,鮮的沒有了,這個是豬血湯,這個是海蜇羹,這個是包燒鹿肉,這個是舞茸燉大塊黑山野豬肉。”
介紹完了。
“鮑二的親人是吧,鮑二平時可沒少幫我的忙,你們頭一次來,但等階又太低了,能吃的東西不多,彆介意啊。”
林愁又道,
“大胸姐,開一壇三彩蛇酒,按八折算,對了,再拿一桶肥宅快樂水過來,這個我請!”
鮑二笑得眉不見眼瞧見沒,這就是麵子~
三彩蛇酒,八折!
肥宅快樂水,白送!
這裡可是燕回山!純黑鐵公雞林愁的地盤!
蘇百和蘇千則麵麵相覷。
說的是那個他們聽說過的十流通點五升的桶裝可樂?可這個很大方很壯烈的語氣又是怎麼肥四??
一抬頭,發現舅舅鮑二正怒氣衝衝的盯著他們,
“混蛋!還不趕緊謝謝你們愁哥?屁事不懂!沒禮貌!”
二人“”
林愁大度的擺手,
“還是先嘗嘗我的菜~”
新麵孔嘛,林愁覺得這兩個年輕人很可能是那種潛力股,他有必要給這種顧客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
鮑二拉下臉來,
“吃菜吃菜,愁哥,整一杯?”
林愁搖頭,
“我很少喝酒,享受不來這個東西。”
“哦哦”鮑二不無可惜的說,“酒是糧,越喝越年輕,愁哥還是年齡不到,哈哈哈~”
鮑二一口一個愁哥吆喝的老熟練了,蘇百蘇千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們這個看起來十分嚴肅正經的舅舅這麼雞賊嗯?
蘇百則在看麵前清清淡淡的豬血湯。
豬血湯表麵幾乎隻有零星一輛點漂浮著的晶瑩油脂,殷紅的血豆腐薄片沉在碗底,裡麵有洋蔥和辣椒的辛香,味道屬於那種很不起眼但是聞上一下又讓人特彆有食欲的感覺。
蘇百下意識的問,
“我做的豬血湯怎麼沒有這種味道,好鮮的感覺啊愁哥你用的是什麼豬的血誒喲”
沒等林愁為人師表呢,蘇千一巴掌將蘇百剩下的話拍回肚皮裡,
“蘇百!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飯是女人的事!有事沒事彆老往廚房裡鑽!把你的聰明都給老娘我用到修煉上麵彆不務正業啊喂!!”
蘇百“”
鮑二“”
林愁“”
蘇千反應了一會“”
蘇千撓頭尷尬道,
“那個愁哥我其實不是說你不是這個意思那個現在解釋還來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