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林某人迷路本領似乎在隨著他做飯手藝呈正比例增長——原本據說還沒有像現在一樣誇張的。
講道理小八都覺得林老板在荒野上瞎溜達的危險級彆比他們仨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要高多了,天知道他會一頭紮到什麼地方去。
嗯。
傳說中的海皇大人嘛,力之極儘者嘛,大家都知道的。
可畢竟還隻是人類中的,異獸可不管這些,它們的高端戰力甩了人類可不止兩條街。
吃人家嘴短,除了指明針之外仨人能做的或者就隻有默默祈禱林愁能看懂指明針了
林愁感jio心裡暖乎乎的,同時又有點秋風掃落葉那樣嬸兒的悲哀,
“走了,有空到燕回山去,給你們打九九折。”
“得嘞~”
九九折咋了,九九九折也是折,這可是燕回山大老板的金口玉言,一般人你撈的著麼!
燕回山上,在一大群人望眼欲穿中,跑路的林老板終於姍姍來遲,他背上還扛著起碼得有三四十棵捆在一起十幾二十米高的成年椰子樹——連椰子都好好的掛在上麵。
就這還不止,林某某左手副巨大的翅膀骨頭架子,右手拎著一頭慘兮兮的半鱷龍的尾巴。
半鱷龍的脊椎骨已經錯位了,但頑強的生命力依舊維持著它基本的生機不死,以至於平白多受了一路折磨。
也不知道林老板是拖著它走了多遠多久,那下巴上的鱗甲磨損程度甚高,長達七十多米的半鱷龍由於被掰斷了脊椎骨,連回頭的能耐都沒有了,在凹凸不平的地麵上用下巴和牙床“啪啪啪”的拍出很有節奏的聲音。
林愁揮動著半鱷龍的尾巴衝大家招呼,
“來了老弟~”
“啊呸!”
“那個啥,大家好啊~ ̄▽ ̄~”
人群後方的瞎眼老爺子和趙擎蒼嘿了一聲,鑽回屋裡去了。
瞎眼老爺子能在黑沉海“外麵”待的時間不久,如果林愁回不來的話,他的龍虎鬥怕是要泡湯,害得老人家擔心了好久。
“駕,駕,駕!”羊角辮騎在黃大山頭上,眼帶淚痕的吆喝著。
黃大山哭喪著臉,隻得奮勇向前衝到林愁麵前。
羊角辮大聲道,
“嗚嗚嗚我餓了好想你”
林愁往後縮了縮,指指小丫頭的眼眶,
“呃這啥情況至於麼”
想本帥想得失聲痛哭麼,本帥的顏值果然已經到了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通殺的層次了麼。
怨念頗重的吳恪在後方幽幽道,
“喂,愁哥你不要想太多啊,人家小公舉其實是因為山爺禿了才哭的。”
這兩者之間有啥必然的聯係麼
就聽羊角辮非常認真的說,
“開車要有方向盤!騎大馬要有韁繩!”
林愁同情的看了一眼山爺鋥光瓦亮的腦瓜子,然後露出極端危險的蕩漾笑容,
“乖,等山爺頭發長出來哥讓人給他紮個雙馬尾,到時候你再開車啊不騎大馬!”
山爺“???”
我俏麗嗎,麻麥皮我俏麗嗎聽見沒!
眾人憋笑。
羊角辮“嗯呐嗯呐,哥哥最好噠,可是哥哥我餓啦!”
林愁根本不理會山爺又要噴血又要噴火的眼神。
似乎忘記了關於冷暴龍的某些動人的劇情,裝模作樣的衝人群嚷嚷道,
“誒,可話說山爺本來就是禿的啊——”
“等會?”
“山爺原來好像不禿啊,那他什麼時候禿的來著?”
“唔,難道是從他開始變強的時候麼”